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雞儆猴
:未婚妻
“御叔。這七把槍……?”溫郴傲好奇地問著,他似乎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良禽擇木而棲,這七把槍或許認為你是一個很好的主人。”御叔輕描淡寫道:“今天讓你適應一下全新的身體,明天我會指導你修煉。”
“好的。”
溫郴傲說完,退出了九天玲瓏塔。他按照原主的記憶,盤腿而坐,開始冥想。
一股股濃厚的天地靈氣鉆進他的經(jīng)脈之中,他的丹田如同干涸了很久的大海,不斷吸收著靈氣。
原主的記憶中存著,修為分為九大境界,分別是:靈者,靈士,靈師,靈宗,靈王,靈皇,靈帝,靈圣以及傳說中的境界,靈神。
而每個境界又分為九層。每一次突破,都會帶來好處,但是下一次突破,會變得困難。修為越高,突破的屏障越厚。
一個輕微的聲音傳來,溫郴傲身上的氣息忽然一變。
他不再是一個廢物,而是一個具備靈氣的一層靈者。
溫郴傲并不知足,他開始運轉(zhuǎn)《冰訣》自主的吸收天地靈氣。
《冰訣》是他上一世修煉的古武心法。寒冰屬性,恰恰符合他的性格。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溫郴傲的丹田到達一個飽和的狀態(tài),他的修為,也止步于七層靈者。
“王爺。”一個小廝站在門外面輕輕叩了幾下門,“忘夏王妃來了,正在大廳候著呢。”
溫郴傲微微皺起眉頭,進入玲瓏塔,“御叔,可否有能夠遮掩我修為的丹藥?”
“有。幻修丹。”御叔拿出一顆帶有點點霧氣的丹藥,遞給溫郴傲,“服下之后,能將修為遮擋住,表面上是毫無任何修為的。沒有到九層靈帝甭想看出你的真實修為。”
溫郴傲接過,服下去之后,原本澎湃的靈氣瞬間如同蟄伏的海浪,被霧氣遮蓋,安靜充斥在身上的每一處。
良久,溫郴傲才道:
“嗯。讓她候著吧。”
聽到溫郴傲的這句話,小廝的額頭滾落幾顆汗珠,他的心里萬頭***奔過。
我的個王爺啊,那是武威將軍的長女啊!!!雖然是四大將軍排名末尾的將軍,但是好歹也是一個實權(quán)將軍啊!!!
小廝在門外答道:“王爺,那…那是武威將軍的長女……”
“本王說,候著。”溫郴傲冷漠道:“等不了那就叫她滾。”
小廝慌忙跪在地上,“王爺,讓一個姑娘家候著,別人會說咱們王府的閑話的。”
溫郴傲一聽,揉了揉皺著的眉頭,穿上一襲白色華袍,打開門。
“那個女人在哪?”
“回王爺,在王府大廳里候著呢。”
溫郴傲抬腳便往王府大廳走去,跟在身后的小廝心里悄悄的嘀咕:王爺以前聽說武威將軍的女兒來了是立馬跑過去的,今天怎么讓別人候著了?
王府大廳,一名身著鵝黃色衣衫的女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著茗茶,身邊還跟著一青衣,一紅衣的兩個持劍侍女。
當溫郴傲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大廳的時候,女子眼里有著明顯的厭惡。盡管是一閃而過,溫郴傲那種常年生活在戰(zhàn)場上的男人,怎么能夠不發(fā)現(xiàn)?
溫郴傲坐在主位上的時候才仔細打量女子。
一張臉雖說稱不上絕色,但也能夠算得上是傾城。難怪原主一聽女子來了就屁顛屁顛跑過去,生怕自己會冷落她。
上一世的溫郴傲身為溫家的太子爺,什么樣的女子沒有見過?
瞥了女子一眼,溫郴傲淡淡開口,“管家,泡茶。”
“好的王爺。”
老管家答應一聲,連忙退了出去,給他們家的小王爺泡茶去了。
“忘夏王。”女子輕啟朱唇,“你好像很忙的樣子?”
“還好。”溫郴傲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蘇小姐來我這兒所謂何事?”
蘇梔聞言,抬頭看著溫郴傲。
俊美的容顏依舊,三千墨發(fā)規(guī)規(guī)矩矩的束起,不再穿著她所喜歡的青色袍子,言語之間充滿著冷眸。
蘇梔看了看他的眼睛,從他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從前的深情。那樣冷漠的眼神令她心里一顫。爾后又看到了他的皮膚。
白皙得連她都嫉妒!
“聽說你從馬上摔了下來,所以我來看你。”蘇梔將原本“我是來退婚的”這幾個字咽了下去,轉(zhuǎn)變成這句話。
溫郴傲一聽,似笑非笑道:“蘇小姐說著違心的話,令郴傲長見識了。”
蘇梔的手一抖,微燙的茶水灑在身上,身旁的一個青衣持劍侍女一看,喝道:“忘夏王!我們家大小姐好心好意來看你,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放肆!”溫郴傲拍桌而起,“主子說話爾等婢女竟敢插嘴?這就是武威將軍府上的管教?”
蘇梔剛剛對溫郴傲升起來的好感全無,“忘夏王言重了。”
“本王即使毫無修為,但仍是大帝的兒子,仍是天玄帝國的皇室。蘇小姐的侍女如此說話,莫不是蘇小姐授意?!”
老管家端著茶剛好聽到這三個的對話,將手里的茶放在一旁的小廝手里,伸手抹了抹眼角的眼淚,小王爺終于長大了啊!
然后從小廝手里再拿過茶,進廳放在溫郴傲桌前道:“王爺,茶來了。”
冒犯皇室這么大一頂帽子扣下來,蘇梔的臉上不免有些蒼白,但還是咬著唇道:“我回府之后,自會管教的。”
“哦?”溫郴傲的嘴角揚起一抹冷漠的微笑,“既然是冒犯皇室,那么就該本王處決。”
說完這句話,溫郴傲悄悄問著御叔,“御叔,王府之中哪個的修為最高?”
御叔神念一掃,“小子不錯啊,居然有八層靈王愿意當你的侍衛(wèi)。外面一個黑衣青年,修為是這個王府最高的。”
“那個青衣侍女呢?”
御叔傲然道:“一個三層靈宗。在老夫以前一根頭發(fā)絲都能解決。”
“可你現(xiàn)在不能解決。”溫郴傲一句嗆了回去,屏蔽御叔的聲音,嘀咕道:“廢了她修為還是要了她的命好呢?”
想了一會,溫郴傲決定廢了那個青衣侍女的修為。
先得給別人敲一個警鐘,忘夏王雖然沒有修為但絕對絕對不好欺負。
“審判。”
溫郴傲微啟薄唇,一桿古樸的銀槍懸浮在他的頭頂上,槍尖正對著青衣侍女。
“冒犯皇室,本應死罪,念其初犯,廢其修為。”
話音一落,審判的槍尖凝聚一道槍光,正對青衣侍女的丹田。
一個令溫郴傲聽起來悅耳的聲音傳來,侍女的慘叫聲也一并傳來。
“蘇小姐要留在王府用晚膳?”
“溫郴傲。此事我定會告訴父親。然后再由父親上報……”
“再上報父皇?”溫郴傲不耐煩道:“王府可沒準備蘇小姐的晚膳。”
這明顯的逐客令讓蘇梔的臉瞬間一變,“紅衣,帶上青衣我們走!”
補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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