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被拒
花容月忍著上前抽他幾嘴瓜子的沖動,憤道:“那你為何騙我說會派人從旁保護?”
高威一搖折扇,朗聲道:“還不是你自小貪生怕死慣了,讓你只身前往你肯嗎?我不騙你,你會這么義無反顧嗎?容月啊!本公子撒謊那也都是為了你啊,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不表現出點誠意,小將軍會讓你白睡嗎?”
聽著這番話,花容月真相一口唾沫淹死這只死狐貍。這混蛋總有本事顛倒黑白,但又能說到人心坎去。
高威仔細打量著花容月的神色,看他漸漸沒了火氣,又跟著說道:“我本以為通過這件事,你和小將軍之間的關系應該更加親密無間,只是……”
花容月心頭一跳,道:“只是什么?”
高威一副弄不明白的樣子,擰了下眉心,道:“只是我們這幾天都派了人去楚襄王府請人,小將軍不是不在府中就是外出在軍營里公辦,再也沒有與我們見過面!”
花容月也難掩臉上的失落:“恐怕是顏郎事忙,無暇與我們聚會吧!”
“不對不對!我總是覺得不對頭!”高威站起身,在房間里踱步:“那日狩獵回來,我就瞅著小將軍的臉色不對勁,而你則是被扛在馬背上顛回來的,依照以往的小將軍性情,他定然不會對你如此粗魯,不是嗎?”
花容月被這一提醒,也跟著懷疑道:“說的也是啊,我本以為是顏郎只顧著匆忙離開無暇顧及我,現在想來,的確是有點不對頭!”
高威啪的一合折扇,精明的眼神瞥向花容月,問道:“你好好的想一想,在叢林中究竟發生了什么古怪的事?”
花容月斜靠在榻上,一邊揉著受傷的小腿,一邊瞇著眼回憶,突然,就看著他猛然睜大眼睛,伸出自己的手,左右翻看了兩下:“我覺得,這只手有些古怪!”
高威斜眼看他:“手有什么奇怪的?”
花容月也鬧不清楚,只是心情有些煩躁的上下翻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求解般的看向高威:“那日我被顏郎一把抱起,不小心將這只手搭在了他的胸口上,只感覺……”
高威瞬時直楞起腦袋,“感覺?怎樣……”
花容月郁悶的吐出兩個字:“很硬!”
一聽這兩個字,高威沒了興致,他還以為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發生,卻不料會是這樣:“男人的胸口本來就是又平又硬的,更何況小將軍一身武藝,身板結實些也是應該!只要容月你軟就行。”說完,高威還賤賤的捂著嘴角嘿嘿直笑。
花容月橫了一眼不懂他意思的高威:“我是說,會不會太硬了點!硬的有些奇怪!”
“你不就喜歡顏郎那種長相俊美但又身材魁梧有力的純爺們嗎?硬朗點好,多對你的胃口!”
花容月沒空搭理那自說自話的混蛋,思索再三,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高威又吞口水:“……”
只見世子爺猛然出現在高威面前,一雙玉白柔嫩的手指,啪的一聲猛猛的抓住高威的胸大肌。一下、兩下,慢慢撫摸……
高威惡寒,瞬時推開花容月這只斷袖,一把護住胸口,保護自己的清白:“世子爺,小的雖然跟隨你,但也是賣才不賣身吶!”
花容月面色平靜:“高威,你也練武的,是不是?”
高威抖抖抖:“雖然小的也練武,但萬萬及不上小將軍的一根指頭。爺,您這種得不到小將軍的身體就準備找身邊人發泄的消極思想是很不對的!”
花容月頭上掛了三根黑線:“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奇怪,你與顏郎一樣練武,你的身子雖然也硬,但卻硬的真實!不信你自摸?”
高威含著淚,自摸!
花容月:“硬嗎?”
淚掉下來:“……硬!”
“可是,顏郎比你的更硬,像石頭!”
在府中被花容月調戲意淫高威一臉苦逼,最后硬是拿出他不屈不撓的精神,護住了自己的清白。但花容月卻起了疑心,不顧自己半傷的腿,硬是拖著他坐著小轎來到楚襄王府附近堵下朝歸來的周顏。
屆時,周顏下了朝,跟往昔一樣身穿山河畫圖的錦鴻朝服,烏黑的發髻盤起,藏在烏紗之中,露出俊朗異常的面容,騎著駿馬,嗒嗒的從遠處過來。
花容月坐在轎中,聽見候在外面的富豆通報,忙撩起簾子沖出轎子,揚起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頂著燦陽陽的笑臉,招手叫道:“顏郎!”
老遠,周顏就看見了花容月,本來好不容易平靜的心瞬時起了波瀾,下一瞬間,放松的表情也警惕的朝著那小小的人看去,胸口,那一日被又摸又捏的異樣,又在小腹間熱騰騰的升起!
高威跟著從一旁的小轎中出來,風流瀟灑的搖著折扇,瞇著眼睛看向那俊朗如神的年少將軍。
周顏這幾日一直在刻意躲開花容月,沒想到他盡會追到這里來找他。一時間唯有勒緊馬,居高臨下的坐在馬背上看向他:“哦……原來是容月啊!”
花容月一心只有心中愛郎,哪里注意到他臉上的僵硬神色,只顧自言自說道:“顏郎近幾日可好?容月受了傷無法來看你,邀請你前去但聽說你一直繁忙!”
看著那張明媚的笑臉,周顏忍不住別開眼,那張桃花瓣嬌艷的臉頰,著實有些勾魂了些!
“容月……”周顏輕喚了他一聲!
花容月面色帶喜,嗯了一聲看向他!
周顏捏緊手里的韁繩,手心中的汗已經津津的。雖然接下來的話有些殘忍,可是為了身份不被曝光,更為了楚襄王府,他只有心狠的說出來了:“你以后……不要再來見我了!”
說完,周顏終于鼓起勇氣看向他,那張本比桃花還要明艷的臉,先是一怔,接著變成了透明。
花容月只感覺渾身的血都倒流了一樣,想要動,卻雙腿如鉛。僵硬的手指讓他又想起當初在林中被暗殺時的恐慌與緊張,微微張啟的嘴唇想要喊住他,但是在呢喃過后,卻連音都發不出來。一瞬間,好像天地變色、日月無光,孤零零的,只剩下他一人而已!
高威搖起的折扇啪的停下,詫異的瞳孔在花容月微紅的眼眶上一閃而過,最后落在周顏清冷決然的臉頰上,久久無法移開!
嗒嗒的馬蹄聲已經消失在街道,連同那一身當朝一品的暗紅色朝服,一起消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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