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當(dāng)皇帝啊_wbshuku
漢使與西山商人接觸,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開端。
葉君做事從來都是有度的。
可以允許漢使在金陵,西山轉(zhuǎn)一轉(zhuǎn),但你不能轉(zhuǎn)一轉(zhuǎn)之后,還想進(jìn)入核心。
繼續(xù)做點什么事情。
這是葉君絕對不會允許的。
就算是漢使也不行,如果觸犯了夏國的法規(guī),一樣嚴(yán)懲不貸。
曹正淳離開之后,小院內(nèi)就剩下狄仁杰和葉君二人,后者緩緩抬手,示意狄仁杰落座。
“懷英,這漢使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長了,有必要好好敲打下他們。”
狄仁杰點頭,“陛下放心,等曹公公抓到人之后,微臣會去驛館與漢使交流一番的。”
“在我金陵帝都就要受我夏國的規(guī)矩和法度,微臣會讓他們清楚的認(rèn)識到這一點。”
說到這,他頓了下,繼續(xù)道:“陛下,繼續(xù)留在王府,不打算回宮?”
“不急,這里安靜,朕在這里心很平靜。”葉君淡聲說著,“等入冬之后,朕在回去宮中。”
狄仁杰道:“陛下登基有段時間了,是不是該考慮下儲君的事情了。”
葉君怔了下,目光落在狄仁杰身上,“狄卿說的沒錯,是應(yīng)該考慮儲君的事情了。”
“此事等朕確定之后,會與狄卿,房卿商榷的。”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冬天。
皚皚白雪覆蓋在王府之上,葉君端坐在暖閣中,目光朝著窗外看去。
飛雪如精靈一般,隨風(fēng)飄蕩在空中。
葉君緩緩抬起手臂,夾起一塊木炭放入火爐中,火星飄飛而起。
瞬間又熄滅了。
仿佛折了翅膀的螢火蟲。
“正淳,距離蕭何送來奏折過去多長時間了。”
曹正淳躬身一揖,“回陛下,四個月了。”
這都四個月時間了?
葉君喃喃自語著,目光落在面前木案上,緩緩抬手執(zhí)筆蘸墨,在木案上擺放的地志圖上做著標(biāo)記。
飛雪連綿數(shù)日,天氣酷冷,這個冬天在外的士兵,怕是不好熬過去。
葉君人在金陵,心早就飛到東境荒漠了,呂布與趙云的安危,他時刻都在掛念著。
這一次,呂布和趙云前往的地方是大金國,無邊荒漠的盡頭,如果他們成功了,那將意味著夏國的疆域會大幅度擴(kuò)張。
同時,夏國的文明也會傳入大金國。
“正淳,戶部那邊送往東境的糧草,走了多久了。”
曹正淳道:“陛下,兩個月前,聚寶商會就送來消息,他們的商隊已經(jīng)護(hù)送糧草前往東境。”
葉君淡然一笑,“是有這么個事情,朕給疏忽了。”
曹正淳道:“陛下將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只是太擔(dān)心溫候了。”
不是葉君擔(dān)心,要是放在其他地方,他是不會這樣的。
可是東境的情況不同,未知的荒漠和飛雪,雙重的因素,會導(dǎo)致呂布此番行軍異常的艱難。
沒有萬全的準(zhǔn)備,能否活著穿過荒漠都是未知數(shù)。
曹正淳道:“陛下,距離年關(guān)也來越近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起駕回宮?”
葉君擺了擺手,“距離年關(guān)還有兩個月時間,何必著急回宮?”
曹正淳沉默不語。
葉君再次伏案,目光落在地志圖上,現(xiàn)在他繪畫的這幅地志圖,將會是世界上最全面的地圖。
包括了龍?zhí)疲鬂h,天明,還有海外列國,他都在地志圖上標(biāo)注出來了。
這段時間,他的心思就在這幅地志圖上,目前大漢三國的地方,只是做了簡單的標(biāo)注,等到諸葛亮回來,就可以將這幅地志圖中未知的地方填充起來。
驛館內(nèi)。
劉玄雍看著外面的飛雪,劍眉一挑,不知不覺他們已經(jīng)來夏國快一年時間了。
一年的光景,讓他們收獲頗多。
最大的收獲應(yīng)該就是他們對夏國有了全新的認(rèn)識,這個帝國的強(qiáng)大,絕非是偶然的。
底蘊(yùn),科技和人文共存。
尤其是夏皇這個人,直到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摸清楚,對其一知半解。
好像從來沒有人能看透夏皇。
這也是他們不離開夏國的原因之一。
葉君未來勢必會成為漢皇的威脅,如果做不到知己知彼,那么遇到夏軍,他們獲勝的機(jī)會不是很大。
可惜幾番接觸下來,葉君給劉玄雍的感覺就是如大海一般深。
你永遠(yuǎn)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此前大漢使團(tuán)暗中和西山商人接觸的事情,夏皇完全可以問罪于他,卻只是讓狄仁杰來敲山震虎。
之后,他隨行之人在金陵城內(nèi)與夏國子民發(fā)生沖突,本就是一件小事,卻被夏皇無情的斬殺。
兩件事情的處理方式截然不同,讓他有點摸不清頭腦。
這時。
藺擎來到劉玄雍身邊,“大人,再有兩個月就年關(guān)了,我們什么時候離開?”
劉玄雍道:“急什么,我們來夏的目的還沒有達(dá)到。”
藺擎又道:“大人,這段時間我們就一直在驛館內(nèi),哪里也去不了,又能有什么作為?”
劉玄雍面色一沉,不怒自威,“說起此事,你心里沒數(shù)?要不是你麾下之人在城內(nèi)生出事端,我們會讓你們一直留在驛館內(nèi)。”
“夏皇雖然沒有限制我們自由,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說到這,他頓了下,繼續(xù)道:“對了,夏皇答應(yīng)送給我的無敵神盾,還沒有送來?”
藺擎道:“還沒有,以我看就是夏皇不想給我們。”
劉玄雍慍怒道:“藺擎,你跟在我身邊有些年頭了,為什么還是如此的口無遮攔。”
“這里是夏國,記住要謹(jǐn)言慎行,莫要禍從口出,給我們帶來殺身之禍。”
要不是他身邊沒有護(hù)衛(wèi),又看重藺擎的實力,他早就讓藺擎會大漢國去了。
總感覺把他留在身邊,隨時會給他惹出事端。
就好像是個定時炸彈。
藺擎沉默不語,面露惶恐之色,就在這時,一人出現(xiàn)在暖閣外,躬身一揖,“大人,夏皇傳旨,讓大人前去一敘。”
劉玄雍怔了下,心中有些狐疑,葉君這個時候找他會有什么事情?
懷揣疑惑,他離開驛館,乘車輦朝著王府方向而去。
飛雪籠罩,長街上人影不多,積雪厚厚一層,車輦過去,發(fā)出吱吱的聲響。
劉玄雍端坐在車輦內(nèi),緊了緊身上的披風(fēng),腦海中思緒飛轉(zhuǎn),猜測著葉君找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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