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一模一樣的震驚顯現在蘭未與步丞帆的臉上,庚降神色有些微妙的變化,轉瞬又變為震驚,瞧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蘭未看著后知后覺表現出震驚之色的庚降,輕輕一笑“知道了,還有什么事嗎?”
那小廝猶豫一會兒,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蘭未道“如此說來,好似是你們家宗主因為受不了壓力而自殺?”
小廝點點頭“正是正是。”
看了一眼似乎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庚降,蘭未繼續道“據說貴派掌門除了已經故去的少主,還有一女?”
小廝點點頭“小姐還不知此間情況,若各位要去,還請委婉則個。”
蘭未道“這是自然。”
一股撲鼻的血腥氣散溢開來,在萬凝姝的閨房外,蘭未、步丞帆、庚降老遠就聞到了。
房門大開,屋內綾羅錦帳隨風搖曳。
隨著蘭未一同前來的小廝見了奇怪,對著三人道“小姐怎會開著門睡覺?待小的進去通傳一聲。”
想到這是女子閨房,蘭未等人亦沒有拒絕,只得讓下人找了婢女先進去,卻那婢女一進去后,驟而尖叫,蘭未等人臉色一變,緊而跟上。
屋內,萬凝姝正仰躺在床上,頭部懸在床欄外面,與身子呈九十度的反向門口,而其脖頸之處,一道細微的血線正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血,而其怒目圓睜,似乎死不瞑目。
步丞帆匆忙上前探查了一番,對著蘭未道“師尊,血還是熱的。”
嗯?
蘭未上前一探,果然如此“這傷口太新,兇手一定是在幾分鐘前動的手。”
小廝與婢女早已亂成一團,蘭未道“將你們宗主的尸體搬過來。”
一眾七手八腳的忙了一會兒,總算將那萬辭端與萬凝姝的尸體運在了一處,看著這兩具尸體,蘭未道“看來兇手是一個人了。”
頓時一片哭嚎聲此起彼伏“圣僧一定要為我們宗主小姐做主啊。”
蘭未點點頭“本尊一定找出兇手,為你們家宗主平冤昭雪。”
看著一旁也正在裝模作樣觀察尸體的庚降“不知庚降尊者有何指教?”
庚降面帶四分埋怨“蘭未尊者,我如此直言恐怕不好,只是尊者一現身此處,就多了兩條人命,我們出家人最怕的就是這些生靈性命的凋亡,現在一下出了兩條人命,尊者,您看這是否說得通啊?”
蘭未道“是的,本尊也想知道,為什么本尊初來乍到,什么事情還沒有開展,什么證人的證詞還沒有采集,就已經多了兩條人命。”
庚降道“看來如
本尊初始說的那般,蘭未尊者,初來乍到,定然有很多對此間不熟悉的地方,這檔子事,便還只是個開始。”
“哦?”
庚降慢慢走出去,“以后還有很多事,會和尊者一起接觸,又或許,只能本尊一個人接觸了。”
看著庚降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步丞帆對著蘭未道“師尊,方才庚降菩薩話中有話,還帶一絲威脅,是否要將此間之事,匯報給曇吾菩薩,請他裁決?”
蘭未嗤笑“你以為曇吾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你錯了,這庚降是曇吾的親信,說不定他在這里的一舉一動,那曇吾比我們還清楚。”
“那又為什么派我們前來呢?這樣豈不是和其初衷相悖?”
“這就是我們需要搞清楚的事情了。”
孔夏湄一臉倔強的看著幸人辜“你想用我來牽著王浩?你做夢,我告訴你,我與王浩并沒有什么關系,什么都不是,你的算盤打錯了!”
幸人滿哈哈一笑“這女人倒會說謊,只是你如此袒護王浩,那王浩又值不值得你袒護呢?”
“我與王浩本無關系,根本談不上袒護,你這點伎倆未免也太幼稚了!”
孔夏湄被困縛在一邊,幸人辜與幸人滿隨時注意著周遭情況,也怕王浩與上次那樣出其不意。
“哈哈哈,由此可見,你們困住我,并不是因為想利用我來牽制王浩,而是因為你們怕他!”
幸人辜眼中閃過一絲殺氣“閉嘴!”
一拳重擊拍在孔夏湄的肩膀,孔夏湄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絲鮮血“被我猜中了吧,只是上次我丟下王浩跑得快,不知道之后發生了什么,看來王浩所作所為,讓你們深深忌憚,以至于需要用我才能期望困住王浩?”
幸人滿心煩意亂的被孔夏湄戳中痛處,對著幸人辜道“等了這么久也沒有等到王浩,是不是真的如同這女人說的,也許王浩跟她真的沒什么交情?想來上次也是她先跑了,估計這其中應該沒什么吧?”
幸人辜狡詐一笑“小弟,不要信了這女人的花言巧語,如若王浩真的跟她沒什么交情,至于為了這女人殺了本尊的寵妾,也不惜得罪我嗎?”
“況且那王浩別的不談,身上的一身秘密,難道小弟你也甘心放棄嗎?”
兩人權衡許久,卻還見不到王浩的影子,孔夏湄面露幾分釋然:王浩,還好你沒來,否則就真的中計了。
卻那幸人滿性子急躁,沖到孔夏湄面前,忽然道“這女人留著也是個禍害,如果真的跟王浩沒什么交情,死了就死了,如果真的有,相信即使是尸體,王浩也要,現在直接殺了她,省的多生波折。
幸人辜此次出乎意料的沒有阻止,似乎也在權衡幸人滿的話,又等了一會兒,見王浩還不出現,也有些浮躁“也罷,便如小弟你所言吧,夜長夢多,雖然這女人跟王浩可能真的沒什么交情,但是你畢竟間接害死了本尊的寵妾,今日也算為她報仇了。”
幸人滿嘴角一勾,露出邪惡的笑意“哈哈,小娘們,你在等王浩嗎?放心,他來不來了!”
“大刈赤巫墜!”
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忽然一**日宛如惶惶天威般降下,目標自然就是孔夏湄,孔夏湄看著那輪太陽,忽然眼角流下兩行淚水。
這完全是生理反應,而不是心里悲哀,因為她知道,王浩不來,是對的。
光芒中印著幸人滿邪惡的臉“小娘們,要怪就怪王浩吧,能為你出頭,卻不能救你于水火之間,這樣的男人,只要沾染上了,任何人都是他的墊腳石。”
陽光刺眼,緊接著便是一股濃烈的滾燙之意,孔夏湄感覺自己的衣裳和皮膚都在被這**日而灼燒,無法逃脫。
想必等這武技結束,這太陽落在自己身上,自己便會灰飛煙滅吧。
人在臨時之前,腦海里總是會冒出許多犄角旮旯里的回憶。
孔夏湄便想到自己在四方鎮內初次遇到王浩時的情景
“你這個狡猾的小子,到底想對我爹做什么,快把他放了,否則我定不饒你!”
王浩驚她怎這么快就回來了,事情怕不好辦,只是錯過今天這機會,日后恐怕再無二次。
“你這個小娘皮,有種直接放馬過來,老子一拳把你揍扁。”
看來此次,自己真的要先被別人殺了。
孔夏湄眉頭一熱,死亡的氣息籠上心頭,忽然耳邊聽得一聲“擲象無量功擲十象之力!”
緊接著十只以靈力大象凝聚的虛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將那**日一拱而消散,緊接著就只剩下了呆若木雞的孔夏湄。
那十只靈力大象感覺到目標的消失,瞬時化為十道青煙消失不見。
王浩一身狼狽的站在幸人滿與幸人辜面前,來的路上居然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再次看到了擦星銅夔,那擦星銅夔撒著丫子四處亂奔,差點撞到自己,而其為報答自己給它百偷知母的恩情,扔給了自己指甲蓋大的一塊凰血紋晶,將突破到了十象之力,也功德圓滿了。
令王浩奇怪的是,居然在那擦星銅夔的背上還坐著仰籬?
仰籬對自己似乎格外感激,王浩只是那次在山門外施以援手了一次,不想對這仰籬來說卻是天大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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