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怎么著都有點麻煩啊。
王浩繞著那落黃海棠轉了一大圈,知更玄水鯉與大白各自活動,早就盯上了這落黃海棠,已經將這樹上的葉子啃干凈了一大半。
王浩拍了一下他們的腦袋“給我省著點!”
外面圍觀者痛心疾首:臥槽,無恥,這落黃海棠葉如此珍惜,這王浩居然拿去喂魚,要是我得了落黃海棠,我特么一定跟祖宗一樣將這神樹供奉起來,日日燒香禮佛,絕不會如此喪盡天良的將如此神樹的葉子拿去喂魚喂狗。
壤駟紅蠟眼波閃過深深的嫉恨,不知在想什么,視線盯在王浩的身上,卻忽然展顏一笑,似乎有了什么絕妙的主意。
“長姐,待王浩出來后,一定有無數人圍擊,我們修為不如王浩,反而會拖后腿,不如你們先走,我留下策應他,畢竟無棠也需要人照顧。”
聽到壤駟紅蠟如此知心的話,蕭無棠與壤駟鐲皆是有些意外,卻點了點頭“既然如此”
忽聽得一聲巨響,眾人只見原本好端端長著的落黃海棠忽然連根拔起。
王浩笑瞇瞇的:長哪兒都不如長在自己后花園,將這落黃海棠移到飼靈雞的藥田里去。
王浩如此自覺,飼靈雞連連點頭。
看著在岸邊宛如看一頓美味佳肴般的眾人,王浩心里一突:方才只顧及高興,忘記回去之后乃是千難萬難,乜斜了一眼知更玄水鯉。
大金魚摸了摸嘴“看我干啥,你自己桶的漏子自己收拾,他們總不會來為難我一條魚吧?”
王浩見大金魚事情還沒發生就有撇開自己的意思,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就你話多。”
卻見王浩拿出一道符,那符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飛入王浩的身體里,緊接著王浩便消失不見了。
眾人還以為是眼花,卻見王浩果然不見,開始騷亂起來。在這陣騷亂中,壤駟紅蠟似乎想到什么,也在人群中消失了身影。
王浩懶洋洋的走在路上:這遁形符就是好,符一途,果然妙用多多,還好自己也沒放棄。
迄今為止,王浩的已有五頁,但是記載了一切符的青熒石傘還沒有下落。
得找個什么時間刻意留意一下才行。
前方傳來一陣嘈雜聲,王浩湊近一看,原來是一片瀑布。
“這位小哥,這瀑布之中是有什么寶物嗎
?”
王浩主動湊上去打招呼,那人見王浩年紀輕輕卻天賦不凡,帶著幾分客氣“這瀑布有奇異之處,方才有一天才在此地衍化了一套指法,從這瀑布中居然飛出了無數的地階頂尖靈魄石。”
王浩心里一突:還有這事?
看那瀑布只是普通的瀑布,水也只是普通的水,倒好像沒有那么神奇。
“不止如此,方才一女子在此地只是說了一段話,卻從那瀑布中飛出一株地階九品頂尖的火焰來,你說奇不奇怪,我方才去試的時候,在那瀑布面前耍了一套拳法,卻這瀑布什么也沒有飛出來。”
那瀑布說大也不大,但也絕對不小,兩邊怪石巖阻隔,形成了這世界的一方瀑布,在瀑布之下乃是一深潭,這倒無從說起這瀑布是從何處所流出的了。
那瀑布周圍還有香花異草,水流恣肆時,宛若大珠小珠落玉盤,又如白雨跳珠亂入船,頗為活潑,因為瀑布水打起的霧氣,更有云蒸霞蔚之感。
不談這瀑布的異處,只是這景象也是美不勝收。
正在說話的時候,有一人上前去表演了一套劍法。
那武者年紀老大,面容精瘦,眼中凌厲的光芒,一看便知久習劍術。
當其演練完一套劍術后,忽然從那瀑布之后飛出一本書頁穩當當的落在那人的手里,有眼尖者高聲“這是地階高級的劍法!”
那武者心里一涼,果然周圍多了許多不懷好意的目光,方才還準備悄無聲息的離開,現在看來也離開不了了,卻還是大步走開,果然方才還觀戰的人一下就莫名其妙消失了許多。
王浩搖了搖頭,不再關注這些,再觀察一下個中規律時果然也得到了一些啟發。
原來在這瀑布之前表演一些拿手之物,不拘是什么,只要有過人之處,皆能得到獎勵,獎勵是什么倒不一定,但是依照其精彩之處,獎勵的輕重也有區別。
譬如方才那劍術十分精湛,一看便知浸淫其中已久,得到的地階高級的劍譜,算得上是其中的翹楚了,而有人照貓畫虎,自然什么也得不到。
引起王浩注意的也是一個劍客,卻那劍客劍術雖精,在其施展劍術時卻有道心不穩之跡,最終只得到了一本玄階頂尖的拳法,不倫不類,顯然與方才那武者所得不成正比。
王浩有些揣度:看來這瀑布之后評判優劣,也自有它的道理,容不得
魚目混珠。
王浩有理由猜測在這瀑布之后似乎是有個人在看表演一般,想必眾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故一個個都在賣力的表演。
“是你!”
一聲高喝將眾人的關注點拉回來,這人王浩認得,乃是在湖邊有過一面之緣的宮煮元,其人修為在攬月境一重,也是個中強手。
“你將落黃海棠交出來,我不與你為難。”
宮煮元悄悄的對王浩傳音,顯然是不想讓這圍觀眾人知道王浩擁有落黃海棠,畢竟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重風險,更有被他人截胡的可能。
王浩好笑的雙臂抱肩,故意大聲的“你想要搶我的寶物,你就自己過來拿,藏頭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漢?”
被王浩一語道破,宮煮元一愣,卻冷笑一聲“你不知死活,休要怪我無情!”
卻看了一眼旁邊的瀑布“你既然選擇在此地遇見我,說明此地做你的墳場再適合不過,小子,你可敢與我一決生死嗎?”
王浩道“有何不敢?莫非你以為只有你拳頭才大么?老子的也很大,你要不要試試?”
宮煮元自然明白其中的一語雙關,宮煮元乃是一個活了一千多年的老者,被王浩如此嘲諷,圍觀者也哈哈大笑,哪里還能抹的下這個面,“好小子,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宮煮元亡!”
王浩不待宮煮元廢話說完,如一條青龍般只一縱身,便立即像宮煮元欺身而去。
“好精妙的身法!”圍觀者見王浩使出不由連連稱奇。
“哼,身法倒是不俗,不過你區區摘星境一重,就想對攬月境一重,小子,你要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
“穿心小修羅法!”
天工玲瓏鑒即使的道出了這的一切信息,這宮煮元乃是攬月境一重,擁有地階頂尖的武技也不足為奇。
但見從那宮煮元的手臂驟然噴射出一道烏光,那烏光一看便知絕非非凡,被擊中命喪當場也是大有可能,王浩縱身一躍,猛然跳脫出宮煮元的攻擊圈,宮煮元見王浩逃脫,不急不惱,似乎早已料到。
“跑的倒快,可是你跑的了嗎?”
“穿心小修羅法,給我照!”
但見那烏光驟然分射成無數光線,從四面八方向王浩襲來,王浩臉色微變,無孔不入的烏光直要取自己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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