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戰,鐵血太子
敵將看不清溫郴傲的修為,他握著兵器的手微微有些發汗。
看不清修為,分為兩種。
一種是,毫無修為。
一種是,修為比他高。
溫郴傲早就是傳遍大陸不能修煉的廢物皇子,他在怕什么?
“王爺,你出戰還是我們出戰?”林天寒縱馬到溫郴傲身邊道:“請王爺下令,屬下殺他們片甲不留!”
“左右兩軍以及嗜血出戰,中軍待命!任何人不準私自行動!殺!”
溫郴傲命令一下,除了中軍之外的人原地待命之外,全部都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嗜血拿出溫郴傲給的弩箭,射了一波又一波。然后運用靈氣將弩箭收回,再次發射。
步兵拿出一支支茅朝敵軍發射,無數敵軍被刺穿。
隨著溫郴傲部隊的逼近,表現出來的戰斗力,敵將顯然有些慌亂,他張嘴,“對方將領毫無修為!大家跟本將沖啊!”
說完,一馬當先,朝著溫郴傲的方向沖去。他身后的軍隊緊隨其后。
歷來便是,擒賊先擒王。
溫郴傲既然是這支軍隊的將領,那么就擒溫郴傲。
“王爺,那敵將想要殺你。”身旁的一個帝兵道:“我去殺了他。”
溫郴傲騎在雪龍身上,吃了一口手里的靈果,“讓他過來。”
“讓開一條路,本王看看他本事有多大。”
溫郴傲的命令一下達,中軍讓開一條路,帝兵也退后十米遠。
溫郴傲的位置被暴露,敵將大喜過望。
斬殺溫郴傲,斬殺一個皇子,他起碼能夠當上一個都護!
輝煌拿在手上,溫郴傲看也不看直接把輝煌擲了出去。
鋒利的槍尖刺穿敵將的馬頭,再刺破他的胸口。
“垃圾。”溫郴傲淡淡道:“林天寒,把他的腦袋割下來,咱們回城。”
“好嘞。”
林天寒答應一聲,麻溜割下敵將對腦袋,“王爺,提著啊?”
“不。”溫郴傲用輝煌的槍尖插進敵將的頭發里,將輝煌往上一舉,騎著雪龍在敵軍面前走了一圈。
“降!我們愿降!”
“我們愿降!”
存活下來的士兵們高聲叫道,他們無非是渴望活著。哪怕被作為奴隸賣掉,終身打上奴印。
“降?帝兵,天玄對于這種情況,怎么處理?”溫郴傲道:“本王初來乍到,還不知道。”
“修為達到靈宗以上,殺。修為靈宗以下,為奴。”
“嘖。可是有二十個靈宗啊。本王看到的,可是軍功啊。”溫郴傲笑道:“今天心情好,收拾東西,本王放你們一把。除了靈宗外,全部為俘虜。”
二十個靈宗很快找到自己的坐騎,逃命去了。
一陣破風聲直接從背后傳了過來,二十個靈宗瞬間倒地。
一個修為最高的靈宗艱難轉過身指著溫郴傲傲,“你……!”
“想說本王說話不算數嗎?本王是放過你們了啊,但是他們不想放過你們。”
溫郴傲口中的他們,既然指的是林天寒等人。
林天寒他們想要軍功,但溫郴傲沒下令又不敢擅自行動。剛剛林天寒看見溫郴傲快速打了一個手勢,才敢挽弓搭箭射出去。
他這一舉動無非就是告訴一些人:想要軍功的直接用箭射!
于是就有了十九個膽子大的嗜血跟著他一起這樣干了。
“王爺,我把……”
“你干什么了?本王不知道。”溫郴傲笑瞇瞇看著林天寒,輕聲道:“膽子夠大。”
“列隊!回城!”
溫郴傲下令,雙腿一夾馬腹,雪龍歡鳴一聲,四蹄飛奔。
御敵城外,溫郴傲喝道:“第七都護溫郴傲攜敵將人頭歸城!”
城門緩緩打開,溫郴傲縱馬直接往天都將軍白子卿的帳篷而去。
“幸不辱命。”
溫郴傲將人頭遞給白子卿,“一個敵將,靈將一層。”
白子卿復雜看著這顆人頭,“王爺,你惹事兒了。”
“何事?”
“此人是諸夢大帝最寵愛的孫子,夢檄溱。是大皇子夢千烯的嫡長子。若被夢千烯知道了,此事沒那么容易解決。可能還需要王爺去……”
溫郴傲打斷他的話,“夢千烯比起帝儲夢千轍如何?”
“不如帝儲。”白子卿一臉嚴肅道:“帝儲夢千轍,那是鐵血帝儲。”
“說說。”
“夢千轍不知是否是夢無雙親子,只知道是諸夢帝后懷孕八月然后外出游玩之時生下的。據說帝儲長得像諸夢帝后。后來因為一個前帝國公主被夢無雙發配到北邊,因為皇室爭斗,在作戰的時候被出賣,一人一戰獸突破光耀帝國的封鎖線。”白子卿頓了一下,“突破之后他回去肅清了北方軍,又制定了軍律,其手段血腥,因是帝儲,又被稱為鐵血太子爺。”
“倒是想會一會。”溫郴傲淺淺一笑道:“父皇不會舍得把本王送出去的。這軍功……”
白子卿一揮手,“靈將一層,敵國皇子,作軍功一萬。”
“好,外面還有幾千俘虜。”
“此事我還需要稟報軍帥,由軍帥上報大帝,俘虜我會派兵送回帝都,由奴隸坊的人打上奴印再分配。”
“軍功能夠換奴隸?”溫郴傲道:“本王想換一批。”
白子卿道:“能。一軍功換十奴隸,軍功扣減,不作累計。”
“換了。挑完奴隸再來算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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