神秘女孩
“各位前輩,因為我天巧閣有天蜃前輩庇佑,所有這山河錦囊對我們而言毫無價值,但是對乾州其他勢力卻十分重要,必趨之若鶩!”潘建安忙解釋道。
“這些勢力間素有積怨,只要這山河錦囊歸屬懸而未決,必定會引起這些勢力間的激烈爭奪。就算是那個勢力先得到了山河錦囊也會招致圍攻!我們只要等這些門派元?dú)獯髠?,就可以乘機(jī)而起!”潘建安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jīng)看到天巧閣大興之時。
“老衲認(rèn)為,潘閣主的計劃不錯!目前,這些勢力互相忌憚、牽制,反而對我們最有利,有我們這些老家伙在,這些勢力在敵人環(huán)顧下,一定不敢對天巧閣用強(qiáng)。我們只要拖延下去,他們必起沖突!”
說話的是一位身披袈裟矮胖的和尚,滿面油光、一身贅肉,手里托著一只紫金缽盂,正是天巧閣十八極品法寶中唯一的佛門法寶,排名第六的玄級法寶萬圣紫金缽。
意外獲得萬圣的支持,潘建安信心倍增,忙道:“弟子已經(jīng)吩咐那張小川再次煉制山河錦囊,雖然這次山河錦囊的煉制成功有很大的運(yùn)氣成分,但我看此子悟性頗高,意志堅定,只要能再多煉制出一個山河錦囊,我們就可以再多一份回旋的余地!”
聽了萬圣和潘建安之言,在場的十幾人都沉吟起來。
半響后,一位身穿萬花錦緞長袍,手持龍頭拐杖,滿頭白發(fā),臉上爬滿皺紋的老太婆開口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潘閣主不可魯莽,一定要小心周旋,就算不能重新開宗立派,也要設(shè)法保住天巧閣的機(jī)脈?!?/p>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可要是乾州這幾個分神期的老東西一起過來,大姐頭她又天性頑皮,不能佑護(hù)周全,豈非連我們這些老東西都危險了,雖然分神期還不能煉化我等元神,但只要奪了我等本體而去就大大的不妥了!”
天蜃蒼涼的聲音又在周圍響起,因為要維持天巧閣的存在,所以天蜃樓不能象其他人一樣,以元神示人。
聽了天蜃的話,一時間大家又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天巧閣煉器坊里小川正在一張昆吾妖虎獸皮上布置著法陣。
小川煉制這儲物袋多日,布置、煉化法陣的手法越發(fā)純熟,連七十二重法陣的儲物袋煉制成功率也已經(jīng)很高。
可惜,七十二重法陣的儲物袋吞食靈氣的能力仍差強(qiáng)人意,不足以維持儲物袋中天地靈氣的濃郁,看來煉制這能夠容納靈氣的錦囊非一百零八重法陣不可。
但一百零八重法陣儲物袋的煉制實在太過艱難,以小川現(xiàn)在的能力除非再遇到逆天好遠(yuǎn),否則短時間內(nèi)很難完成。
好在煉制儲物袋的過程中,小川驚喜地發(fā)現(xiàn),每當(dāng)自己靈氣耗盡的時候,使用瑞祥地書賜下泥丸修煉效果極佳,不但修為重新開始較快增長,連自己丹田氣海中的靈氣都慢慢變得更加濃郁精純。
所以小川也不著急,每日按部就班,一邊煉制儲物袋,一邊刻苦修煉。
可惜小豬不會自己修煉,不能享受這泥丸的功效,而且以小豬驚天地泣鬼神的無底肚量,曾經(jīng)海量的靈物儲備也已經(jīng)告罄,小川只好每日乘人不備從天巧閣的倉庫里多少給他取出點(diǎn)靈物。
不能敞開肚量隨便吃,小豬一下子萎靡不振起來,耷拉著眼睛,無精打采躺在小川懷里,嘴里含著一顆青露果不肯輕易咽下,哼哼唧唧地叫著:“哥哥,我好餓啊!好餓!好餓??!哥哥你要把真靈餓死啦!”
小川對小豬的聒噪早已練就了視而不見、充耳不聞的真功夫,仍仔細(xì)地在這張昆吾妖虎皮上布置著法陣。
“嘿!你干嘛呢?”不知什么人悄無聲息地來到小川身后,突然在他肩頭一拍。
小川嚇了一跳,手一抖,最后一座法陣一下子歪到了天上去,隨后這張昆吾妖虎皮“嗖”的一下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劇烈爆炸。
小川無奈著看著漫天飄舞而下的獸皮碎片,氣呼呼的轉(zhuǎn)過身來,剛要發(fā)作,等看清來者又一下愣住了。
眼前不是別人,正是在天巧閣山門小川遇到的那個突然出現(xiàn)又神秘失蹤的綠衣小女孩。
今天這個小女孩仍穿著綠衣,騎著她那只竹馬,白皙嬌嫩的皮膚被煉器坊里的高溫烤得紅彤彤,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小川。
小川當(dāng)然不會無知到認(rèn)為眼前的只是一個普通小女孩,可這小女孩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小川呆呆的看著她,不知該如何稱呼才好。
就在這時,從來不肯離開小川懷抱的小豬突然從小川的懷里掙脫,嘟著小臉、瞇著小眼睛、撅著小嘴、拱著小屁股、甩著小尾巴,擺出一幅無比諂媚的表情撲向了那小女孩。
“哥哥,你的小豬好可愛啊,讓我抱抱吧!”小豬這幅臭樣對小女孩的確有足夠的殺傷,這綠衣小女孩實在受不了小豬的誘惑,一把抱住了小豬。
小豬得償所愿,越加乖巧,在小女孩懷中撒嬌打滾,擺丑態(tài)做鬼臉,直逗得小女孩“咯咯”直笑,見小女孩這樣開心,小豬干脆摟住小女孩的脖子,親熱地在她臉上舔了一口。
沒想到平日里時時嚷餓的小川,舔了這一口后,竟然心滿意足、無比陶醉地沉沉睡去,只看得小川嘖嘖稱奇。
既然這小女孩先開口叫哥哥,也解了小川的難題。
“小妹妹,你怎么總是突然出現(xiàn)啊,害哥哥白干了半天!”
“哥哥,你煉這么多儲物袋干什么?拿來抓蛐蛐玩啊?帶我一起去好不好!”這小女孩天真無邪的樣子,幾乎讓小川懷疑自己的判斷。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哥哥,我叫翠兒!你呢?他呢?”這小女孩指著懷里的小豬問道。
“我叫張小川,他叫小豬!”
“???小豬!小豬真的叫小豬?。亢每蓯鄣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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