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王浩趁著天時地利與人和之便,從山崖上下到這山崖下來,留下三個傻**靈獸在山崖上面面相覷,而當下來后,王浩發現這非是自己想的那般,而是一個巨大的結界。
現在王浩沒有修為,也沒有靈力,根本無法穿過這個結界,卻那才冠飛日葵的靈光四溢,連結界都可以穿得過,到嘴的鴨子若是放跑了,簡直是喪心病狂。
一直不搭理外事的飼靈雞忽然如同打了別的雞的雞血一般,頓時那血紅的冠子登時“噌”一聲豎了起來,王浩一驚“咋,這是你二大爺老巢啊?”
飼靈雞叉著水桶腰罵罵咧咧了半晌,終于有點口渴的“之前讓你下來,是因為這里有一項煉體的功法,原本以為遠古金龍一族的棲息地,現在感知到這味兒了,草泥馬,這哪里是遠古金龍,這特么不是那沙雕九頭妖蛟的老巢么?”
九頭妖蛟?
這九頭妖蛟王浩可絕對不陌生啊,除了自己在佑蔭揚州鳶尾紅地的遺跡中,差點被那九頭妖蛟綁了去塞牙縫,之后自己在仙塌陵的枕霜帝墓中,也在知更玄水鯉的背上看到了自己的幾世記憶,而那九頭妖蛟,就是自己第二世時,為棲云觀童子拾芥時,與飼靈雞一起遇到的那只大肥蟲么。
是它?!
王浩有點驚疑不定,全數的表情都寫在了臉上,飼靈雞嗤笑的“可不就是那條大肥蟲么,氣死雞爺了,居然隔了這么遠,還以為這條大肥蟲被小青青扔去那鳥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面看園子去了,不想居然老窩在這兒呢。”
王浩猶豫一會兒“是那九頭妖蛟的地兒,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怎么辦?”飼靈雞炸毛的“若真的是遠古金龍一族,這遠古金龍與小青青私交頗深,初始那一戰還助棲云觀創下不勝功績,厥功甚偉,本著一點**的基本良心,還準備只是偷本功法便完事了,既然遇到了那大肥蟲,別說功法了,連地磚都給它扣走。”
王浩試探的“那功法到底喚作什么?”
能讓飼靈雞記在心里的功法實在是寥寥無幾,何況這飼靈雞一向眼高于頂,能入他眼的功法就更少了。
“此功法為天階初級,遠古金龍一族專門修煉的肉身功法,囊括了金龍一族初始期、幼年期、青年期、成年期四個時期的功法,喚為。”
飼靈雞洋洋得意臭屁不已“當初憑借著這本,金龍一族在與那大光明境的那些禿驢對戰中,
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幾乎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十分抗揍,揍人又疼。”
王浩聽到這十分惡俗的名字,有些怪異的面容扭曲了一下,飼靈雞卻依舊滔滔不絕,王浩打斷的“得得得,既然這是金龍一族的肉身功法,怎么會在九頭妖蛟這兒?”
飼靈雞沉默一會兒“這是個好問題。”
卻不再說話了。王浩猜測飼靈雞估計也不明白為何這功法居然落在了九頭妖蛟手里,其實那九頭妖蛟是什么鳥,王浩自然一清二楚,早在初次見到九頭妖蛟時,它所有的秉性都一覽無余的暴露出來,王浩便知道這九頭妖蛟估計跟自己有什么深厚的淵源了。
我說大哥,你思考歸思考,把我先放進去行不行?
王浩焦急的不行,看著懸崖上短兵相接的三只靈獸戰斗的激烈,時時刻刻有下來的可能,那時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今日春光好處,空翠煙霏,一處松軟的泥土中,驀然探上一個白中帶青的蛇腦袋,那小蛇看來不甚很大,黑黝黝的眼珠子倒占了臉的一半,看起來有點萌萌噠。
卻身體內透露出的淡淡青色,怎么看也像被打腫了還沒消下去的淤血。
哎呀,又是明媚的一天呢。
小蛇蜿蜒著身子去找食物,不遠處的一處小潭邊,一只身長六尺的長晝冷金獸正在小潭邊喝水,悠然自得。
小蛇游近的身影自然也映入了它的眼簾,卻這長晝冷金獸連眼皮子都沒抬,顯然是根本沒將這小蛇放在眼里,小蛇對著長晝冷金獸“呲呲”的吐了吐蛇信子,長晝冷金獸用后爪輕輕一抬,霎時間便幾乎將小蛇踩扁。
“呲呲”小蛇滿血復活,一下跳到了長晝冷金獸的背上,有些生氣的“你居然敢踩扁我?”
長晝冷金獸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只仿佛被打腫后淤青還未散開的弱雞,很不滿意的翕動了一下鼻子,“邊去——”對于一次性沒有將這辣雞一腳踩死,長晝冷金獸很不滿意,卻也知道這小蛇估計有些殊異之處,一時間也不敢招惹了。
卻小蛇乃是一個十分記仇的主“你居然敢踩死本大爺?!”
呦呵——
長晝冷金獸來了脾氣“你是什么辣雞——”
“恍”一聲,只聽到仿佛是一陣巨風吹過的聲音傳來,一道撲鼻的腥臭味便在空氣中蕩漾了。
只見一只巨大的青色頭顱宛若一座磨坊大小,口中密密麻麻遍布著宛若鋸齒般
的牙齒,中間那根肥碩的蛇信子比豬舌頭的顏色還深,烏紫烏紫,一看便是有劇毒的家伙事。
此時這巨獸半立在地上,一半的身軀盤繞成蚊香狀,一半的身軀與地面成一百三十度傾斜,居高臨下的吐著紫色的蛇信子,全身的鱗片張開,宛若蓄勢待發的兇惡魔鬼。
“辣雞說誰?”
長晝冷金獸早已嚇得口吐白沫:我了個乖乖,這小小的林子里,什么時候來了這么大一尊大神?
“辣雞,辣雞——”長晝冷金獸有些口齒不清的哆哆嗦嗦。
“而且你居然還敢踩扁我!”那青色巨蟒有些生氣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要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無數的蛇鱗倒豎張開,每一片都有成年男子手掌大小。
一陣腥風吹過,原本就動彈不得的長晝冷金獸此時豈不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么,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盤中餐了。
巨蟒嚼了嚼,有些不甚滿意的咂了咂嘴,“肉少,還不夠塞牙縫,真是的。”
“呼呼”幾道重物在林子里拖曳的聲響消失,原本一片嘈雜的林子,現在一片死寂,剛剛發生的一切,好似都沒有發生過。
無獨有偶,數月后——
“大大大大——大人饒命,小人肉少不經吃,大人若要吃了小的,還要花這個時間細嚼慢咽,實在不值當,小人知道有一處,不僅那兒物華天寶,人杰地靈,而且還能幫助大人彌補缺陷,將九只頭顱全部長全。”
叱呼獸很沒有骨氣的做狗腿狀,一旁的雙首屏蓬與旱鳴蛇獸也早已繳械投降。
“若大人肯饒我等一干性命,我等愿為大人的馬前卒,甘愿為大人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一旁的赤豹五尾猙亦是面有桀倨之色,卻礙于對方的實力,不得不俯首稱臣“那你呢?”九頭妖蛟懶洋洋的看著赤豹五尾猙,赤豹五尾猙在眾獸的注視下,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點了點頭“愿為大人差遣。”
這些獸做夢也想不到,這為奴為馬,從來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待它們這輩子了解了,居然后輩也生生世世都以九頭妖蛟為首,成為了九頭妖蛟的馬前卒。
九頭妖蛟與這些靈獸沆瀣一氣,蛇鼠一窩,將朔山梁州搞得民不聊生,若非高人出手幾經警告,早被團滅了。
這日,九頭妖蛟滿懷希望與憧憬,踏上了前往百家青州的班車,欲去前往那物華天寶之地的棲云觀看一看,再想方設法的使自己的九只腦袋長齊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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