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澗為大安鄉(xiāng)的一大特色,雖然大安鄉(xiāng)無甚歷練之地,但是此地的水云澗風(fēng)景秀麗,站在澗頂俯視水云澗時,那云霧飄繞之感,頓時令人飄飄欲仙,有乘風(fēng)歸去之颯然。
此刻王浩卻是站在水云澗底下仰視上方,感覺這兩側(cè)壁立千仞的山峰高聳入云,入夜自己常常觀景,但這下面的情景,自己還是第一次親身至此感受。
由遠及近來了四個人,以一腰別一把短劍的年青武者為首,其余三人依次到了王浩面前。
王浩陡然一驚,那后面三人,其中背著一寒殺狼牙之人,赫然是那太白閣有過一面之緣的章仇壤。
怎么會是他?
那章仇壤感受到王浩的視線,猙獰的面容微動,似乎感覺王浩有些熟悉,但已過去兩年,王浩的容貌改變不多,氣質(zhì)卻愈加凌厲,是以只覺得面熟,沒有多想。
“喂喂,這次的任務(wù)不是進那水云澗探查澗底有何寶物嗎?怎么一個淬骨境五重的毛頭小子也能魚目混珠進來?”那三人其中一人面容精瘦,看來頗為奸詐。
“你一個扣門境一重的垃圾也能進來,為什么別人不能進來?”章仇壤開口護道,不僅王浩十分驚訝,連另外三人也很驚訝。
“章仇壤,你,你不要逞兇,我,我可是許家少主的人,你若是對我不敬,便是對許家少主不敬。”那人似乎有些懼怕這章仇壤,因此有些畏畏縮縮壯著膽子逞兇。
章仇壤嗤笑一聲不再言語。
“好了,章適,再怎么樣人已經(jīng)來了,你難道要把人往回趕嗎?”為首那執(zhí)一把短劍的青年喝道。
名喚章適的武者對著青年武者反倒神氣的“好小子,許河廣,在家不敢對許少主如何,出了許家馬上原形畢露,現(xiàn)在居然幫著一個外人說話,難道是胳膊肘往外拐,不清楚家規(guī)嗎?”
許河廣有些怒氣隱忍不發(fā)“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我章適是奉了許葦航許少主之命,特意來此看著你的,就知道你這小子辦事不牢,極有可能將少主交代之事搞砸,我一邊幫襯,沒想到還未出發(fā),你便不顧家規(guī),幫著外人,簡直不知廉恥。哦,我忘了,你一偏房所生,恐怕對許家家規(guī),不甚了了呢。”那章適說完后諷刺大笑。
許河廣有些忍無可忍,卻看王浩眼神怔怔看著自己“小兄弟,此次任務(wù)危險,你若不知其中兇險,先且回去吧。”
章適聞言反而怒道“回去?既已至此,多個探路的,難道還要白白浪費了不成。”
王浩拿出太白閣的三星傭兵徽章“我為太白閣三星傭兵,來此自有法子護自己周全,許大哥不必擔(dān)心。”
那許河廣與章仇壤見此眼前一亮,頗為驚訝“你年紀(jì)如此之少,淬骨境五重已頗為難得,居然還是太白閣三星傭兵,果然小瞧了你。”
那章仇壤也面露贊賞之色“章大哥,我知道你是太白閣四星傭兵,之前小子居無定所,只能在太白閣接任務(wù)討生活,太白閣長老見我年幼可憐,每次給的獎勵都很多,而且也見我任務(wù)完成的多,破例給我提升到三星傭兵。小子一直以章大哥為榜樣,希望以后可以做一個像章大哥這樣威風(fēng)八面的武者。”
章仇壤聞言哈哈大笑,既是如此,便可解釋這小娃娃年紀(jì)雖小實力低微卻已經(jīng)三星傭兵的情況,原來也是那青老頭破例提拔。而且這小子還一直對自己敬佩有加,以自己為榜樣,焉能不讓人心生好感。
“好小子,此次水云澗中有何危險,章大哥必助你一臂之力!”
王浩笑意盈盈的看向?qū)λc頭致意的許河廣,心中悄然:如此一番先籠絡(luò)人心,降低防備,之后若有不測,自己也可從中得利,不被人發(fā)現(xiàn)。
忽然視線一轉(zhuǎn),看到一蒙面女子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頗有深意的看了自己好幾眼,卻不發(fā)一語,暗暗覺得這身影自己好像在哪兒看過。
那章適見眾人沒一個向著自己,反而對自己初始便不看好的臭小子禮待有加,不由七竅生煙,但自己勢單力薄,眼珠子咕嚕一轉(zhuǎn),笑吟吟的上前“原來是太白閣的少年武者,失敬失敬。少俠實力雖低,卻已是三星傭兵,這樣就毋須任何其他證明,現(xiàn)且隨我們一同進去吧。”
王浩看著章適也不生氣,依舊笑語晏晏“那請章大哥與許大哥先請吧。”
章仇壤與許河廣一馬當(dāng)先的進去了那水云澗,王浩在其身后,蒙面女子跟著,章適墊底。
最后面的章適咬牙切齒:這小子居然敢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
那許河廣不幫自己也是一大罪,回頭都要記著告訴少主,這章仇壤素日與這許河廣交好,如今狼狽為奸,自己勢單力薄,還是不要觸他們霉頭,以完成少主交代的事情為要。
思及至此,神色一狠,快速跟上前面四人。
行約十幾分鐘,到了那水云澗一處通往下方的洞穴里。
“小兄弟,這洞穴之前我們已經(jīng)試探過一番,里面有幾只碎玉飛廉,不過也不打緊,只不過堪入淬骨境的修為,人剛進去這些靈物會受些驚嚇,你仔細些便好。”許河廣轉(zhuǎn)頭提醒。
王浩點點頭,赤手空拳的跟在那兩人后面。
地勢變低,跨在高低分布不平整的巖石上,王浩時時刻刻注意周遭情況。
忽然一陣撲騰翅膀的聲音傳出來,想必這就是方才所說的碎玉飛廉了。
只是微微注意,沒有多加留心,卻在那一陣黑壓壓的數(shù)量來到時,張大了嘴巴,這個數(shù)量叫“幾只”?這幾萬只都有了。
不再掩飾的王浩打出一拳“長拳十段錦之長拳墜水!”
頓時將沖過來的一小波約幾百只的飛廉轟開。
忽然身側(cè)又飛來大幾百只碎玉飛廉,王浩神色凝重。
“長拳十段錦之長拳沉霧!”
只此一招便將那群碎玉飛廉轟倒在地,再也沒有爬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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