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寒集、閻拆方、凌訟庭、江先渭、宗政、杜云敲、江挹芝、綠衣、藍思黯、謝太冀,呵呵,都到齊了。”
王浩轉過身,十人形成一個包圍圈,將王浩團團圍住。
王浩將含香雪霧梅收起,江挹芝眼前一亮“含香雪霧梅!”
閻拆方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之色:怎么每次好東西都落在了王浩這里?
藍思黯面帶愧色的看著王浩“對不起我”
王浩揮了揮手“沒什么好解釋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理解,只是既然你站在了這里,那我們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藍思黯點了點頭“我明白,我不想求得你的原諒,只希望公平公正的打一場。”
“公平公正?”王浩嘲諷的看了一眼身前的十人,又將視線轉移到藍思黯的身上“你說怎么個公平公正?”
江先渭遠遠的凌空漂浮在半空中,似乎暫時沒準備插手:這下方之人都是自己的親信,今日王浩必死無疑。
“我會對你,唯有我一人。”
藍思黯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覺得這樣才是對王浩最大的尊重,王浩嗤笑一聲,并不在意“你倒是想的周全。”
王浩掃視了一番四周“既然你們要戰,那便戰吧!”
“王浩,這綠衣乃是副宗主江先渭獨女,江挹芝的貼身婢女,若是惹惱了這綠衣,等于惹了江挹芝,便等于等罪了江先渭,在青螺洞庭之中,恐怕就舉步維艱了。”
“那謝太冀乃是閻拆方的叔叔,你得罪了閻拆方,那謝太冀焉能不來復仇?”
王浩耳中又回想起裊裊與自己說過的話,掃視了全部人,這里的每個人都此前與自己有隙,但是最終究的,還是江先渭。
看著半空中的江先渭看著及宛如看著一只螞蟻,顯然是認為王浩不過是在垂死掙扎罷了。
這江先渭顯然不希望自己成為下一個農掖虛,看來這江先渭的圖謀不小啊。
“戰!”
藍思黯一舉便直出底牌,東海星河袖招搖而出,卻王浩能破了這東海星河袖一次,焉能破不了第二次?現在這東海星河袖里面的空間很不穩定,而且表面看起來還有點破破爛爛,顯然上一次被王浩擊敗后,這東海星河袖幾乎報廢,想來又是不知以什么法子重新修補了吧。
諸多意志,竟加吾身!
“砰砰砰!”
王浩一舉破開東海星河袖,藍思黯不敢置信,雖然想到王浩可能會很容易的破
開,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容易。
卻王浩所瞄準的眉頭并非是藍思黯,而是最弱的幾個菜雞,諸多意志加身的情況下,普通的摘星境焉能是王浩的對手?
王浩當首一刀,將車寒集與凌訟庭劈成兩半,兩人分為四半向周圍裂開。
“賊子爾敢!”
閻拆方與綠衣迎上來,兩人都是摘星境中后期,王浩壓根不放在眼里。
無邊落木蕭蕭而下,長江滾滾,復海而歸。
春光落盡萬物哀,哀傷冬之一刀,汝敢接否?
冬之一刀,給我滅!
一陣風吹而落,兩人化作兩攤冰碴子隨風消逝。
江挹芝與宗政、杜云敲見勢不好,正欲逃走“沒忘了你們,哪里跑?!”
“瑞映千條第三拳長拳換日!”
王浩一拳轟出,三**日將三日籠罩,謝太冀匆忙迎上阻止,王浩一刀劈去,刀光之間,王浩的臉分外堅毅。
“豎子居然屠殺我青螺洞庭弟子!”
“笑話,你們集體來絞殺我,莫非我王浩要坐等著被你們殺不成?!”
謝太冀乃是攬月境五重的高手,卻在與王浩的對峙中還是落了下風,王浩眼中爆射出無邊無際的冷光,王浩一直能跨階作戰,到了攬月境焉能例外?
而藍思黯此時也從旁迎了上來,王浩一刀將其劈飛“等會再收拾你。”
謝太冀面目猙獰,幾次與王浩的對峙中都落入下風,即使是謝太冀自己也不敢置信,居然一個摘星境九重,戰力如此之強的人,會是青螺洞庭的一個記名弟子?
之前謝太冀其實也心知肚明王浩的欲加之罪,很有可能是江先渭的主張,但現在見到王浩如此逆天,心里也忍不住開始懷疑起王浩的動機來。
元神直捧一封書,一道寒光射太虛。徑達玉京金去,玄恩星火下天街
壬水幻雷**!
王浩久久不使出這,卻現在關頭施展出,配合自己之前領悟的戰之意志與雷霆意志,威力更甚幾分。
“什么東西?!”
謝太冀倉惶見到一只雷電之中的擦星銅夔向自己跑來,心中升起一絲驚恐,王浩詭譎一笑“要你命的東西!”
“給我去!”
藍思黯又難舍難分的纏斗上來,王浩投足之間,那謝太冀已經被劈成了一灘焦灰。
這謝太冀可沒有湯云蹄那么好的運氣,被這的雷電擊中還能復生,何況他背后又沒有大光明境那樣的逆天勢力的支持。
又解決一個了!
還剩下兩個!
王浩瞥了一眼一直閉目養神的江先渭,見其老神在在,似乎根本就不關心下面的局勢,心里一突。
藍思黯見到來時十人,現在居然只剩下了自己與副洞主,不由心里大駭,然而當藍思黯選擇站在了自己的對面,王浩便不會放過他。
“你安息吧!”
藍思黯還要抵抗,法寶層出不窮,卻王浩驟然間左手提刀,右手握拳,兩種力量凝聚在一個人身上,向著藍思黯狠狠砸去,藍思黯只覺得一種無可抵抗的實力將自己圈住,自己的動作一霎時變得無比之慢。
快慢意志與空間意志結合的效果不錯。王浩淡淡一想,轉頭再看向半空中時,江先渭已經睜開了眼睛。
“如此多的意志,你可謂是本尊有生之年遇見過的天賦最杰出的武者。”
王浩淡淡回應“自己的獨女被敵首打死,尸骨無存,居然你都不前來相助,看來你的冷血遠超我的想象。”
江先渭嗤笑一聲,慢慢下移,落在了王浩的對面“后代可以找無數的女人再生,但是權利與地位,永遠只能屬于一個人。她死,能借此探測出你的極限,她已經算是死得其所了。”
王浩心里對著江先渭的危險不由更高估了幾分。
王浩此前即使是戰斗,也只遇見了攬月境的強者,但是穿天境的強者卻從來沒有遇見過,不僅因為穿天境的強者實在是來無影去無蹤,常人無法見到,還因為穿天境的武者根本就不會與王浩摘星境這樣的武者發生沖突。
而很不巧的,江先渭就是穿天境一重的武者。
王浩深深的吸了口氣,江先渭不緩不慢的向王浩走來,似乎是認定王浩無路可退,也知道一切盡在掌握,現在倒不急著讓王浩死了。
“你知道嗎?那農掖虛的出現實在是可惡,其實整個弱水冀州之前曾經有過一個二品洞府,我江先渭便是那二品洞府的府主,奈何那農掖虛青螺洞庭的出現,奪走了我的一切,我的祖輩父輩的榮耀,我只能棲居副洞主。”
看著王浩定定的眼神“王浩,世人只會記得第一,何人會記得第二?”
“看來我的出現很不討喜,所以你急著出手了。”
“的確很不討喜,不過還好一切都在可控制的范圍內,本尊今日倒是可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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