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這個多余的時間再去修整,現(xiàn)在就去那墓葬所在位置,看那里的情況。”蘇授如此發(fā)話,其他的弟子自然沒什么可以說的。
這時孔夏湄湊到王浩的耳邊,悄悄道“我想起來了,除了萬羨鷓,那仰籬也是自己主動要求前來的,你說他實力不高,天賦亦不是很好,為什么要來趟這趟渾水?”
王浩眼中閃過一絲晦暗的光芒,輕輕道“或許,他有不得不來的理由。”
那仰顧頻的墓,若王浩所料不錯,之前自己吸收的那朵天火就是仰顧頻所留下的,那落沼沙漠應(yīng)該也就是仰顧頻的埋骨之地了,卻現(xiàn)在忽然冒出的這個所謂的仰顧頻的墓,王浩嘴角一勾:看來這背后有人,想要讓方遒石壁不得安生啊。
前面的萬羨鷓正在與掃影、半面**,但王浩觀其眼底深處,總有一絲隱藏的惴惴不安,似乎期待著發(fā)生什么事情,又有些惶恐。
方遒石壁少主這個身份,這萬羨鷓倒是當?shù)谋M心盡責(zé),怪不得要跟著過來。
說起來這萬羨鷓的修為只是移海境九重,扔在人堆里也找不出來,若非這名頭擔著,恐怕也真的進不了驚鴻天府,可這萬羨鷓進驚鴻天府的目的是什么?
深深地看了前方的仰籬一眼,那仰顧頻的埋骨之地并不在此,你,可知道嗎?
喚為白貝武的人一直在前方安靜的走著,在到了這杏綺閬苑時,這白貝武深深地看了王浩一眼,似乎在確認什么。
王浩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所謂的白貝武,不知這白貝武的確認從何而來。
“到了!”
蘇授打了一個手勢,眾人只看到前方人群匯集處,一面高山與密密麻麻的人群擋住了眾人視線。
那高山說來也不高,但是眾人在那上前逡巡而不敢進,想來一定是有原因的。
萬羨鷓打量了一會兒那山體,對著蘇授道“敢問長老,這就是那仰顧頻的墓穴,我們宗門的弟子便被困在里面了嗎?”
蘇授點點頭“此次我們的目的地就是這里,大家過會進去后遇到什么危險都不奇怪,因此要保持冷靜,若無法救出宗門弟子,最要緊的也是保障自身安全,如若不虞,便趕忙撤出,最后的匯合點還是在這里,屆時我們一起回宗門,宗主自有獎賞。”
這一番話說得群情激昂,掃影、半面本來對此不甚感興趣,也眼中放出熱切的光芒。
白貝武在旁邊觀測一番后對著蘇授道“長老,這外面好像是禁制,必須要突破禁制后才能進去。”
蘇授笑道“所以宗主才派了本長老帶頭,本人對禁制來略微了解一二,所以你們要跟緊我,來都來了,不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方才那些人被攔在外面,除了擔心里面的危險,還因為外面的禁制,這些人并無法破解,看到蘇授帶著弟子從那扇光幕里進去,也躍躍欲試,這才發(fā)現(xiàn)那禁制又再次開啟了。
待蘇授帶著一眾進去后,有人眼尖,開始率先叫嚷起來。
“是驚鴻天府的弟子!”
“看到了看到了,那個帶頭的,不是刑堂的長老蘇授蘇長老嗎?”
“是啊,驚鴻天府的弟子來這里作甚么?別的門派或許有弟子因為進入這墓葬被困在里面,需要等人搭救,可是這驚鴻天府又不曾有弟子進去。”
“或許是他們才聽到這仰顧頻墓葬的消息,因此特地前來查看,想從中撈些好處也不一定。”
“這就奇怪了,這消息很久之前就放出來了,眾人遇險的消息也已經(jīng)傳了很久了,這驚鴻天府怎么才聽到?”
“難道是驚鴻天府的消息接收有誤?”
“或許他們正是因為知道了這消息才覺得里面有東西,一定要去也不一定。”
“說起這驚鴻天府,還真是運氣好,此次除了驚鴻天府,也就方遒石壁與杏綺閬苑的弟子沒有被困在里面的了。”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被困在里面的弟子還能不能出的來,這墓葬似乎是有進無出的,若找不到法子,恐怕就要永遠留在里面了。”
“所以說這驚鴻天府看來根本就沒收到消息,否則還怎么會去做這種蠢事?”
“世事難料,誰知道呢?”
……
方一入那墓葬,王浩便感覺到一股壁障之意。
看來這里是藏在那山體內(nèi)的一處小世界了。
一陣陰風(fēng)吹過,王浩吸了口氣,看了看周圍:看來這里即使不是那仰顧頻的墓葬,也絕對不是什么善地了。
因為此地雖然沒有王浩在祈水府域的封城遺跡所經(jīng)歷的那般可怖,但此地陰氣森森,處處都是無盡的黑暗,還有一些飄飄蕩蕩的游魂飛來飛去,也絕不是什么度假勝地。
孔夏湄呢?
王浩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此地唯有自己一個。
難道被那禁制傳送進來時分散了?
當今之際,還是先找到孔夏湄,查清此地到底有什么特殊,可以把那些弟子困在這里,再想辦法出去。
前方一團鬼火飄飄蕩蕩的在王浩眼前掠過,王浩從指間
射出一星火焰,那鬼火頓時宛如老鼠見了貓般,眨眼間便逃得無影無蹤。
王浩現(xiàn)在所掌控的火焰很多,但是吞食的那些玄火天火已經(jīng)變成了無數(shù)精純的靈力,游蕩在自己的丹田各處。收服了的琉璃浸火與大衍符文焰,倒是可以被隨心所欲的調(diào)出,其他的火焰都宛如蒸發(fā)了一般。
想想也是,如果神火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那才真的讓王浩吐血不已。
不過大衍符文焰歸順時異常溫順,這就有點奇怪了。
還有一個半生不熟的噬燼靈焰,不知為何遲遲無法與之溝通,想來是吸收的過程中出了些問題。
而且不需別人說,王浩也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肉身雖然遠勝旁人,但是想要在吸收完兩種神火后再承載兩種神火還是癡人說夢,如若能在之前將的十象之力完整,能將自己的練個入門,或者是將修習(xí)完,王浩都覺得將噬燼靈焰完全吸收不是問題。
說到底還是肉身不夠強啊。
不過還好,琉璃浸火這段時間恢復(fù)了很多,而大衍符文焰也在自己的掌控中,此地若真的有什么詭異之處,神火一出,誰與爭鋒?
但是王浩畢竟還心有惴惴,不敢如此。
天火便能讓這焱饜荊州的所有勢力將自己置于死地,神火一出,王浩覺得天下之大,可能都不會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所以這神火,是絕不可暴露在人眼前的,無論是誰。
前方不長眼的鬼火幾次三番欲找王浩的麻煩,王浩無奈,只能以微弱的人火將對方逼退,那些火焰感受到王浩的弱小,似乎有些猖狂,但是礙于真實的火焰,乃是這些鬼火的克星,因此一直彳亍而不敢靠近。
否則怎么辦,面對這些鬼火,王浩的任何武技都沒有發(fā)揮作用的余地,難道要讓王浩用刀把它們砍死嗎?
而且他們已經(jīng)死了一次,怎么再死第二次?
看來這里是一處埋骨之地啊。
待再往前走一段路,那鬼火的數(shù)量漸漸變多,可這些鬼火看見王浩,居然也沒有來騷擾,好像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這一簇鬼火就是一個生靈隕滅,卻因為種種原因無法進入六道輪回,如此多的鬼火,宛如流螢一般攢聚在王浩的身邊,怎么想怎么詭異。
即使這些東西對自己沒有惡意,王浩也欲脫身離開,卻忽然看到在前方,鬼火交織的一片高臺之上,那些鬼火組成了一個宛如龍卷風(fēng)般的鬼火風(fēng)暴,帶起一片巨大的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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