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梳翎見王浩老神在在,鼻孔一哼,忽然化作獸身,“噗嗤噗嗤”的朝王浩沖去。
王浩看了往自己沖來的深焰眠心猿一眼,并不在意,忽喝道“水之意志,來!”
水火不相容,若要相容,恐怕只有太極陰陽了,而若想完全湮滅對方,必須要幾方比對方的實力超出很多才行。
謝莊衣看到場上忽然出現的水蒙蒙的水汽,眼中一驚:這小子居然能領悟出水之意志來?有些頹廢的:完了,這一局,這魏梳翎是輸定了。
對于火焰系靈獸來說,水之意志宛如毒藥一般,若是遇見了領悟了水之意志的武者,不趕緊逃命便算了,還好死不死的沖上去,簡直是壽星上吊嫌命長。
此次這魏梳翎不僅會敗,而且恐怕沒有一段時間的將養,是絕對恢復不過來了。
王浩將一只深焰眠心猿拍下演武場,看著半死不活的魏梳翎,王浩睥睨著謝莊衣“你要五局三勝,我王浩亦能接受?!?/p>
這**裸的嘲諷,已經是實實在在的打臉了,謝莊衣雙頰一燙,腆著面皮道“這可是你說的,崔毫,葛濯,給我上!”
兩個同為喚雨境九重的武者相繼站在了王浩的面前。
這崔毫、葛濯應該是這謝莊衣的重要打手,見這兩人一直站在那謝莊衣的身邊,王浩便知這兩人不是方才的魏梳翎與樊百結這種貨色。
喚雨境九重啊
王浩只是看了看兩人后便轉移了視線。
“王浩,這點膽你不會也沒有吧?”
王浩搖頭“怎么會?只是這局他們若是輸了”
“他們若是輸了,我謝莊衣將伏枕玉除雙手奉上。”
王浩對于這謝莊衣的話已經不抱太大期望,卻由衷的佩服這謝莊衣的臉皮是真厚。
崔毫、葛濯互視一眼,驟然齊齊一喝“小修羅遁法”便立即從王浩的眼前消失了。
王浩可不會覺得這兩人是臨陣脫逃了,方才他們說的那一定是某種特殊的身法武技,看來這兩人是以身法見長的武者。
王浩現在的實際修為乃是摘星境九重,按理說面對這兩個喚雨境九重,簡直是探囊取物,但若是輕易獲勝,王浩總覺得這謝莊衣不會如此甘心。
感受著崔毫、葛濯有些拙劣的武技,這不俗,只能說這兩人對這身法還沒有領悟到家。
藏在暗處的兩人見王浩一下愣住,還以為是在為自己的行蹤不定而感到害怕,正準備給我王浩致命一擊,王浩忽然身形宛如一條青龍般游走,矯若游龍般的
,一下出現在了兩人的中間。
崔毫、葛濯現在是處于隱匿行蹤的狀態,除了對方,任何人都無法看到自己,陡然王浩出現在了兩人的中間,兩人面色極為精彩。
“他發現我們了?”
“不可能,除了我們自己,誰也不知道我們在哪兒,這身法可是地階初級的武技,還是堂主賞識賜給我們的?!?/p>
“那他怎么會忽然出現在我們中間?”
“瞎貓碰著死耗子,想來是捉摸不定我們的行蹤,倉惶逃命的時候,正好落在了我們中間吧,別慌別慌?!?/p>
兩人悄悄傳音,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王浩有些百無聊賴的看了看兩人,左邊瞥了一眼,右邊瞥了一眼。
“不會吧,我感覺這王浩真的能看到我們?!?/p>
“你在說什么傻話,如果他真的看得到我們,怎么還不動手?難道他傻嗎?給對方機會,自己身處險境?還是送上門來的肉?”
濡之小道見王浩如此,暗暗一笑:王浩這是在扮豬吃虎,好像還有點不亦樂乎。
小白白天真的依舊喊道“王浩加油,這兩個辣雞不是你的對手?!?/p>
王浩無奈的“首先,我的智商雖然沒有爆表,但是絕對比你們兩個高,其次,我站在你們中間,不是因為我想送上門來,而是我想告訴你們,你們的身法,實在是太爛了!”
不好,暴露了!
葛濯、崔毫同時往后一退,王浩卻一掌一個,直直將兩人從虛空中拍了出來,使二人現出了原形。
兩人,莫名其妙的從虛空中蹦出來,使得眾人一陣驚嘆。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發現我?”
王浩歪了歪頭“如果要委婉一點說,是你們說話的聲音實在太大了,要是直白一點說,那就是你們修習的武技還沒有到家?!?/p>
兩人頗為震驚的看著王浩:自己的這就是自己最大的倚仗,現在對王浩居然毫無辦法。
溜!
王浩提腿,一腳踹開一個,兩人還沒來得及逃跑,便被王浩踹下了演武場,十分丟人的站在了謝莊衣的身后。
看著謝莊衣宛如吃了屎般的臉色,“要七局四勝嗎?”
謝莊衣梗著脖子“這可是你說”
“夠了!”
從天空上傳來一陣聲音,宛如從遙遠的天際傳來一般,眾人看向聲音的源頭,但見一男子寬袍大袖,臉上帶些陰沉之色的站在了眾人的上空。
見到來人,一眾知情者紛紛下跪“參見殿主?!?/p>
殿主?
王浩有些訝異的看著黑壓壓跪了一片的人,凝視著蕭無君:這就是千度金都的殿主,蕭無君?
蕭無君看著謝莊衣“知道為什么小修羅遁法在他面前沒用嗎?”
謝莊衣有些忐忑不安的“屬下,屬下不知。”
“因為他是摘星境,不是喚雨境,在摘星境的武者面前賣弄,便宛如班門弄斧,被識破,只是預料之中的事情?!?/p>
眾人無比詭異的看著王浩:怎么可能?十五歲的摘星境?
王浩的混元息金斗不可能出錯,所以這應該是蕭無君方才一直看了全部事情的發展,自己揣測出來的,而剛好又猜對了。
王浩聳了聳肩:算了,猜對了就猜對了吧。
混元息金斗氣息一變,王浩霎時將修為調整到了摘星境一重。
看著王浩此舉,蕭無君頗有深意的看了王浩一眼,其中蘊含的深意,只有蕭無君一人知道了。
“既然殿主你看到了事情發展,便明白小子不是故意鬧事”
王浩正欲解釋,蕭無君點了點頭“事情始末,我已經了解了,這一切都是個誤會,既然是誤會,必然是有人犯了錯,而現在那人就要為自己犯的錯承擔后果?!?/p>
王浩將濡之小道與小小白護在身后:這蕭無君王浩還沒有接觸過,只是這面相看來絕非什么善者,哪有人不向著自己人的道理。
正準備開溜,那謝莊衣已經鄙夷的向王浩投來一笑,似乎在說王浩此次死定了。
卻忽然感覺到一陣撕扯之意,抬頭看去,自己已經在半空中了。
“殿主,殿主?”謝莊衣驚恐不已。
“犯了錯,自然要有人承擔,謝莊衣,你可認罪?”
謝莊衣屎尿交加“殿主饒命!”
“既然認錯”
“砰”一聲,無數血肉宛如下雪一般落下,“噗嗤噗嗤”的落了一地,眾人只感覺面色一紅,謝莊衣便消失不見了。
隱藏在人群中的白邊翁見此面色一慘,倉惶要逃,卻忽然一股吸力傳來,蕭無君的視線已經落在了自己身上。
“殿主饒命,此事與我無關啊。”
蕭無君淡漠“與你有沒有關系,稍后便知道了?!?/p>
提著那白邊翁,卻不殺,看著王浩“你可愿隨我,去千度金都一看究竟?”
“王浩,去嗎去嗎,一品宮殿啊,我還沒有看過,讓我去怎么樣?”
小小白在一旁起哄,王浩一滯:顯然這兩貨還根本沒有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不明覺厲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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