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自從王浩一聲石破天驚后,那空相家似乎有些忌憚的停止了一些胡亂喊價,場面又恢復了熱絡。
“下一件拍賣品拍完后便是今日兩件重量級的寶物,話不多說,這倒數第三件寶物,就是一個地階初級的靈器?!?/p>
頓時臺下嘰嘰喳喳吵成一片,王浩完全理解,普羅武者平日連這玄階武兵都很難一見,登時出現一件地階初級的靈器,怎能不激動。
想必也唯有這來歷神秘的太白拍賣行才能輕易拿得出來。
隨著青槐的話音剛落,由二十個武者所抬著上來的一個大缸映入眼簾。
青槐有些羞意道“本來這是我們太白拍賣行總部的一個長老,準備煉制一個空間寶器,結果控制不當,爐鼎炸裂,卻意外的將那空間寶器練成了這個大缸,雖然是變成了一個大缸,但是這大缸也是空間寶器,可大可小,但重量卻不變,合計需二十名扣門境武者方可勉勉強強拿得動,往這大缸注入靈力,便可有一方五百平米的空間,雖然不利于隨身攜帶,但是放在家里騰點地方做倉庫是很好的?!?/p>
頓時原本臺下一片呼聲,都變成了噓聲。
青槐羞意更甚“底價五十金,雖然有些取舍兩難,但到底是地階初級的靈寶,請大家自由競價。”
“這到底是地階初級的靈寶啊?!?/p>
“初階又如何,你沒看見剛才拍賣的玄階中級的武技和那玄階高級的武兵,都被那些家族搶去了,這地階初級的靈寶做得好還是個便于攜帶的移動空間,現在做的不好,就變成一個放在家里都占地方的固定倉庫,你看這底價,心里還沒點數嗎?”
“說也奇怪,怎么那些二樓貴賓室從剛開始到現在一聲未吭,方才那玄階武技武兵何其珍貴,他們居然連叫價都沒有叫價?!?/p>
“這還不明顯,顯然根本是沖著最后那兩件至寶來的?!?/p>
“不知那兩件至寶是什么,這大缸看著又大又笨,買回來運回去都嫌麻煩,看來要流拍了?!?/p>
青槐手足無措的看著臺下嘰嘰喳喳,討論的卻不是這件拍賣品,而且沒有一個人愿意出價,顯然這件大缸要流拍,雖然這東西不是自己做的,但是自己主動請纓作為此次拍賣師,事后必然要受一些責罰。
就在這時,一道在青槐耳中宛若福音的聲音響起“二百金!”
眾人的視線又齊刷刷往三樓王浩的貴賓間看去,但見那簾幕遮擋的背后不甚清楚,開始議論紛紛。
“這三樓的人還以為是什么不好惹的存在,沒想到這考慮問題上,還是有欠周到啊?!?/p>
“可不是,還以為是什么頂天的人,沒想到也是見那拍賣師有點姿色,想要英雄救美。”
王浩聽著議論心中窘然,這些話很明顯就是在說自己蠢,但是自己拍下來有自己的考慮,小鮫人的那大缸雖然大,但總見他游來游去似乎不甚開心,若是自己將這大缸內注滿水,想必可暫緩小鮫人的焦慮之心,讓他的活動范圍變大一些。
王浩的視線又與對面的貴賓室那坐著的人的視線相撞,而對面一道輕輕淺淺的聲音問向那青陽遲。
“青長老,這人坐在三樓,是何來頭?”
是一道女聲,宛如珠落玉盤,煞是好聽。
青長老連忙恭恭敬敬道“回小姐,這是一個臭小子!”想起王浩表面裝得可憐巴巴,背地里卻在拼命想從自己這里撈好處,不由氣的有些牙癢癢“是一個非??蓯旱某粜∽?!”
那人見青陽遲咬牙切齒,微微一笑:天下還有讓這青老頭吃虧的主,想必他們二人頗有些故事。
“他倒解了兩次青槐的難,回頭青長老私下替我好好謝謝他?!?/p>
青陽遲聞言連忙正色,連連答應,心中卻暗自腹黑:哼,臭小子,但愿你不要不長眼拍下最后那樣東西,否則小姐的謝意你恐怕也沒命再去享受了。
一陣騷動后,大抵還是抵不上最后兩件至寶的威力,在青槐簡單陳述一番后,眾人的視線都膠著在一團淡黃色的火焰上。
“想必在座一些頗有些見識的武者已經看出來了,這是一道火焰。此火焰乃是一搬山境九重境的藍焰虎蛟的伴生火種,為玄階初級的玄火。那藍焰虎蛟由我太白拍賣行一老者所獵殺,其尸身已移至另一太白拍賣行的分行進行拍賣,而其伴生火焰則留在這里拍賣。這道火焰沒有底價,各位武者現在可自行競價?!?/p>
本來應該熱火朝天的觀眾席現在反而安靜異常,青槐這段話透露出兩個信息:一是太白拍賣行背后勢力大得驚人,一個長老便可獵殺搬山境九重的藍焰虎蛟;第二則是相對于王浩這種外行人而言——是靈獸一到搬山境,便會有概率產生伴生火種,雖然幾率不大,卻聊勝于無,并且在這種情況下,伴生火種的價值遠大于靈獸本身。
至少王浩便聽說是四面八方的人涌入這永陽鄉為了這最后兩件珍寶,卻沒有為那藍焰虎蛟的尸身奔走相告。也并不是說那搬山境九重的藍焰虎蛟的尸身一文不值,相反是價值珍貴,只是與這伴生火種一比,便相形見絀了就是。
“八百金?”大廳一個武者試探性的叫出了一個價,這時便被無數噓聲包圍。
“八百金想買藍焰虎蛟這搬山境九重靈獸的玄階伴生火焰,回家吃屁去吧。我出一千金!”
“你這一千金還是得回家吃屁,我出一千五百金!”
“一千五百金哪里能買到玄階初級的玄火,我出兩千金。”
“我出兩千五!”
“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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