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提純!”王也握住范寶明那把神兵長劍,低喝一聲,熊熊火焰,瞬間從他手掌上蔓延而出,將那把長劍覆蓋。
“啊——”王也發出一聲慘叫。
那神兵長劍插在他的大腿上,火焰覆蓋長劍的同時,也不可避免地燒到了他。
幾乎同一時間,另外一聲慘叫響起。
這一聲慘叫,是范寶明發出的。
神兵與武者一體,神兵被毀,武者就算不死,那也是重傷。
一般情況下,神兵沒有那么容易損毀,哪怕是鑄兵師,想要毀掉一把神兵,也沒有那么容易。
范寶明方才敢放棄母劍,是因為他自信用一把子劍就能解決掉史大奈,他再怎么也想不到,王也竟然有能力毀掉他的神兵母劍!
“我要殺了你!”范寶明吼道。
“先過了我這一關!”史大奈一身是血,橫持釘耙攔住范寶明。
范寶明渾身顫抖,氣勢明顯下降了一大截,他的神兵是子母劍,母劍被毀,還有一把子劍,所以他沒有像史大奈之前那樣,直接變成一個普通人。
但是就算這樣,他的修為,也直線下降,從二品巔峰,一直下降到初入二品才停下來。
更重要的是,沒有了母劍,以后他再想升品,已經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范寶明幾乎要瘋了!
敵人瘋了,王也更高興,他握著從范寶明的神兵母劍中提煉出來的天晶,哈哈大笑。
“范寶明,本少爺就是上天派來收拾你的,你作惡多端,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史大奈,殺了他!”王也大笑道。
“范寶明,欠我的,都給我還來!”史大奈發出一聲怒吼,人兵合一,撲了上去。
兩人現在都是受傷不輕,論起來,范寶明的修為,依舊是比史大奈高,但是他剛剛被毀了神兵,受創比史大奈更嚴重,再加上史大奈天生神力,彌補了部分修為上的差距。
這再次斗做一團,兩人真的是伯仲之間,誰贏誰輸,成了不一定的事情。
“八戒,再來10點能量值的火兒,療療傷!”王也忍痛把手按在自己大腿上的傷口上,滋滋啦啦地烤肉聲音響起。
“八戒,你能不能定制神兵配方,我有個想法,我覺得還不錯。”為了轉移念頭,王也嘴里嘮叨著,說說話,疼痛還能減輕一點。
“可以——”八卦爐竟然回應了,“只要能量值足夠。”
“你還真是貪財啊,貪財的人可沒有好下場,你看姓范的就是例子。”王也說道。
要不是范寶明貪財想活捉自己,王也覺得自己幾條命也早就死絕了,現在卻是要翻盤了,眼瞅著,范寶明已經不是史大奈的對手了。
主要是史大奈夠狠,他絲毫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一心想要殺死范寶明。
范寶明本身也是混混出身,年輕的時候也是敢打敢拼的人,但是當了多年老大,他早就沒有了當年的銳氣。
明明有同歸于盡的機會,他卻是退縮了,而史大奈,則是不管不顧,此消彼長,范寶明身上不斷出現傷口。
等范寶明發現自己身上虛弱得有些異常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那些并不算嚴重的傷口,會讓他虛弱地如此之快。明明可以輕易閃開,動作卻是慢了一拍,被史大奈的釘耙,擂中了胸口。
“留他一命,讓我來!”
史大奈吼叫著揮起釘耙,就要送范寶明歸西,王也的聲音忽然響起。
釘耙在距離范寶明頭頂只有寸許距離的時候猛地停下。
史大奈雖然很想親手殺了范寶明,但是他有現在,全靠王也,所以王也的話,他是發自內心地遵從。
“咳咳——”范寶明捂著胸口,“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們也是死路一條!”
“是嗎?”王也來到他的身邊,撿起他掉落的那把子劍,“我這人,什么路都能走,就是不走死路。因為在我面前,不存在死路!”
“噗嗤——”王也一劍刺進范寶明的心口。
能量值+400!
范寶明的眼睛猛地瞪大,他還沒來得起求饒呢,怎么能這么死了呢?
王也砰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少爺,你怎么樣?”史大奈拄著釘耙,也是有些難以支撐了。
“還行,你怎么樣?范寶明的那些小弟過來了,你還能打嗎?”王也說道。
“能!”史大奈挺直身子,身子卻是晃了晃,差點摔倒。
“別逞能了,你背著我,咱們先避一避。可別殺了范寶明,最后再死在一群小嘍啰手里,那可就憋屈了。”王也說道。
史大奈觀察了一下自己的狀況,要是一兩個普通人,他還能勉強應付,再多幾個,那就真得陰溝里翻船了。他性子直,卻不是真傻。
收起神兵,他就把王也背了起來,勉力朝著前面逃去。
很快,范寶明手下的人就趕了過來,他們原本以為老大發威,所以不緊不慢地趕過來,誰曾想到了一看,老大橫尸街頭,一眾混混面面相覷,追?還是不追?
王也和史大奈沒敢再回史大奈的院子,也沒敢回王也的府邸,現在兩個人都虛弱至極,萬一撞上范寶明的手下,可就糟糕了。
無奈之下,王也只能讓史大奈把他背到了揚文商行。
“這是怎么了?”楊恭一看到王也,臉上就露出擔憂之色,慌忙幫著史大奈,把王也放到椅子上。
“恭叔,我被人追殺,實在沒地方去了,在你這里躲一躲,你要是覺得危險,我現在就走。”王也苦笑道。
“說什么呢?”楊恭眼睛一瞪,利落地把店門關上,“什么人敢在城內追殺你?到了我這里,你就放心吧,坐好了,我先看看你的傷。”
“我沒事,就是虛了點,休息幾天就好。”王也說道,“我們剛剛殺了朝山街范寶明,他手下的人,估計正在找我們,恭叔,真的不會帶給你麻煩?”
“你來都來了,我還能把你趕出去?”楊恭檢查了王也一下,他腿上的傷口,已經被玄火治愈,看起來確實只是虛弱了一些,沒什么大礙,也就放下心來,“我還以為你得罪了什么人物,不過是個街頭混混罷了,殺了也就殺了,我看誰敢來我這里找不自在。”
楊恭語氣平淡,似乎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恭叔,你可以啊。難不成你是大隱隱于市的絕世高手?”王也道。
“薛世雄知道吧,我朋友。”楊恭隱世高手的風范破碎,語氣充滿了社會感。
“您老交游廣闊——恭叔,我需要點藥材,您老找朋友幫我搞一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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