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桐無比驚訝“少俠,這事不是什么難事,但這最后價格——”
王浩看了正在往里面張望的館外眾人,示意借一步說話后,那刺桐心領神會的領著王浩進了一個房間。
刺桐剛剛背對著王浩關上門,忽然看到滿屋金銀“這里一共一萬,買下我剛剛說的那些衣服,夠了吧?”
刺桐連忙點頭,饒是她見慣了大場面,看到忽然地上堆滿了金銀也是有些愣神“少俠稍等,這就為你把東西全送到這個房間來。”
刺桐出門后暗自猜想,這小童恐怕就是哪個大家之后,身上攜帶著一件空間寶物,是以才輕易的可以拿出一萬金,又輕描淡寫的要將那么多衣服帶走。
王浩與煥然一新的遲卿卿出了秫香館,遲卿卿一直都圍著王浩轉圈“小哥哥,那么多衣服,怎么忽然不見了?”
王浩被纏的沒轍“我身上有一件東西,可以將那么多衣服都裝進去也不夠。”
遲卿卿兩眼放光“不過小哥哥,為什么你要買兩套各個年齡段的女孩穿的衣服呢?”
王浩情緒忽然有些低落“一套給你,另一套——”想起鴻蒙云界塔內沉眠不醒的任依依,“另一套先留著。”
遲卿卿小嘴一癟“小哥哥要拿去哄別的女孩子開心嗎?”
王浩哭笑不得“你才五歲,哪里這么多心思,我們去買些好吃的,再給一些給伯伯好不好?”
遲卿卿本來心情不虞,忽然聽到“伯伯”二字,頓時來了精神“好好好,買些吃的,回家給伯伯吃。”
“你說他叫什么名字?”
“聽他所說,似乎叫王浩。”
“王浩,王浩。是不是他呢?”
“郡主,您在說誰啊?”
月京水郡郡主府內,樓心月正低聲詢問著一妙齡婢女。那婢女便是今日王浩所遇見的刺桐。
“是不是長這個樣子?”樓心月拿出一個畫像,這是昔日鹿門山派僥幸從那些靈獸手下逃脫后,狗急跳墻在清塘鄉全鄉散布王浩的畫像,企圖以賞賜使得眾人捉拿王浩歸案。
“回小姐,正是他。”
“果然如此。”
昔日王浩從那鳶尾紅地逃脫千里,空相客青率著家中武者幾乎追趕上被王浩逃脫,而那鹿門山派與半邊堂被六只登堂境的靈獸所圍,大戰下損失慘重,六只靈獸盡數被殺,賠了夫人又折兵。而兩大山門除了領頭者,其余弟子長老無一活口。
靈獸尸體自然歸各自帶了回去,但是此番之仇,兩大山門都記在了王浩的頭上,因此在永陽鄉廣發王浩畫像,并放言:誰能捉到王浩,賞賜萬金。
那永陽鄉早已沸沸揚揚,現在這小童在大安鄉大搖大擺出現,還在自己的秫香館一擲萬金,若非這大安鄉的人還沒有怎么知道這些事,否則王浩焉能安全離開。
“這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惹禍。你方才說什么?每個年齡段的衣服各買了兩套?”
“回郡主,是的。”
“不錯么,剛剛安全就著找了個紅顏知己,還藏了一個紅顏知己,居然還敢當著那小女娃的面說出來,這王浩還真是人小鬼大。”樓心月有些揶揄道。
刺桐一臉黑線“郡主,這接下來?”
樓心月正了正色“這小子恐怕這段時間就會呆在這大安鄉,你多加留意,若有需要,盡管幫他一幫,還有數月便至我十六歲生辰,屆時將他哄騙過來,我自有法子留住他。”
與此同時,太白閣三樓一密室內“什么,你把那臭小子跟丟了?”
“青長老息怒,準確說來不是剛剛跟丟的,是三個月前就跟丟了,這三個月我一直在找他。”宋促單膝跪地,心中忐忑。
不聽這話還好,一聽這話,青陽遲頓時就要吐血“你居然還敢頂嘴!”
“屬下不敢,屬下實話實說。”
青陽遲聞言又忍住血氣翻涌“好,你既然找了三個月,那你總該找到他了吧。”
“額——這個嘛——回長老,屬下沒有找到。”宋促戰戰兢兢的回道。
“沒找到還敢這么理直氣壯!”青陽遲一拍桌子。
宋促有些委屈“青長老,屬下沒有理直氣壯,屬下是心虛的跟您說這件事情的。”
青陽遲忍住青筋直跳“你三個月之前把他跟丟了,找了三個月居然也沒找到,那你到底還有什么用!”
宋促有些無奈道“回青長老,屬下當時的確是想把那王浩帶回來,但那王浩似乎根本不愿意配合,一溜煙就如同青長老上次所言,跑的沒影,屬下都追不上啊。”
青陽遲平復了一下心情后坐下“事情經過探子已經一五一十告訴我了,的確不怪你,但是你錯就錯在沒有在那王浩一出遺跡時就直接將他帶走,當時場面千鈞一發,一人起而萬人蜂擁,你若第一時間將他帶走,是有很大的把握將他帶到安全的地方的。”
“此事的確系屬下失職,還請長老責罰。”
“罷了罷了,那王浩自己年輕氣盛,喜歡逞威風,這也不能完全怪罪于你,你這段時間繼續打聽那王浩的消息吧,一有動靜,馬上通知我。”
宋促告退后,青陽遲拿出鹿門山派貼了滿鄉的王浩的畫像,長嘆一口氣“哎——你這小子,走哪都不安穩,小姐安排的,還真是一件苦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