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心月笑著道“呦,剛剛就把人家拒絕了?這么狠心?”
鴻蒙云界塔中,樓心月早已蘇醒,王浩正在療傷,聽到樓心月在那邊一大堆話,便有些無奈:這妮子要么不說話,一說話便一大堆話。
“那你是何意?”
“當然是收了她啊。”
王浩緩緩開口“那莫金簾的心思城府遠非你所能想象,留在身邊只會是個禍害,而絕不是一個助手,你如果天真的以為她是為了利益而留在我身邊,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樓心月是個聰明人,聽王浩如此說自然明白了“你是說,天璇金體?”
“體質是個如此好的東西,任何人都想擁有的東西,那莫金簾怎么會不想要?而且方才她已經見我將那天璇金體贈與你,自然也想為自己爭取這個機會。”
“她是一個很好的獵手,知道何時該主動出擊,何時該蜷縮起來,起碼如果我身負重傷,而你又昏迷不醒,她是絕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
樓心月有些沉默“畢竟她救了我。”
“她無法不救你,她與湯云蹄乃是生死之敵,除了我,她無法將寶壓在任何人身上,難道你覺得湯云蹄若勝了之后,能饒她一條性命嗎?”
樓心月沉默,似乎也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現在你去哪兒?”
“去找一個人,和一只銀光貂。”
想到久久沒什么下落的銀光貂與濡之小道,王浩覺得很有必要前去找尋一番,這兩個生物都不是省油的燈,若有可能,王浩可不想放任他們在這漉雪山莊四處亂逛。
然而當王浩來到歇腳的那家客棧時,客棧中人卻告訴王浩,濡之小道與銀光貂已經離開了?
王浩有些失望的離開時,那店小二對著王浩擠眉弄眼,王浩不甚明白,樓心月在鴻蒙云界塔中翻了個白眼“快點給靈魄石,給了你就知道了。”
王浩遞過去一塊地階靈魄石,那店小二笑逐顏開“小的在那兩位爺離開之前,曾經聽到兩位爺說要去千度金都。”
王浩有些疑惑“那是什么地方?”
店小二有些不敢置信的“公子不是本地人吧?”
樓心月哈哈大笑“人家在嘲笑你是個土包子。”
王浩有點郁悶“直接回答便是。”
店小二自顧自道“那千度金都乃是堂堂的一品宮殿,并且是我們這世界最大的賭場,去了那千度金都的,只有想不到的賭法,沒有你看不到的賭法,所以去那千度金都,客觀只要記得一件事,就是帶夠家產。”
王浩臉色一黑:自己在漉雪山莊大雪紛飛的惡劣環境里與敵人殊死搏斗,那兩人居然去了千度金都吃喝嫖賭????
吸了口氣,王浩提腳離開此地。
“你走那么快干嘛?”
“不快點離開這里,我怕會被氣死。”
“所以現在去千度金都嗎?”
“不找到他們,放任他們在外面瞎逛,早晚惹出禍患來,再怎么說,那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現在樓心月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頭一次被王浩收進這鴻蒙云界塔,樓心月心中的激動豈止是三言兩語可以概括的了的。
現在鴻蒙云界塔中的住客多了一個樓心月,原本就雞飛狗跳的鴻蒙云界塔,現在居然變得井井有條,不得不承認,王浩覺得樓心月就是很有一套管理之能。
從樓心月那里知道,昔日那神秘人士抓走遲卿卿與樓心月,并未將這兩人放在一起,而是分開放置了,樓心月被交給了湯云蹄,而遲卿卿則不知被帶到何方了。
之所以抓遲卿卿的原因不得而知,但是樓心月只是順帶,并且王浩先前聽什么所謂的,那絕世大能乃是女性一詞,也不過是敵首的障眼法,好給王浩聽到的消息,以錯誤的導向而已。
然而這一切肯定跟大光明境脫不了干系。
現在遲卿卿不在這冰漓豫州,就肯定在大光明境,王浩已決心尋得濡之小道與銀光貂,便將二者帶離此地,迅速離開冰漓豫州,去找遲卿卿的下落,然而事情哪能件件如意呢?
自己得到消息,孔夏湄是平安的,但是大師姐她們是否平安,這王浩也不知。肘后俄生柳,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
大光明境幽暗的地牢里
師鳶行抬起被兩根巨大的鐵鏈困縛住的少女下巴,那少女形容尚小,身體削瘦,全身著著一襲破破爛爛的粉色衣衫,因為囚禁已久,似乎有些畏懼光芒,臉上的泥污與淚水,也證明了這段時間的驚恐。
卻全身到底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血污,說明也不曾受過的虐待。
“你喚作遲卿卿么?”
遲卿卿有些虛弱的別開頭,不想與師鳶行有任何溝通。
“既衍此身,來日才休。奈何奈何,歸遲卿卿。”
遲卿卿驚恐的抬起頭,師鳶行淡淡一笑“我說了,焰水城廓對你,十分重視。”
“你們想,怎么樣?”
師鳶行是一個形容十分干練的女人,臉上的淡漠陰狠神色是溢于言表,而身上更有一種時時刻刻準備著的氣質,讓人明白這女人輕易不可招惹。
“我要你,從今天開始,歸順我焰水城廓。”
“不可能,我是昭陽殿的殿女,我不會加入任何一個門派。”
看著有些倔強的遲卿卿,“那你還想不想見到王浩?”
遲卿卿瞪大了眼睛“如果你想,一切就要按我說的做,首先要做的,就是跟我離開這里,你是梵天火華體
,未來必能成為我焰水城廓的中流砥柱,甚至凌駕于我之上。”
“那你是什么人?”
師鳶行不介意一笑“什么人也不是,只是焰水城廓的一個執事而已。”
“你想清楚了嗎?你是愿意留在這里深不見天日,還是給未來你可以看到王浩,留下一個可能?”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師鳶行臉上大部分時候都是冷漠,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檸生,從今日開始,你便是卿卿的貼身婢女,她的一切你都要照管妥當,若有差池,便是你的責任。”
那一襲翠色衣裳的婢女年紀尚小,甚至比遲卿卿還小些,有些畏畏縮縮的模樣,卻聽了師鳶行的話,恭敬稱是。
“為了表示我們的敬意,卿卿,我為你帶來了一個禮物。”
師鳶行交給遲卿卿一個水晶球,遲卿卿滿是泥污的小手結果那水晶球,忽然那水晶球開始播放一些畫面。
看到那水晶球中的人,遲卿卿手一抖,差點將水晶球摔到地上。
“大師姐?”
師鳶行淡淡一笑“看來這單霽月你果然認識。”
“你們為何抓她?”
師鳶行搖了搖頭“我們沒有抓她,她是我們焰水城廓的客人,正在我焰水城廓做客,你若不信,前我焰水城廓一看便知,這樣的禮物,卿卿,你滿意嗎?”
遲卿卿看著師鳶行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心里只覺惡心,卻現在強行忍耐道“她在哪里,帶我去見她。”
看著遲卿卿愿意配合,師鳶行了然“那便,隨我,離開這里吧。”伸出手
看著師鳶行伸出的手,遲卿卿猶豫一會,知道這是表明自己態度的意思,緩緩閉上眼睛,腦中思緒翩飛,卻樓心月、童塵廂、秋月白、單霽月等人輪番轉過,最后定格在了王浩的身上。
師傅,師姐,對不起。
卿卿想要你們活。
將滿是泥污的手輕輕的搭在師鳶行的手上,師鳶行滿意一笑,毫不在意泥污,牽著遲卿卿的雙手離開此地。
“稟曇吾尊者,焰水城廓的人走了。”鱗水面目有些氣憤的回道。
曇吾睜開眼睛“既然走了,那就說明得到了她們想要的,那我們委托焰水城廓所作一事,想必也必然有了結果。”
“尊者,焰水城廓在我們的手上要人,傳出去對我們的名聲有害。”
“若是王浩不死,對我們的名聲才有害,孰輕孰重,鱗水,你越矩了。”
聽出曇吾話語中似有動怒之意,鱗水只得將全數話語咽下“是,尊者,弟子知錯。”
“下去吧,將蘭未喚來,那王浩如何在他手上逃脫,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脫,本尊還有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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