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一顆交梨丹,這交梨丹吃下后可在弱水中自由活動,卻需要一天吞服一粒,不得不說研制出這交梨丹丹方的武者也是個奇才。
王浩分解了一下交梨丹的丹方,發(fā)現(xiàn)這交梨丹所采用的,都是弱水冀州的水底深處才有的靈植,這些靈植在弱水下自由存在,定然是有其自身的秘密,因此這丹藥能保護武者在弱水里自由行動也可以說得過去了。
幾日后
“王浩。”裊裊遠遠對王浩揮了揮手,王浩正坐在一只巨大的螃蟹上學習在弱水中使用坐騎操控方向。
這弱水不比普通水域,王浩這段時間隱隱發(fā)現(xiàn)這弱水之中蘊含一種極為特殊的能量波動,若說是意志又不似,卻這弱水更像是一種領(lǐng)域所形成的靈質(zhì)空間。
自古弱水之水,其力不能勝芥,且有弱水環(huán)繞之地,鴻毛不浮,不可逾越。常有人謂仙島瀛洲之難以到達,卻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因此雖弱水四環(huán),鎖戶孤立,尤將汰於天行,以日退化。
其實王浩并不是天生地長于弱水中的生物,卻之所以如今只吃了一顆交梨丹便能在弱水中暢游無阻,關(guān)鍵原因還在于這青螺洞庭上。
這幾日王浩已將此地的情況摸清:青螺洞庭乃是一品洞府,這弱水冀州的一品洞府,便等同于王浩所去過的任何一個世界中的一品勢力。青螺洞庭洞主乃是屹立在這世界上的巨擘,喚為農(nóng)掖虛,拋開農(nóng)掖虛的身份不表,這青螺洞庭乃是如此巨擘所開創(chuàng)之地,便幾乎是等同于如此巨擘的私人領(lǐng)域。
在這個領(lǐng)域內(nèi),無論是任何生靈,皆能得到青螺洞庭的庇護,因此如王浩這樣的外來生靈,在弱水其他的地域或許生存不下來,但是在青螺洞庭內(nèi)卻一定可以。
因為青螺洞庭一旦承認了你的存在,那這弱水之中,你便有一席之地,不為領(lǐng)域排斥也不會被拋出領(lǐng)域之外。
如此一來便能清楚明了了,一直以為弱水之中沒有任何生物的想法,乃是錯誤的,之所以如此認為,是因為普通的生靈根本就無法進入弱水,而天下萬物皆是有主,亦可喚為無主之物,一旦一個生靈強大到了一種程度,即便是弱水蠻橫,不準任何生靈泅渡至此,亦可讓弱水臣服。
顯然,青螺洞庭的洞主農(nóng)掖虛便是這樣的人物。
王浩認清了眼前的情勢,自己如若暫時留在
青螺洞庭,生;離開,死。
除此之外,這青螺洞庭乃是一品洞府,規(guī)矩之多不勝枚舉,先不談這制度幾乎與王浩師門流沙綠洲幾乎一樣,這弱水中人類、靈獸相互依存,據(jù)裊裊透露,農(nóng)掖虛似乎也是靈獸,而且便是水域中的靈獸,后來成為了無上巨擘后開創(chuàng)了青螺洞庭,使得在青螺洞庭這個領(lǐng)域內(nèi),只要是被承認的生靈皆有一席之地。
弱水冀州一共由兩部分組成,下層為萬物難存的弱水,弱水之上,便是一望無際的弱水水面。整個弱水冀州沒有任何陸地島嶼,除了弱水還是弱水,整個世界都被弱水淹沒,而王浩所生存的弱水之下,便相當于是別地的陸地了。
長期生存在弱水之下自然不會感到什么不妥,但王浩初來乍到,處處都感覺受些壓制,修為上的倒沒什么,畢竟王浩所修乃是無暇大道,無暇大道尚未出世,世間何以有再能壓制無暇大道的存在?
最為明顯的是精神力,以前精神力一直是王浩探知危險的探針,現(xiàn)在驟然變得慢慢凝實,不復以前的分散,其次念力、骨骼均有一定的收縮。
飼靈雞笑的賊兮兮:此次正好給你小子磨練磨練,打壓打壓你囂張的氣焰。
青螺洞庭選拔弟子的要求出乎王浩意料之外的嚴苛,喚雨境只能成為記名弟子,摘星境只能堪堪成為外門弟子,摘星境后期才可入選成為內(nèi)門弟子,而青螺洞庭中的長老執(zhí)事,無一不是攬月境,那開創(chuàng)青螺洞庭的老祖農(nóng)掖虛的修為?
王浩只是看了冰山一角,便感覺青螺洞庭之偉績豐功,絕非常人所能企及,而后裊裊還告訴王浩,弱水冀州的道主,居然正是青螺洞庭的洞主,便更讓王浩為之驚嘆了。
想來這農(nóng)掖虛的強大已經(jīng)毋庸置疑,難怪整個弱水冀州,除了青螺洞庭,再也沒有別的一品洞府了。
期間王浩還打聽了一些別的事情,卻也知道了,這弱水冀州除了青螺洞庭,大大小小的洞府倒是多得很,可是二品洞府、三品洞府一概不存,四品之下卻是琳瑯滿目。
倒非是弱水冀州的生靈太弱,這正說明了農(nóng)掖虛所開創(chuàng)的青螺洞庭之強,以致數(shù)萬年過去,仍舊沒有任何洞府能夠與其比肩,甚至連其項背都無法望及。
這不能不說是與農(nóng)掖虛生活在同一個時代,同一個世界的悲哀,無數(shù)洞府想向青螺洞庭,想向農(nóng)掖虛看齊,卻窮盡畢生之
力,與他的差距鴻溝,簡直宛如天塹通途。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無數(shù)洞府經(jīng)歷了數(shù)萬年,建起又灰飛煙滅,而青螺洞庭一直牢牢的宛如大樹盤根一樣占據(jù)著這一方廣闊的水域,任憑眾人覬覦掠奪也只能望洋興嘆,小人何其多,但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任何詭計都是空謀。
他們何嘗不想取青螺洞庭而代之,卻奈何農(nóng)掖虛不僅是青螺洞庭的洞主,還是整個世界的道主,這又如何生的起反抗之心呢?
王浩決心在此找出能先出了這個領(lǐng)域還能活著的辦法,因此一時間倒不急著走了。
在這個相對安全的弱水領(lǐng)域中,與王浩之前經(jīng)歷的不一樣,可以乘坐的坐騎不再是飛鳥猛獸,大都是弱水中本來就生存著的靈獸。
螃蟹、龍蝦這些都不算事,王浩剛剛看見一個大兄弟坐了一只鼻涕蟲從旁邊蠕動過去的,捂著肚子笑了半天,裊裊倒是怪王浩少見多怪。
畢竟在這青螺洞庭中,這領(lǐng)域的特殊性,此地便很有些水下王宮的感覺,也就無限接近與王浩前世所看的海洋世界了,海底生物何其多,只有想不到的,不會有不出現(xiàn)的。
王浩想了半天,還是去找了只螃蟹當做坐騎,畢竟螃蟹看來威風凜凜,而且王浩覺得自己如果騎在龍蝦上,就太像前世看過的表情包了。
裊裊圍著王浩繞了一圈“螃蟹精看著是比較威風,但是王浩,螃蟹精的爪螯太多,碰上危急情況,很容易手忙腳亂,隨后便會影響速度。”
王浩不在意的“怕什么,這青螺洞庭你不是說了是安全之地么,哪兒有什么危險。”而且自己現(xiàn)在雖然展露出來的修為是摘星境一重,但實際上卻有摘星境圓滿的實力,怎么可能會在意區(qū)區(qū)危險?
大難不死之后,王浩心里的戒備放下了許多,此地又如此平和安逸,一直以來提著的警惕之心,已經(jīng)漸漸的淡化了。
裊裊側(cè)了側(cè)頭“最近青螺洞庭開始給記名弟子進行測試,若是過了,便能成為青螺洞庭的記名弟子,王浩你要去試試嗎?”
裊裊已經(jīng)是記名弟子了,但是王浩若想留在這里便也需要一個正當?shù)纳矸莶判校擞浢茏右矝]有別的出路,畢竟青螺洞庭對于選拔弟子的要求還是非常嚴苛的。
王浩欣然答應,駕著螃蟹隨同裊裊出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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