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璇愣在原地,眼見君楚的身影拐過墻角消失不見,江青璇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他,到底什么意思,誰都能看出來他是故意的,難不成,他是在明著表示,他對自己有意見么?
想到這兒,江青璇便低下頭去,礙不住面子,直接轉身,離開了。
柳馮淳只好也快步跟上。
還留在此地的眾女也都搞不明白君楚到底想做什么,她們同為女人,知道江青璇此時是有多么難堪,但是她們也不好去為江青璇鳴不平,畢竟她們自從知道,大陸戰火重新蔓延一事與光明教會有著脫不開的關系,而身為光明教皇的江青璇,她們怎么好去給予同情呢。
“君楚哥哥是不是故意在氣剛剛那位姐姐?我看剛剛那位姐姐很傷心呢,君楚哥哥都不理她。”在江青璇走遠后,露亞便小聲道。
秦鳳凰無奈一笑,而幽幽,卻是突然說道:“連露亞你都看出來了,你說剛剛那位姐姐,會看不出來,不知道君楚是在故意氣她的嗎?你別多想了,隨他們去吧。”
露亞只好點點頭,什么話也不說了。
……
走出皇宮的君楚,也在心里懊惱著,心想自己有沒有玩大了。自己的確是有故意去氣江青璇,不想理她的,畢竟這女人,幫助了光明教會,在某方面來說,就代表著,她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面。
而且,事情也正是如此,這光明教會一發展起來,得知自己掉下風界峽谷,生死未卜,就直接想要發動戰爭,趁亂左右大陸格局,從而順勢崛起。
江青璇可能沒有想那么深,但是君楚不得不想,若是自己真的死在了那風界峽谷里,再也上不來,而事情,順著之前的動態發展下去,結果會是怎么樣?
是不是亞龍帝國慘遭滅國,龍鈺瑩也會被殺,從而大陸之上,只有驕月帝國一個國家?
而亞龍帝國一滅,先不說蘇家,整個亞龍城里的達官貴人,都會流亡逃竄……
驕月帝國獨大,那光明教會勢必也會崛起,光明教會崛起的第一件事會是什么?定然是找上死對頭,黑暗教會的。而江青璇,幾乎又將整個光明教會的高層人員,實力整整提升一個層次,若真到那時,光明教會再次和黑暗教會對上的地步,黑暗教會,不得慘遭滅教?
所以說,江青璇的所作所為,不管是她自愿,還是被前任光明教皇的誘騙,對于君楚來講,都不是好事。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反過來,敵人的朋友,肯定就是敵人咯?
江青璇的立場,是站在君楚的敵人身邊的,江青璇讓光明教會實力這般大幅度提升,已經不是黑暗教會所能抗衡的,君楚在心里,難免會對江青璇有些成見。
所以,今天君楚的所作所為,完全可以說是故意的。
在皇宮外站了一會兒,君楚也想不出來能去哪里,這才嘆了一口氣,朝著醉香樓而去。
然而,當君楚到達醉香樓后,便聽下人講,蘇水靜和蘇星都不在,君楚只好退了出去,想了想,便直接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
“站住,什么人!”
然而就當君楚來到他最熟悉不過的地方時,只聽一聲大喝傳來,君楚瞬間便止步了。
“你是誰,這里不允許隨意闖入!”一隊士兵來到君楚身邊,頓時朝著君楚大喊起來。
君楚回頭看向他們,旋即道:“我是君楚,這里以前是我的家!我能進去看看么?”
那隊士兵頓時愣住,可還未來得及發出疑問,只見君楚從腰間掏著什么,直到君楚拿出一塊金質鳳凰圖案的令牌,那隊士兵便如同見到了當今圣上一樣,頓時眼神都變了。
君楚就知道龍鈺瑩給自己的這塊牌子有用,能省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見那隊士兵這副模樣,君楚這才道:“現在我能進去看看么?”
“您請!”
君楚頓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想不到才過去這么久,自己如今想回去君家府邸,還要被人加以阻攔!回自己家還不讓進,真是搞笑了……
推門而入,一股刺鼻的霉味就撲鼻而來,君楚四下看了看,這才發現,君家府邸,不止何時,那些石階都長滿了青苔,就連假山石,也無人打理,導致那些假山石,也長滿了爬山虎,水池里頭,滿是落葉,那些水,也變得綠油油,死沉沉的……
再往里頭走,景象也都是如此,君楚只好隨意看了看,然后退了出來。
“大人這就走么?”就在君楚退出來之后,那隊士兵中,為首的一人頓時問道。
君楚點了點頭,本沒有太多與他交談的興致,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君楚這才問道:“你們是在這里看守什么?”
“我們是奉命在這里看守,以防止一些鼠輩,會遛入君府。”那士兵道。
“這君家府邸,都沒人住了,帝國怎么不將其征收回去,或者是再進行販賣?”君楚又問。“不進行收回、販賣就算了,還要耗費人力,派人看守,奇怪!這不就是一座空宅子嘛。”
那士兵頓時也撓撓頭,上面的高層是怎么個想法,他也不知道,他只負責實行上頭的命令就成了。
君楚也知道,從他們嘴里也問不出什么來,只好邁起步子,朝著城中走去。
……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此時已是下午五點了,皇宮中的晚宴,應該會在六點半左右開始,君楚只好又漫無目的的,從大街上,蕩回宮中。
一進入御花園,便見到許許多多的下人和宮女,在忙著擺放桌椅,君楚四下看去,沒見到龍鈺瑩的身影,倒是無意中見到了一處亭子中,稍顯落寞的秦鳳凰。
夕陽余輝,秦鳳凰的側臉映照著天邊的紅云,而她,也不知在想什么,目不轉睛的看著亭子一側的池面,目光稍顯呆滯。
君楚這才閑庭信步的走了過去。
秦鳳凰似乎感知到了君楚的氣息,在君楚距離那亭子將近三米處,秦鳳凰的腦袋便移了過來,看向君楚,輕笑道:“下午去哪兒了?”
“無聊。隨便轉了轉!秦姐你怎么一人坐在這里,其她人呢?”君楚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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