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才熱鬧么,人少這么玩?”
看著自己家主如此性子,文練早已知曉,卻還是忍不住憂心“少主,這娶檀澤與萬榮西曲此次前去大隊人馬,我們只有兩人,這——”
“怕什么——”水清角看著文練,捏了捏她的臉“你會保護我的。”
文練俏臉一紅“這個自然,只是家主,萬事還需小心為上,須知人心叵測,在那墓葬之中,種種寶物動人心,自古為了寶物而——”
聽到文練又開始長篇大論,水清角百無聊賴的晃了晃手指頭,忽然想到了什么“文練,前段時間傳的紛紛揚揚的,那個叫什么,叫什么容移牖——”
“員嶠金湯。”
“對對對,這小門小戶的,就是記不住名字,員嶠金湯的容移牖被搶了新娘子那事,那少年最后被逮到了么?”
見水清角又故意調轉話題,文練無奈的“至今還沒有,不過員嶠金湯發了告示,凡是能提供線索的,賞賜都很豐厚,少主怎么想起來問這個了?”
“全天下都在看他員嶠金湯的笑話,娶個女人還要威逼利誘,不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成了也就算了,居然還半道被人截了,真要是遇到情敵也就算了,居然還打不過情敵,眾目睽睽之下,還被人把老巢掀了。”
“若要是個大能,我還贊他容移牖是個漢子,不想那人全無修為,只是個毛頭小子,容移牖這都沒打過,連護宗大陣都開了,還是讓人從眼皮子底下跑了,文練,你說好不好笑?”
見自家家主笑岔了氣,文練應和的“說來也怪,那少年據說不過十六,全無實力,一身蠻力能擊退攬月境九重的強者,又消失的無聲無息?按道理這樣的人不該默默無聞,卻也不知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也不知此次前去能否遇上他,更重要的,相傳那祖傘真絕代佳人,若是不親眼見見,當真是人生一憾——”轉而“當然了,任何人都無法與我的文練相媲美。”
“家主——”
竹林中響起了陣陣謔笑聲,由遠及近,緩緩消失。
……
大的家族勢力是一說,在此之下,尚有許許多多不知名的家族,這些家族在得到了如此驚人的消息后亦是暗潮洶涌,都有摩拳擦掌之勁頭,想著為自己的將來拼一把,卻絲毫不知,故事的結局,除了某些執棋者,小蝦米們,連成為棋子的資格都沒有,最后只能成為歷史的塵埃。
是日。
但聽得一聲劇烈的爆破之響,震徹寰宇,眾人只見到無數飛鳥在那一道光芒之中正準備飛走,卻來不及飛走,只能在光芒中化為塵埃。
“小哥,麻煩問一下,那是什么動靜?”
正要前去的一個家族弟子被喬裝后的王浩扯住,有些不耐煩,
正要掙脫,卻發現王浩力氣奇大,根本掙脫不了,當心明白自己碰到了一個硬茬子,收起煩躁之意,小心翼翼的“據說一直傳言的大能墓葬開啟了。”
王浩有些訝異的“不是說還有一段時間嗎?”
“也不知那娶檀澤、萬榮西曲兩家發什么瘋,用盡一切辦法轟開了秘境入口,那秘境原本乃是二品家族員嶠金湯的少主容移牖第一個發現的,卻這容移牖也贊成如此,這不,大家現在一窩蜂的全往那秘境去呢,去晚了就什么也撈不到了。”
王浩現在所化,乃是一個文弱書生,看來病懨懨的,似乎一點威脅都沒有,這就是龍須巾的厲害之處了。
“如此說來,這容移牖現在就在那娶檀澤與萬榮西曲少主的身邊?”
“可不是么,這主意可一開始就是那容移牖出的,哎,你別拽著我,晚了你也啥都得不到了。”
那人一溜煙跑了個沒影,待王浩看去,周圍的全部武者都做蜂鳥回巢狀,一窩蜂的全往那兒奔去,心里冷笑一聲。
看來那容移牖昭告天下都沒有找到自己,令其受挫不小,現在調轉船頭打起了墓葬的主意,想借此分神,自己現在送上門來了,只看你容移牖敢不敢與自己一對了。
“王浩,你萬事小心。”祖傘真在鴻蒙云界塔中小心叮囑王浩。
昔日王浩與容移牖一戰自己也是看在眼里的,因此對于王浩雖然沒有了修為,卻實力依舊如此,盡管心里疑惑,卻選擇了不問,而現在卻又忍不住叮嚀。
王浩點了點頭“放心,找到那個狗東西的第一件事,便是為你報仇。”
兩人在逃走的第一時間便得到消息,涇渭方壺滿門抄斬,祖傘真的所有親眷皆受到了員嶠金湯的報復,祖傘真聞言幾欲昏死,若非王浩開導,早有追隨他們而去之意,現若不是王浩,她也全無活下去的意思,也只虧有王浩,她還剩下最后一個存活于世的理由。
“哎呀,公良少主、宴少主好興致,等在門口不進去,偏偏先讓別人撿了便宜。”
水清角身后只跟著一個婢女,那婢女面容冷毅,寸步不離水清角身邊。
“呵呵,這墓穴雖我們發現的不假,但是見者有份,也不好太過咄咄逼人了。”公良酬扇著羽毛扇,故作姿態道。
宴壇巾皮笑肉不笑的“我們乃是大家,自然不會跟這些小門小戶的爭一時之長短。”
水清角皮笑肉不笑的“哎呦,那現在小家都進去的差不多了,大家怎的還不進去呢?”
宴壇巾、公良酬聞言面皮一僵,說不出話來。
容移牖被水清角完完全全的無視,心中自然不忿,面色卻不表現出來。
三人寒暄了好一陣,水清角才故作知道的“哎呀,這不是員嶠
金湯的少主容移牖么?之前受了如此重傷,怎的還不好好歇著,專程跑出來餐風露宿,若是再受傷可怎么好?”
容移牖被如此諷刺,臉上青白交織,卻依舊耐著性子“給水家主問好。”
水清角大方的擺擺手“免了免了,容少主大病初愈,新娘子又被奪,如此大傷,大病初愈,怎好對本家主行禮呢?”
圍觀者有聞言的聽到忍不住“噗嗤”一笑。
容移牖臉漆黑如墨,當下有些艱難“現在賊人逃脫,容某正在全力追捕賊人。”
“說的也是,只能全力追捕了,想當初,護宗大陣都開啟了,連人家的一根頭發絲都沒撈到,更何況還老巢都被人掀翻了,這能不得全力追捕么。”
容移牖聞言差點沒氣的背過身,冷冷抬手“這是容某的家務事,就不勞家主費心了,二位,我們先走一步。”
話音剛落,容移牖率先進入了秘境中,被光芒吞噬了身形,宴壇巾、公良酬相視一看,也隨后帶著自己人進去了。
文練忍不住的“家主——”
“這容移牖果然是個草包,我還以為有多大的能耐,不過三言兩語一激便是如此了,想來倒是不足為道,不過那個公良酬與宴壇巾么——”摸了摸下巴“這兩人也不愧是世家出來的弟子了,心智謀算倒是比那容移牖上了一個臺階,容移牖自以為自己的狼子野心掩藏的很好,完全被兩人牽著鼻子走還不自知,真是可憐可憐——”
正待提腳進去,忽然天邊傳來一點動靜,卻見一男一女面有緊張之色來此,模樣很是熟悉。
“水家主。”兩人齊齊抱拳,水清角自然也欣然回禮。
“原來是注流橘水的人,此番你們也要趟這趟渾水么?”
注流橘水與絳津渡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此次因為如此劇變而偶然撞見,倒也是寒暄了一番。
“家主見笑了,人無傷虎心,虎有害人意,我們兄妹二人所作所為,一切都是為了自保而已。”
水清角淡淡一笑“那本家主就在這里,祝二位馬到功成。”
九方遏與九方嫵回以一禮,“共勉共勉。”
至此外面的風波終于平息,文練看著水清角的背影,心里卻不解,卻聽得水清角道“之所以不搶在前面,是因為之前你也見到了,那三人狼狽為奸,都不是等閑之輩,他們去過一次的人都不急,卻任由那些外人第一個進去,顯然是沒安好心,我們若是也率先進去,恐怕也中計了,現在他們也已經進去,即使有危險,也是可以預測的了。”
“是。”
待王浩來到此地時,外面的風波早已平息,看著那光芒的入口,一股腦扎了進去,秘境之內,到底如何,還要進去后才有個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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