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鬼差道“這里不是良善之地,不必理會,我們走。”
王浩回頭一看,只見那處好似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營地,營地中央簇擁著一個氣派無比的帳篷,在營地中,似有血腥之氣,飄逸而出,王浩眉頭一皺,不再追看,卻回頭時,一個臉上帶著嗜血之意的青年剛好從那最大的一間帳篷中饜足的走出,見到了王浩,此時王浩已經飛遠,卻還是清清楚楚的被瞧見了。
那青年伸出舌頭,舔掉了手背上的一滴血珠,看著王浩的臉,露出了森然的牙齒。
在其背后,無數修士開始爭相進入方才的那個帳篷,臉上帶著狡詐的笑意。
“那是飛蘭宮。”
“飛蘭宮?”
“不過是百家青州的一處狗皮勢力,若非背后所站著的是那秋墟洞天,早就被人滅了。”神色又帶幾分厭惡的“不想此次的九州大比,這樣的渣滓也來參加了。”
王浩訝異的“那飛蘭宮不是善茬,我在其身上,好似感覺到邪修的氣息。”
“那飛蘭宮中,盡是一群以鬼魅化形,依附在人類身上的行尸走肉,一貫殘忍無比,極愛以吸食處子與嬰孩的鮮血,維持自己的皮囊,本身的實力并不強大,但是卻修腐蝕的陰毒功法,是以沾染了,連利兵都會腐蝕掉,極為難纏。”
“那這與酆唳兗州的鬼修,好似有些相似?”
羅鬼差鄙夷“我們酆唳兗州的鬼修雖然也是鬼,但是我們亦有我們的修煉體系,與人類并無差別,我們以月亮當做我們的靈力來源,是正是邪,全在我們的一念之間,也是堂堂正正的鬼修,那等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有何資格與我們鬼修相提并論?”
王浩聽罷,點頭一笑“小子酆唳兗州的時間尚短,除了那畫眉與羅鬼差,不曾再見到多余的鬼修,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那畫眉是死有余辜,你只見她,得出如此結論,倒也是在情理之中,不過若是你在九州大比中遇見了這飛蘭宮的人,千萬莫要招惹,這飛蘭宮不可怕,可這秋墟洞天,便是極為可怕了。”
王浩試探道“秋墟洞天是圣地嗎?”
羅鬼差搖了搖頭“不是圣地,更甚圣地,這秋墟洞天,乃是一
個世家。”
王浩更驚訝“羅鬼差方才說大多數世家都是隱逸起來的世外家族,我還當——”
“你所想的,是正確的,這秋墟洞天亦正亦邪,不好判別,不過搭上了飛蘭宮這條線,想來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過這秋墟洞天卻是切切實實的世家無疑,你莫要招惹,世家一出,圣地再強,也得讓其幾分,因為世家之威,在于其不確定性。”
“世家能與圣地相提并論,當然有其資本,若是小看,也是死無葬身之地的。”
王浩心中,默默給飛蘭宮眾人貼上了標簽,回頭再看,方才那聯營已經消失不見了。
現在所去之地,喚為臨猗小平,乃是此行的目的地,那臨猗小平中,包含了大大小小無數個小世界,來參加九州大比的如此多的武者,無處安置,那臨猗小平中千萬的小世界,便能解決如此麻煩,待大比開始,一眾武者便可經由這臨猗小平而至那彤階天闕了。
飛行半月,總算看到一處氤氳著壁障的去所。
羅鬼差揮袖一掃,一道令牌擠入那光幕中,不一會兒那光幕便分裂為兩半,王浩與羅鬼差見此便一飛而入。
方才那個,想必就是此次受邀前來的,九州代理人所持有的令牌了,這樣估計也是怕有人魚目混珠吧。
王浩剛一進入這喚為臨猗小平之地,便感受到一種無比磅礴的生機,和一種無比充裕的靈力,丹田中的十三扇小門不斷循環,王浩體內的靈力也因為這充裕無比的靈力而不斷壓縮。
王浩在境界尚低時,曾無數次愁苦靈力的不夠,若是那時便能在這里,恐怕憑借著自己丹田之處的靈力系統,不出一個月,便能連跨兩階。
卻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
王浩感受到一種極為親切的,好似植物氣息的靈力,愈漸增多,有一種徜徉其中的感覺,羅鬼差帶著王浩來到一處等級之地,那里排滿了人,王浩需要在此填寫自己的履歷,便可申請成功。
其實來到這臨猗小平申請者,都是最普通不過的普通修士,諸如一些超級勢力中,是有許多的名額的,甚至這些人都無需來這臨猗小平登記,只要徑直去那彤階天闕便可直接參賽。
這就是有靠山的好處,無
需擠在這狹小之地。
臨猗小平是道主專門開辟出來,為武者提供的暫居的世界,據說在這世界之中,道主種了一棵喚為麝鵡金桃的樹。
王浩一聽到這個消息,頓時來了精神:麝鵡金桃?
麝鵡金桃與萬年出光藕、九重榻仙桃、鋤櫻子、碧痕翠芋、香消小荷、火精障棗、霏紅獅蘿籽、水醉云仙果合稱為九實,自己已經找到了兩實,這里就要碰到剩下的一個了嗎?
羅鬼差正帶著王浩往安排的居所而去,前方驟然鬧哄哄的,擠成一團。
“你如何說這把靈兵是屬于你的?你如此寒酸,這把地階頂尖的靈兵,你如何買得起?”
撥開人群,但見一個女子鳴環佩飾,著一襲紫色衣裳,雙刀髻尾懸掛著一顆斗大的珍珠,輔飾華美,儀態高傲,一看便不是尋常女子。
在其對面,一女子衣著樸素,姿色雖常,卻自有一種靈虛之氣,卻又因天賦平平,因此并無什么出彩之處。
不知為何,王浩總覺得好似在哪里見過那女子,可那女子的樣貌,實在無法跟任何人聯系的起來,因此自己也不知。
“這茈瀛竹岸家的郡主又在欺負他人了。”
“噓,悄悄的,你可千萬別出聲。”
“這穆婠綺仗著茈瀛竹岸,日日在諸夏雍州為非作歹,跋扈狠毒,卻不敢去碰觸那些人分毫,分明是欺軟怕硬。”
“我的姑奶奶,你小些聲。”
……
穆婠綺忽然看向方才說話的黃衣男子,陰狠一笑“剛剛那話,也是你可以說的?”
黃衣男子大駭“郡主饒命。”
“饒命?本郡主做事,何須你們這些渣滓指教!花豌!”
但聽那穆婠綺一聲令下,在其身后,一個身穿紫衣的蒙面女子,對著那黃衣男子伸手一握,只聽“砰”一聲,方才那黃衣男子尸首全無。
圍觀人見此,紛紛后退,溜了個精光。
見周圍人全散了,穆婠綺看著地上那女子,冷笑一聲“礙事的人都走了,現在來好好談談我們之間的事了。”
那喚為花豌的蒙面女子霎時消失了身影,王浩眼睛微瞇:穿天境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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