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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他們就是飛天星宋村長他們...”
已經開始埋頭苦吃的孟小賤,嘟嘟囔囔的回應著邢嚀的問話,此時的邢嚀,聽到孟小賤的回應后,突然發出了一個嗤之以鼻的聲音。
邢嚀發出的這個不好的聲音,孟小賤確實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不過此時的孟小賤,并沒有反問或者反駁什么。
而此時的邢嚀,也開始吃起了自己的飯,一邊吃著飯,邢嚀還一邊翻閱著自己的手機,在邢嚀的表情里,完全就是手機內容的寫照。
此時的邢嚀,隨著手機內容的變換,在不斷的改變著自己的表情,看到這些的孟小賤,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不過,腹中的饑餓,已經占據了孟小賤幾乎所有的注意力,也就是短短的十幾秒對邢嚀的關注后,孟小賤就將一切的精氣神,全身心的用在了吃飯上。
孟小賤是不關注邢嚀了,可不知為何的邢嚀,卻開始一驚一乍起來。
“完了完了,電影里的畫面要成真了。”
面對邢嚀的一驚一乍,孟小賤有一種習以為常的適應,對于邢嚀的咋咋呼呼,孟小賤的應對是繼續吃飯。
“小賤,咱們是有福的人啊。”
本來沒有計劃搭理邢嚀的孟小賤,卻又接到了這樣的一句話,邢嚀的這句話,對于此時的孟小賤來說,那怕是一個‘嗯’字,孟小賤也需要有所回復。
只見孟小賤一邊嚼著米粒兒,一邊沖著邢嚀傻笑了一下的說道:“只是你吧?你算是一個有福之人,我就算了,我要是有福氣的話,那這天底下就沒有苦命人了。”
“你這格局也太小了吧,一個人有福沒福的,怎么能在一些小事上權衡,看看你的手機新聞,汴京鬧瘟疫了,現在全城都封閉了。
如果這次沒有這么多的事情發生,如果這次拼酒比賽正常進行,估計你我都被困在汴京了,你說這是不是我們的福氣,這叫因禍得福。”邢嚀對著手機指指點點的說道。
聽邢嚀說完后,孟小賤不以為然的放下碗筷說:“現在都什么時代了,一個小小的瘟疫,在醫學界也就是皮毛小事,咱們這些搞不懂狀況的人,只要不給上面添麻煩,就是對疫情最大的支持。”
“也沒有見你當過什么官啊,怎么說起話來官腔一套一套的,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有本事你捐點錢給汴京。”
這些話剛剛說完后,邢嚀就覺得自己有點冒失了,此時在孟小賤的面前提錢,那就是戳孟小賤的心窩子。
不過,既然話已說出,一切就已經是覆水難收。
可一心想要挽回錯語的邢嚀,還是在自己的話音落下后,又再次的對孟小賤說:“我捐一百,你捐多少?”
“你說的對,不管怎么樣,大家捐點錢都是應該的,不過一百塊錢太少了,算了,關于捐款的問題,我自己想辦法吧。”
孟小賤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一種一本正經的存在,此時就坐在他對面的邢嚀,心里清楚孟小賤并不是在打誑語,不過已經被凍結賬戶沒收資產的孟小賤,錢又能從哪里來?
知道孟小賤性格的邢嚀,了解孟小賤處境的邢嚀,自然不愿意看到孟小賤為面子發愁,只見邢嚀也慢慢的放下筷子的對孟小賤說:
“捐錢是一件量力而行的事情,你可不要逞能,你剛才的話說的很對,‘只要不給上面添麻煩,就是對疫情最大的支持。’不一定只有捐了錢才是道理。”
“你不是說我那是官腔嗎?按照不是官腔的路數來走,捐錢就是一個實事求是的道理,你別管了,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在所有人里邊,邢嚀是第一個認識孟小賤的,不僅如此,邢嚀還知道孟小賤的老家和底細,在這樣的各種底層背景下,這時候已經身無半毛錢的孟小賤,哪能說有錢就突然有錢了。
不過這時候的邢嚀,并沒有打擊孟小賤的積極性,能夠積極的想要給汴京疫區捐款,最起碼說明了孟小賤是有精氣神兒的,還是充滿正能量的。
在邢嚀收拾好碗筷準備去廚房的時候,本來已經走到門口的邢嚀,卻轉過頭來對孟小賤說:“你想捐錢沒有錯,我可以把我全部的積蓄都拿給你,不管怎么樣都好,你就是不能做錯事。”
“我怎么能拿你的錢去捐,至于你說的我會做什么錯事,我能做什么錯事?只是現在的我,怎么覺得低于一百萬就不是錢呢?”
孟小賤說的沒有錯,前一段時間的孟小賤,花起錢來動輒就是百十萬。
那時候的孟小賤,是因為身后有五個億撐腰,可是現在窮困潦倒的孟小賤,已經養成大手大腳花錢的孟小賤,真的是毛子兒都沒有,卻總想著裝大頭。
“孟小賤,你還是不要想著給上面捐錢了,你還是先想想咱們下一步的日子吧,咱們以后的日子,可能一百塊錢都要小心翼翼的花。”
邢嚀給孟小賤丟下這么一句話后,便無奈的一邊搖頭,一邊向廚房走去。
把邢嚀的話聽的清清楚楚的孟小賤,根本就是一種不屑一顧的狀態,在此時的孟小賤看來,自己只有出一次風頭,才能有再一次翻身的機會。
于是此時的孟小賤,便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起了錢的來路,孟小賤想到了毒龍幫,孟小賤想到了范絲萌,最后孟小賤想到了還沒有提貨的金盆。
這個價值至少是七千五百萬人民幣的金盆,是用東方酒海送的五億得來的,而五億的錢,此時已經變成了贓款的存在,雖然現在沒有人知道和過問金盆這事,可一旦警方查明了孟小賤的轉賬記錄,一切就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想起邢嚀的叮囑,孟小賤便急忙收起了動金盆的念頭,可想來想去還是沒有錢的出處的孟小賤,又一次的將思緒轉到了金盆的身上。
此時的孟小賤,雖然還沒有確定要動金盆的念頭,可是在孟小賤的腦海中,那個可抵巨資的金盆,已經變成了一個折合成黃金本身七折的買賣。
孟小賤知道擅自動用贓款是犯法的,可是想著再一次出個風頭、渴望自己風生水起的孟小賤,卻根本抵不住面子和里子的誘惑。
此時的孟小賤,看似左右為難,其實卻是主意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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