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塌陵里葬著誰?
這一點眾人雖不明面上說,但是都心里清楚,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千年,卻這些往事還是被有心人口耳相傳記錄了下來。
然而知道那人已死,卻不知那人原來就是葬在仙塌陵,若非此次王浩為了煉制茯苓青丹主動將這一層窗戶紙桶開,想必到現在這往事還會被那仙塌陵的常年積雪壓著而不見天日。
知道那仙塌陵有異處,在這個世界上不出一手之數,顯然有人等了許多年,一直在等一個契機,雖然那人不知具體位置,卻一直在苦苦追尋,而有人則是瞎貓碰著死耗子,將錯就錯,追隨大流。
如今的冰漓豫州的道主名諱為薊太文,其有一女,喚為薊枕霜。
據說薊枕霜方一出生,便被檢測出其身體質,乃是冰玉廣寒體,何謂冰玉廣寒體?這體質雖少人知道,但也不是無人知道。
只是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若說這世界上牛掰哄哄的體質,很多人便會枚舉出來:玄黃三清體、重水戰體、罡靈體、雷水靈體……
然而對于真正懂行的人知道,意志武技有強弱之分,血脈天賦有高貴低賤之別,體質亦是如此。
枚舉的那些體質,在為數不多的體質中,不說低賤,但也算不得能上得了臺面,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那焰水城廓不知以什么屁眼交易與大光明境達成的協議,焰水城廓要的,只是一個梵天火華體,相比那些體質,這梵天火華體與之相比,可謂云泥之別。
然而即使這梵天火華體再厲害,也遠遠沒有達到那種級別。
體質并無等級之分,只有強弱貴賤,這強弱貴賤不依靠何人所說,而是這片大陸經年累月的總結而明白出來的道理。
三脈極陰體、陰骨玉體算得上體質中的個中翹楚,然而梵天火華體比之更勝一籌,王浩拍進樓心月額頭里的天璇金體,只是屬于能上得了臺面的體質,然而與三脈極陰體相比還是弱了不少。
而較少遇到的厄難毒體便能勉強與梵天火華體相抗衡了,卻也只能是勉強而已。
拋開王浩所遇見的最為牛掰的濡之小道的體質先天道胎體不談,梵天火華體可謂是站在體質食物
鏈的頂端,只比那先天道胎體弱了一絲絲而已。
而方才所說,薊太文為冰玉廣寒體,這體質,已經相當于梵天火華體了。
這下這體質的厲害之處已經可見一斑了,能與梵天火華體相媲美的體質,一旦發現,那必然引起的,不是極大的福,就是極大的禍。
索性一切的開始,都是從圓滿起頭。
薊枕霜為道主之女,此身份從她剛出生便會決定她的一生都不平凡,不說這冰漓豫州最尊貴的身份,就是這體質的賦予,也足以使她一生不凡。
何況冰玉廣寒體還異常爭氣,當年見過薊枕霜的武者,若是再描繪薊枕霜的樣子,只會用“天人之姿”這四個字來表明態度。
無論是外貌還是修為天賦,薊枕霜都足以擔得起“天人之姿”這四個字。
既有如此盛譽,那追求者自然不勝枚舉。
這樣的追求熱潮,從薊枕霜及笄便已開始,盡管薊枕霜的母親為道主,眾人畏懼,但這也從來沒有阻擋這樣的追求熱潮。
其中以兩人的追求最為引人注目。
其中一人已經消失在了這世界上,此人便是如今千度金都的上任殿主,另一人便是如今二品宮殿容泥消香的殿主段言。
然則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烏咽之將昔日的一品宮殿易名成枕霜帝墓,也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也參和進了此事。
然則一人已死,兩人存活,段言久久沒有消息,在容泥消香安居樂業,而烏咽之卻一直苦苦追尋著薊枕霜的一切,更不相信薊枕霜已經死了。
昔日千度金都的殿主后來也意外死亡,當年的錯綜復雜延續到了如今。
昔日薊枕霜最后的選擇,是今日容泥消香的段言,但不知為何,兩人最后卻分道揚鑣,后來薊枕霜莫名香消玉殞,由此千年前的種種,還看今朝。
如今仙塌陵問世,一切重新又水落石出,最不想讓眾人踏足仙塌陵的,便也是如今的道主薊太文了。
然而薊太文乃是道主,許多事情,是決計不準,也無法插手的,否則就違背了這個世界的天道之道,何況當年薊枕霜香消玉殞之后,埋葬者便是如今的道主,任那些貪婪之人,鑿
開自己女兒的墳墓,這怎么說都是做母親的最心痛的事情。
事情當然無法如此平穩的解決。
這陵墓到現在也沒打開,便知道還缺一些東西,眾人在那仙塌陵蹲點許久,最后還是有能者得出結論,這仙塌陵現在缺的,乃是時間。
既然已經問世,強力破壞進入是必不可少的,而現在所謂的時間,便也是昔日薊枕霜死亡的那一日,即忌日。
眼下這日子愈加迫近,所以四個一品宮殿開始紛紛抱團密謀起來。
究其原因,還是他們固執的認為那仙塌陵里面,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坊間有傳言說,薊太文將一項絕世珍寶放入了自己女兒的墓葬中,這樣的說法不知真假,但是如果作為一個失去女兒的母親來說,這樣的推測也是合情合理的。
為著這個虛無縹緲的傳言,前赴后繼者大有人在,何況據測量說,等到那進入的時間一到,不拘年齡修為,人類靈獸都可以進入,在這種情況下,還不進去撈一把的人都覺得對自己不住。
當有人要主動過來牽走烏咽之的踏水金背狼時,那踏水金背狼對那人只是抬了抬爪子,那人便嚇得肝膽俱裂,屁滾尿流的逃走了。
“它不喜除我之外的人的觸碰。”
嘶啞的聲音從斗笠下傳來,眾人坐在宮殿的大廳內,看著體態已經縮小成一只普通的狼犬大的踏水金背狼,紛紛有些不寒而栗。
蕭無君尷尬道“既然烏殿主不喜歡旁人觸碰閣下靈獸,那便依烏殿主的意思吧,你們下去吧,我們有事相商。”
那侍衛得了蕭無君的命令,如蒙大赦的離開了此地。
踏水金背狼見無人打擾,乖乖的蜷縮在了烏咽之的位置旁蜷腿坐下,良久之后又開始打起了盹,似乎在等待結束。
烏咽之摸了摸踏水金背狼的皮毛,此時廳堂內一片寂靜,迫于烏咽之強大的震懾,也無人開口,良久之后,蕭無君剛準備說話“諸”
“這仙塌陵,我們一品宮殿包攬,其他人,不得進入。”
還未待那蕭無君說完,烏咽之主動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一下就將蕭無君要說的話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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