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飼靈雞嘆了口氣“算了,注定如此,若是有緣,你日后還能遇見它,若是無緣,你就等著哭吧。”
王浩想到了自己收服神火時的疼痛交加,都是這小門在為自己善后,自己體內的一切躁動,都是這小門在為自己擦屁股,一直任勞任怨,自己方才居然還想拋棄它自己先跑,真是太殘忍了。
江先渭看到那小門拋棄王浩自己跑了,頓時哈哈大笑“王浩,現在你死期到了,正待此時,本尊將你放逐,另一空間內,本尊要把你煉成傀儡!”
“小子,受死吧!”
江先渭猛然向王浩沖來,王浩一驚,倉惶使出,卻空間的放逐之意,豈是一個縱身能躲得過去的?
完了。
說時遲那時快,天邊飛來一道玉色的身影,荊渺渺、孔夏湄、樓心月、文裊裊、文付衣、殷眷等人在農掖虛的身后聯袂而來,急匆匆的看著王浩。
江先渭臉色巨變“你們!”
“江先渭,你膽大包天,居然行如此之事,還不認罪伏法!”
農掖虛大喝一聲,江先渭心慌不已,卻放逐之意已施,如何收回?農掖虛大手一揮,與江先渭對上一掌,江先渭自知絕對不敵,當機立斷,一起跳入了方才王浩的放逐之地。
“洞主,你快救他!”
農掖虛嘆了口氣,看著焦急不已的眾女“晚了,已經去了另一方世界,且在哪個時空旋渦中,我也不知道,時空旋渦不勝枚舉,要想排除也得數百萬年的時間,現在你叫我怎么辦呢?”
眾女一怔,直愣愣的看著滿目瘡痍的地面,不敢置信王浩方才就是在這里死去的。
“王浩嗚嗚嗚”荊渺渺率先哭了起來,農掖虛一愣“你哭什么,我只是說他不在,又沒說他死了。”
“可是你剛剛說他去了另一個世界”
農掖虛無奈“渺渺,你聽我說,大千世界之中,分為……”
殷眷將昏睡過去的夏倚窗抱起,擔憂的看著遠方,眾人來此就是為了尋找王浩的,卻現在王浩再一次下落不明,這可如何是好?
朔山梁州
一道巨大的光團從天上驀然砸下,兩道人影從山坡上滾落下來,仿佛兩個滾地龍般沾了一身灰,王浩與江先渭同時昏死過去。
朔山梁州高山仰止,處處皆是高山巖,天塹峻嶺。
平原之地稀少,整個世界都是丘陵之地,這朔山梁州的以家族為盛,一切的勢力都稱為家族。家族亦有品階之分,由低到高,也分別是九至一品。
一品家族在朔山梁州很是稀少,九品家族則燦若星河之多。
祖傘真一路飛馳,離開了涇渭方壺,一路看了許多連綿的山脈,自然心情也開闊了許多,正欲找個地方歇歇時,卻為一個人吸引,一下子還以為是自己思念過甚產生的錯覺,居然停在了半空中,久久沒有離開。
終究還是王浩的意志與精神力強大更勝一籌,
率先蘇醒。王浩揉著腦袋站了起來,感覺這里很是陌生,再看到身邊還有一人時嚇了一跳。
“臥槽,飼靈雞,飼靈雞,這是誰啊?”
正在無所事事的飼靈雞聽到這句話,心有預料的“果然還是如此了。”
王浩有些奇怪的“你何出此言?”
飼靈雞擺了擺手“沒什么,這個人是你的豬隊友,喚為江先渭,能殺的話就殺了吧,反正還沒醒,留著是個禍患。”
王浩一臉驚訝的“豬隊友雖然豬,但也不至于死吧。”
飼靈雞哀嘆一聲“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浩道“我自然知道你這只大肥雞是誰。”
飼靈雞皺著眉頭:這王浩很顯然是失憶了,看來之前的副作用現在已經完全顯示出來了,可是失憶怎么還會記得自己呢?
試探性的“那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
王浩翻著白眼“廢話。”
飼靈雞想了一會兒,將大白拉過來“那你知道它嗎?”
王浩一愣,眼前這只巨大的綠龍長得有點肥頭肥腦,分外可愛,兩只巨大的毛茸茸的耳朵,使其外形雖然似遠古祖綠龍,但是更似綠耳牛龍蛟。
王浩搖了搖頭“這玩意兒為何會在我的鴻蒙云界塔中?”
大白只覺得一霎時天崩地裂,眼淚汪汪“昂昂昂昂”
聽著大白的叫聲有些凄慘,王浩只覺得胸口一悶“他在說什么?”
飼靈雞道“他說他餓了。”遲疑了一會,將眼淚汪汪的大白推到一邊,喚來上枝朝歌鹿與天機影流鼠“那他們倆是誰你知道嗎?”
王浩撫了撫腦袋“你今天怎么竟問一些無腦的問題,這不是小灰灰跟上枝朝歌鹿么?”
兩獸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抓來當試驗品,心里很是不滿,上枝朝歌鹿蹦著離開了,天機影流鼠打了個地洞轉鉆進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飼靈雞從鴻蒙云界塔中走出來,繞著王浩走了一圈,一邊不住的捏著下巴打量王浩。
祖傘真一直注視著這邊的情況,初始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待看到飼靈雞后便十分肯定這就是王浩了。
那只大肥雞,可不是什么地方都能遇得到的,卻那里的情況現在有些詭異。
王浩摸了摸身上,被飼靈雞瞧的發毛,飼靈雞站定,看著王浩“這里是朔山梁州。”
“哦!”王浩點了點頭“所以?”
“你還記得你要來這里干嘛嗎?”
王浩試探性的“我應該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飼靈雞搖了搖腦袋“那你還記得祖傘真嗎?”
王浩瞇眼“誰?”
飼靈雞捏了捏王浩的腰,忽而道“嗯,原來如此,王浩,你的修為清零了。”
王浩只覺得一霎時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迅速檢查自己的身體,這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內視己身,除非是借助自己的精神力了。
完了。
檢查了一番
,王浩終于得出自己的修為徹底清零的這個事實。
“我早與你說了,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王浩沮喪的“那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開局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比分零比五,怎么辦,推倒重來唄只是九葉九花找起來困難點,還有,再去哪里找四種神火呢?”
王浩因為修為清零,神火尚可調動,但是重新修煉,尚還需四種神火,有些泄氣的垂下頭。
飼靈雞見王浩如此神色,推斷出王浩應該現在處于的狀況乃是片段性的失憶了,而王浩的修為清零卻不知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這么多個紀元都熬下來了,難道這幾十年自己還等不了了?
正欲離開此地,王浩看到群山掩映之下,一撞房屋在谷底悄然建立,這群山高聳,谷底陰氣逼人,風吹不到,太陽也照不到,整體看來鬼氣森森,可怖異常,連蒼蠅都不往那兒飛。
飼靈雞站王浩的旁邊,顯然也注意到了山谷下的那一棟屋子。卻那屋子規模尚可,倒像是個別院,
“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此地適合建陰宅,但也不是極佳的陰宅位置,朱雀位看上去不太活躍,像個死水潭,后玄武離得太遠又不夠高大,青龍白虎勢頭不太好,蓋過玄武。如果在這里建陰宅,后人勢頭挺大,但不穩定,發個前半生,后半生就不行了。”
王浩意外的看著飼靈雞侃侃而談,有些欽佩的“行啊,你還有這方面的興趣?”
飼靈雞翻了個白眼,王浩嘿嘿一笑“不過這地方怎么不能建房子了?你看這里山清水秀,適合居住,不過就是晚上有人喊你起床尿尿你別搭理他不就行了?”
飼靈雞被一嗆,噎了半晌“建房子也要講究個順風順水,依勢而行,可是這個房子建在這里,別的不談,萬一遇到泥石流怎么辦?”
王浩自然的“這有啥,不就是風水不好么,找九個屬龍的,時不時脫光了站在后面山上尿一尿,加點龍氣,這不就把風水改成九龍吐珠穴了么?”
飼靈雞憋了半天沒有想到什么話來懟王浩,哼出一句“你這小子來修仙還真是屈才了。”
王浩嘿嘿一笑“過獎過獎。”
祖傘真慢慢靠近王浩這邊,正準備靠近看看王浩與飼靈雞正在說什么,誰知道聽到這些有的沒的,惱的不輕,恰逢此時,江先渭晃晃悠悠的轉醒,看見王浩就站在自己跟前,匆忙上前要一掌結果了王浩,祖傘真站在其身后,趁其不備,輕飄飄的摘下了他的的腦袋,一舉扔下了山谷,冷冷的瞧著王浩。
飼靈雞見到祖傘真嚇了一跳“我的天吶,冤家來了。”化為一道流光,迅速躲到了鴻蒙云界塔中去了。
王浩有些詭異的看著一切的發生,祖傘真越走越近,看著王浩的臉,王浩的眉,好似分別就在昨日,而王浩定定的看著自己,一時間再也忍不住,急忙沖上去,將王浩抱了個滿懷,開始低聲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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