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信心滿懷,正待全力射出一箭,忽然尷尬的想起,自己現在根本沒有修為,哪里來的靈力?
原本準備裝x的手微微一頓,飼靈雞被祖傘真煩的不耐煩,對王浩道“難道只有靈力能作弦嗎?死腦筋。”
王浩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左手在空中,對著蒼天一指“雷霆意志,盡付吾身!”
元神直捧一封書,一道寒光射太虛。徑達玉京金去,玄恩星火下天街
壬水幻雷**!
“轟隆隆,轟隆隆——”
無數炸雷滾滾而下,王浩信心滿懷,單手一拈,四根雷霆意志擬化的弓箭呈散射之態,呈四個不同的角度搭在王浩的弓弦上。
此時繁若弓被王浩拉成滿月,其左手拉弦,右手握弓,身體微仰,意氣風發,發絲飄揚,額后皂角青帶相襯其間,只其此刻的全身氣質,恍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之感。
“繁若弓,雷霆意志為你弓弦,戰之意志為你開道,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給我去!!”
“咻咻咻咻!!!!”
只見四只弓箭呈完全不同的角度,從王浩手中的繁若弓射向四方,宛若流星下降,又如驚鴻飛舞,帶起無數電石火光,風聲破裂。
黑木巖蛛見王浩原本已是砧板上的肉,居然現在還敢反抗,紛紛亦有躁動之意,卻在這一瞬之間,王浩的四只以雷霆意志為箭羽的長箭飛射而來,四只黑木巖蛛首當其沖,被重重的釘在了地上。
“砰砰砰砰!!!!”
四只黑木巖蛛被弓箭射中,宛若刀俎魚肉,任人宰割,只此一瞬,便了無聲息。
原本與尸鬼蛛打的難舍難分的九方遏與九方嫵見到這一幕,贊嘆不已,九方嫵眼中異彩連連,情不自禁的捂住嘴巴“向來傳言那叱干袂雖狡猾卑鄙,但是其座下大弟子陸流松乃是人中豪杰,一手箭術精妙無雙,無人可出其右,之前還覺得傳言不可信,現在看來,盛名之下其實果然不假。”
九方遏點點頭“果然——”咬牙切齒“這小子這下再怎么推脫也推脫不了了,這陸流松就是如假包換的陸流松,任他如何狡辯也沒用!”
不過他心里亦有疑惑:向來這傳的都是陸流松的箭術高超,這箭休又什么時候成為煉體武者,連帶著符箓、陣道都精修了?而且方才那雷霆意志與戰之意志不凡,起碼達到了八層,這雙意志曠古爍今,怎么那叱干袂也藏著掖著,從來不曾吐露分毫?
王浩見
這繁若弓果然有奇效,如法炮制,招引來雷霆意志為箭弦,一舉殺了大半的黑木巖蛛,黑木巖蛛見王浩如此神勇,一時間嚇得魂不附體,倉惶奔逃,現在是王浩主場,如何能讓這畜生跑了?
但見王浩服下一顆速靈風丹,這速靈風丹服下后立即提升武者移動、奔跑、身法、飛行速度一倍。身形如燕一般快速追上,“砰砰砰”,將那原本叫囂不已,現在卻如喪家之犬的黑木巖蛛打的“嗷嗷”叫。
隱蔽處甲地——
“少主,這陸流松果然是名副其實,這一手箭術出神入化,恐怕此次即使我們引來這黑木巖蛛也奈何不了他啊。”
暗處的人影握著羽毛扇,手上青筋遍布“難道你要我就這么算了?”
在其身后,一紫袍老者臉色猙獰,看著陸流松,表現出滔天的恨意“少主,依我看,既然這黑木巖蛛奈何不了這陸流松,我就不信,那九毒陰磷蟒,這陸流松也能奈何的了,那九毒陰磷蟒,最近可是剛剛突破到穿天境,這陸流松再厲害,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這人便是公良酬了,公良添臉上的恨意不似作假,卻那烏青已經消失,恢復了往日的威風,可傷在己身,痛卻在己心,傷痕能愈,丟失的面子與尊嚴,卻再也找不回來了,若不殺了這陸流松,只怕今生今世都要留下心頭大恨與心魔難除。
“公良長老安心,這陸流松既然如此找死,我娶檀澤便是拼盡全力,也會讓其認罪伏誅,既然這黑木巖蛛奈何不了他,我倒要看看,穿天境的靈獸,他能否也打得過,不過在此之前,這尸鬼蛛的老巢,我可要助他一臂之力,讓其好好嘗嘗苦頭。”
猙獰的笑聲漸漸消失,方才之地好似無人踏足,卻留下一個巨大的陰謀。
隱蔽處乙地——
“徒弟啊徒弟,你可千萬要撐住啊,不是師傅不幫你,而是師傅有任重在肩啊——”叱干袂看著原本被吊著打的王浩現在已經反敗為勝,似乎沒什么可操心的了,原本還準備出去的心思現在也煙消云散了。
看著手中被帆布包裹的長劍,心里卻有其他的打算。
“待師傅了解了一事,便會帶著卻邪長精劍回來贖我的寶貝徒弟,只不過——”
叱干袂眉頭一皺,似乎想到了什么棘手事。
這說起來還真是巧:莫名其妙撿回來的一個小子,居然有如此能耐,自己雖然存了心要拿他頂包,現在看著這小子天賦如此,倒有點惜才而舍不得了。
見到王浩的箭術,叱
干袂更加眉頭深鎖了。
光這箭術便與自己那寶貝徒弟不相上下,何況同時顯露出來的其他天賦,更加令人汗顏,這么好的苗子要是自己錯過了,不知要再過多少年才能輪到自己。
哎——
也罷,既然這么好的徒弟讓自己見到了,自己就不能不為人師表好好循循善誘了,有一個陸流松,再來個寶貝徒弟,我踇隅關便可發揚光大,我叱干袂的名聲也可以蒸蒸日上了。
卻叱干袂不知,他的名聲早已傳遍了五湖四海,早就無需再發揚光大了。
此時的叱干袂沒有想到,他想的挺美,可是最重的事情,卻為自己所忽略了,這是以后的事情,暫且不談。
話說這頭,王浩追著一群黑木巖蛛,將那剩下的殘兵敗部追的丟盔棄甲,狼狽而竄,已經到了無路可退的地步,終于被王浩盡數屠滅,那邊的尸鬼蛛與九方兄妹的大戰也進入了尾聲,戰斗似乎到此為止,已經結束的干脆利落了。
剩下總共還有兩只尸鬼蛛,成不了什么氣候。
九方兄妹一人打一只,見王浩那邊結束了,也百無聊賴的應付著,只等著尋個尸鬼蛛什么時候暴露出來的破綻將其一舉順順利利的打發了。
王浩操控著飛行符往那邊飛去,此時敗局已定,自然是不怕。
誰知此時異變陡生。
兩只尸鬼蛛見大勢已去,對視一眼,忽然齊齊調轉船頭,往王浩這邊襲來。
原本便對這不以為意的九方遏與九方嫵頓時大吃一驚。
若說那陸流松對那黑木巖蛛可能還是手到擒來,可是這尸鬼蛛——
正待這時,兩只尸鬼蛛齊齊吐出蛛絲,往王浩這邊噴射而來,王浩怎會讓其如意。
“黃金大力!”
卻見那蛛絲跟靈獸的身軀不一樣,并不會為這招所擊敗,只是在王浩發出的威勢中抖了抖,緩緩下落,正待王浩放心時,從那金光中,兩只尸鬼蛛轉眼便到,再次噴射出蛛絲,將王浩捆的結結實實。
“陸流松!!”
九方遏與九方嫵同時大喊一聲,兩人急速往王浩這邊沖來,王浩此時的肉身焉能與昔日同日而語?正準備掙脫,卻感覺這蛛絲越捆越緊,慢慢的,這蛛絲似乎有準備嵌到王浩的皮肉里的意思。
而王浩的肉身現在豈是等閑之物?
卻那蛛絲不知有什么異處,原本王浩掙扎的厲害,卻慢慢的感覺全身的力氣流失,連防抗之心都升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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