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這深淵附近百里之內,皆屬我方遒石壁的地盤,誰若敢趟這趟渾水,那便成為這片深淵的養料吧!”
將那人的尸體扔下深淵,被火苗吞食,一眾人全都屏息。
看著作鳥獸散的眾人,萬凝姝對著身邊的老嫗道“發信號,讓宗門中人過來,現在可以開始動手了。”
老嫗點頭,萬凝姝拿出一張羊皮紙,忽然開始在口中喃喃念著詭譎的法術,忽然一道血海滔天的陣法橫亙在了深淵之上,王浩若是在此,必然認得這就是王浩之前在萬凝姝那里看見過的七星摘陣,只是現在,萬凝姝將這七星摘陣用在了入口處,顯然也是存了想得到火焰,又捉到王浩的心思。
腦海中閃過王浩的身影與白時時,萬凝姝咬牙切齒:自己生平從未一敗,此次居然敗在了一毛頭小子的手上,真是奇恥大辱!
此次若不殺了王浩,擒住白時時,無法泄這口惡氣!
看著血海滔天的陣法,每一筆每一個符號皆有無數鮮血鋪就,萬凝姝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之色:大業成就從來如此,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只是現在,要麻煩你們走在我萬凝姝的前頭了!
王浩隨著那蓮臺指引,一路在火海中下潛,當腳踏實地時,卻意外感覺到一股厚重之意,王浩奇怪的看著地底,腳下踩的,居然不是巖漿,不是沙子,也不是磚塊,而是切切實實的泥土?
白時時顯然也跟王浩一樣,有相同的疑惑。
在不遠處,一縷忽明忽暗的光亮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天火,為大能者生前蘊蓄數年一次次伴隨自身渡劫身死道消后遺留的火種。一般需摘星境以上才可凝聚天火,眼前的這株天火,為攬月境一重的武者凝聚,實力不強,但燒死你足夠了。”
王浩還以為天工玲瓏鑒會跟以前一樣公事公辦,不曾想最后冒出來的一句話是什么鬼?
王浩滿頭黑線的再次詢問了一遍飼靈雞,飼靈雞正在用自己剛剛得到的沙尾碧流漱口,看的王浩牙癢癢。
“咕嘟咕嘟,有什么好奇怪的,每個靈兵都有自己的器靈,鴻蒙云界塔也有,只是鴻蒙云界塔的器靈早已煙消云散,所以你所得到的一切東西,只是鴻蒙云界塔的公事公辦,隨著你境界提升,不止天工玲瓏鑒,還有七寶金蓮,生塵無傷典,這些都會孕育出自己的器靈來,現在看來天工玲瓏鑒的器靈已經有了些蘇醒的意識。”
看著王浩不爽的臉,飼靈雞添油加醋
道“哦,忘了,生塵無傷典已經被你送給那條魚了,你可真大方,以后有你哭的時候。”
哪壺不開提哪壺,王浩深深的吸了口氣,決定不再理會這只大肥雞。
“怎么辦?這火焰看起來很弱啊。”
王浩不在意的笑了笑“他可不弱,外面的那些動靜你看見了吧,全是他搞出來的。”
既然得到了天工玲瓏鑒器靈的解答,王浩自然不會還天真的以為眼前的火焰是神火了,只是既然也是天火,那就說明這火焰也很是不凡了。
白時時有些疑惑的“雖然不弱,不過這火焰怎么看也不是神火啊。”
白時時在那星粒大的火焰旁邊扇了扇,火焰隨著白時時的動作忽明忽滅,弱不禁風。
王浩點點頭“自然不是,他是天火。”
“天火?”
白時時訝異不已“我們杏綺閬苑也只有一道天火,原來眾人說落沼沙漠里面有火焰并不是空穴來風,只是那火焰不是神火,而是天火。”
圍著那火焰轉了個圈,王浩思忖一番“既然此次是你與我一起發現,按理說這火焰也該分你一半,可這火焰對我有用,因此倒無法分開。”
拿出許多地階靈魄石和一些地階靈寶,放在一個空間戒指中給白時時“這些可否交于你,兌換這天火?”
白時時神識投進去一看,臉上浮現吃驚之色“這么多?”好笑道“雖然這些東西多,但對于天火來說,還是太相形見絀了。”
轉而道“不過我并不需要,本來我的目的就是,只要不被這方遒石壁得到這火焰,現在落在你手里,你與萬凝姝絕對不會是一伙的,所以落在誰手里都不要緊。”
好吧,人家嫌自己的東西寒酸。
王浩默默的將手收回來:這里面的東西可有自己打劫的小樓清臺一半的收藏了,果然是一品宗門,到底看不上這些。
卻王浩剛剛伸回去的手背白時時一把捏住“誰說不要的,我只說少,又沒說不要,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卻臉上有些發燙:這般抓住男性的手,對于白時時來說亦是不曾有過的。
王浩有些訝異的看著白時時,“那那給你”
那蓮臺早已非常自覺的將那天火籠罩其中,那天火在蓮臺內乖得不得了,就差王浩摸摸頭了。
但是王浩見過外面巖漿的洶涌,當然不會認為這是什么善茬。
將蓮臺收好,王浩心里稍安:這就是自己突
破無暇喚雨的另一大保障了,只是還不夠。
“我曾聽聞,在焱饜荊州,為攬月境實力的,屈指可數,那你可知有哪個攬月境者是曾經聞名一時,后來又無緣無故消失的?”
白時時對于王浩忽然問出這個問題感到好奇,不過還是如實道“攬月境的強者的確不容小覷,但若說豐盛一時又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倒還真的有一個。”
“此人喚為仰顧頻,乃是昔日方遒石壁宗主之徒,據說其天賦驚人,更兼修煉毒功,一手毒術出神入化,此人是攬月境一重強者,又身懷毒功,可謂舉世無敵,風頭一時無二。因此當時在方遒石壁中有人斷言,未來必然是這仰顧頻成為方遒石壁宗主的不二人選。”
“誰知在一段時間后,這仰顧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并且一絲水花都沒有濺起,十分叫人奇怪,若說真的有什么大能對其出手,在方遒石壁的眼皮子底下,又怎么可能?可卻那仰顧頻真的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那方遒石壁沒有對此進行偵查嗎?”
白時時解釋道“自然是查了,但正是因為什么都查不出,所以才成為了一樁懸案,現在此事歷經數十年,早已慢慢被眾人遺忘,若非父親偶然提起,我也不知方遒石壁曾經出過這樣一個人。”
是這樣啊
王浩看著方才那火焰之下的一個經幢,像是自言自語“或許,你自己也不想來這里,也不一定。”
還未等王浩與白時時萬千出去,就聽到了萬凝姝的聲音和兩個武者的慘叫聲。
“公冶厚、公冶獻,你們以為你們為什么可以好端端的站在本宮的身后?無非是本宮的這七星摘陣是需要陣將,而你們又是最符合的罷了。”
“放心,你們父親留下的畫角千骸塔,我方遒石壁會好好照顧的,忘記告訴你們了,本身你們父親的意外死亡,就不是意外,再告訴你們一句,發生在你們身上的意外,也都不是意外。”
“本宮知道你們在等誰,等你們父親多年好友平散初是么?告訴你,平散初他沒來,怎么樣,是不是很失望,至于為什么,為什么不顧你們的性命,也不來相助,本宮也很疑惑。所以這個原因,你們到陰曹地府去問他吧,放心,本宮很快就送他下去見你們!”
王浩剛一飛出,頓時一道陣法將自己困住,而白時時也被困在,卻在那一瞬,白時時身上籠罩著一道強烈的白色光芒,將白時時瞬間轉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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