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生靈在王浩面前站定,王浩道“現在交給你們倆一個任務,但是我要篩選。”
聽說有任務,大白激動的舉起前爪,示意他來。
王浩在上枝朝歌鹿與大白兩獸之間視線流轉了一下,“好,此事就交給小鹿你了,你會獸語嗎?”
大白委屈巴巴的將頭埋進土里,上枝朝歌鹿道“這當然。”
將上枝朝歌鹿帶出鴻蒙云界塔,上枝朝歌鹿站在王浩的十二品蓮臺上慨嘆一聲“原來這就是外界。”
王浩聞言,心中一軟,說起來,自己為了怕外人給這些靈獸找麻煩,從來沒有將他們帶出過鴻蒙云界塔,要不是那鴻蒙云界塔中有這么多生靈相伴,說不定他們早就悶壞了。
王浩道“你問問這些金鼓鐵背蟻,可有那胭脂牡荊的消息?”
上枝朝歌鹿打量了一下金鼓鐵背蟻,對著王浩道“他們還未開神智,我能與靈獸說話,但是若是它未開神智,我也無法與其溝通。”
得,來了一個懂獸語的,但是對方卻不會說獸語的。
“那怎么辦?”
上枝朝歌鹿道“只要他們開口,盡管說的不是完整的話,我應該也能明白他們的意思,所以你只要想辦法讓他們開口說話就好了。”
這樣啊。
王浩忽然將所剩不多的包子全部拿在手上“你們誰說出胭脂牡荊在什么地方,這些就都是那只螞蟻的了。”
王浩額頭一汗:這些金鼓鐵背蟻只是淬骨境的靈獸,連神智都沒有開,直接跟他們說胭脂牡荊,恐怕他們都不知道胭脂牡荊是個啥,而且,他們自己知道自己是螞蟻嗎?
金鼓鐵背蟻們的視線全部集中在王浩的手上,一個個目光中都有期待,忽然有一只金鼓鐵背蟻哼了哼,也不知道哼了啥,但的的確確說了一些話。
王浩看著上枝朝歌鹿,上枝朝歌鹿顯然就在充當翻譯的角色“他說,這里從來沒有生靈進來,除了巖漿,什么都沒有。”
這樣啊
王浩有些泄氣,那金鼓鐵背蟻見王浩似乎沒有將那些包子給他們的意思,繼續說了幾句,上枝朝歌鹿道“但是在這里有一個地方,他們誰也進不去,或許那里有你要的東西。”
嗯?還有一個地方?
王浩之前沒有細細感受,果然在一處角落火焰聚集,傳來一陣壁障之意:就是這里了吧。
王浩將手里的包子全給了金鼓鐵背蟻,那只金鼓鐵背蟻感激的哼了兩聲。
“他還告訴你,這里不出一炷香,一定會爆
炸。”
王浩吸了口氣,迅速將上枝朝歌鹿裝回鴻蒙云界塔,坐在十二品蓮臺上往那禁制飛去。
幸好十二品蓮臺是奇物,飛行也不需要消耗靈力,只要意念操控就好。
那陣法是一個地階陣法,若非王浩最近得了五頁,剛剛突破成為了地階陣法師,還真的要束手無策了。
“啵”一聲鉆進那空間內,王浩見到了另一片冰雪世界。
卻見在這片冰雪世界與外面不同,這世界祥和安寧肅穆,仿佛世界都為之沉寂,一切均埋葬在這里。
路口上搖曳著一些白色花朵,似乎在緬懷悲傷些什么。
王浩眼睛一亮,迅速采下,這就是胭脂牡荊,此次茯苓青丹的藥材總算全部湊齊了。
正欲離去,那世界似乎是感受到有人進來,一種無與倫比的憤怒之意傳出,王浩只感覺一種毀天滅地的威勢欲將自己碾碎,慌忙欲退,就在此時,原本還有一炷香時間才會爆發的巖漿,此時霎時沸騰,兩種威勢齊齊襲來,王浩在十二品蓮臺中不由自主的被一股腦掀飛,再次反映過來時,已經是離仙塌陵千里之外的地方了。
有些后怕的擦了擦汗:剛剛那地方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如此恐怖,不僅極為隱蔽,而且還層層禁制,更要緊的是,為何感知到自己進去,那種毀天滅地的威勢,竟有要將世界毀滅的意味蘊含其中?
似乎是自己打擾到了那片空間的什么存在一樣。
此時的王浩還不知道,方才他所踏足的,乃是這片世界最深的秘密,也是這冰漓豫州的掌權人的秘密,想一輩子被埋葬封鎖其中,卻又被王浩悄悄揭開了面紗的一角,而不再是秘密的所在。
當王浩回到那容泥消香時,濡之小道與銀光貂正吃得肚皮滾圓的躺在床上,王浩道“你們居然就這么回來了?”
濡之小道登時解釋“不是我,是他要回來的。”指著銀光貂。
銀光貂詫異道“不是你說那巖漿爆發,王浩死定了,這才先回來飽餐一頓,再帶著人去挖王浩的尸體的嗎?”
“胡說,分明是你肚子餓了,等不及要先回來的。”
“誰撒謊誰不是人。”
“你本來就不是人。”
“你撒謊了!”
……
王浩制止“好了好了,此事揭過,暫且不提,既然我已經回來,那么這追悼會也不必開了,你們想的什么組團大餐也不要想了,先考慮一下眼下之事吧。”
一人一獸偃旗息鼓,各自瞪
著對方。
王浩問向濡之小道“此間我事已了,你來這冰漓豫州到底要做什么?我若能幫上忙,可以略盡綿薄之力。”
濡之小道正在氣頭上“不知道,誰知道那老頭子開頭說什么來著。”
王浩無奈“我需要一些時間來煉制茯苓青丹,你們這段時間乖乖呆著,別四處亂晃,我們在這容泥消香是被救助者,只能客隨主便,不能后來居上,你不得再做越矩之事,聽到了嗎?”
濡之小道有氣無力的“哦”了一聲。
王浩蹩進一個小房間“這段時間暫且就不用叫我了,我若成功,自然會出來的,你找個時間好好謝謝段雋雋的救命之恩,并且向她辭別吧。”
濡之小道與銀光貂知道自己在這容泥消香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只得面面相覷,無可奈何的看了一陣,又癱軟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祭出素色九霄鼎,將藥材按序排列在桌子上,指尖一點,琉璃浸火悠悠跳出。
胭脂牡荊、冬賊葛、香玉芡、如線汀菱、又曲橙麻、云英杜子、芽鵑荔……這些都準備好了。
一枚茯苓青丹可以縮短一半的自我修復時間,兩枚則再次縮短一半,以此類推,若茯苓青丹數量達至四枚,四枚服下,一切因為經脈、骨骼破損而暫時無法調動靈力的重傷,皆能立即恢復。
王浩此刻若想讓全身傷勢恢復如初,必須一次性起碼煉制出四顆茯苓青丹才行,這里的分量可以煉制十顆,足夠了。
好,王浩吸了口氣,開始吧。
日復一日,王浩在那房間內呆了七天七夜,這段時間濡之小道與銀光貂果然識趣的沒有騷擾,卻在第八日,忽有一天,那濡之小道發了瘋一般的敲著王浩的門,正準備多煉制幾顆茯苓青丹的王浩神思受擾,那正要成形的茯苓青丹“砰”一下,在素色九霄鼎內變成了一堆藥渣。
王浩撫了撫額,拿出煉制好的五顆茯苓青丹掂了掂:算了,五顆也夠了。
帶著幾分無奈,王浩打開門,看著瘋狂砸門的濡之小道道“怎么了?”
濡之小道驚慌失措“王浩,不好了,段髻螺死了,外面人都說兇手是雋雋。”
聽聞此消息,王浩臉上的表情罕見的有了一絲波動“嗯?”
見王浩還在愣神,濡之小道匆忙拉起王浩的手,帶著王浩往事發現場跑去。
看著同樣有些急切之意的銀光貂,王浩心想:看來兩人因為豬肉粉條包而和好,這豬肉粉條包而和好的感情,似乎超乎想象的堅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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