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山光禿禿的,寸草不生,山體并不恢弘,約略只能在山頂容納一萬人,這道主倒是算的正正好。
卻這山體很是古怪,越往上,這山的壓力好似就越大,漸漸地,達到半山腰的地步,好似背著一塊大石頭一般。
王浩是肉身修煉的武者,這種壓力權(quán)當(dāng)是鍛煉己身,但金元寶氣喘吁吁,大汗淋漓,渾似爬個山要了老命一般,早已累成一條死狗狀。
“兄弟,為什么,為什么剛剛在山腳下的時候,你不好好逞逞微風(fēng),反而將他們兩個直接打死,要是能逞威風(fēng),后面那些不長眼的人,就不敢再見我們好欺而欺負我們了。”金元寶累得脫相,開始拉著王浩東一句西一句的胡扯開來,借此轉(zhuǎn)移注意力,想讓自己少受點罪。
“逞威風(fēng)容易,但是要想讓后面的人不敢再欺負你就難了,若真的想不然別人起伏,起碼要殺了一個攬月境的武者以儆效尤,才能殺雞給猴看,不然只是故意逞威風(fēng),而大肆與兩個喚雨境的武者打來打去,旁人會覺得你小題大做,心里更加輕視于你。”
金元寶見王浩說話氣定神閑,渾然不像頂著壓力爬山的樣子,十分不解的“兄弟,這壓力這么大,你怎么一點事也沒有呢?”
王浩淡淡一笑“看來這諸夏雍州的道主,所掌握的意志,是重力意志了,以重力意志修煉出了自己的領(lǐng)域,加注在這座山上,因此才有這般光景。”這山如此,保護那麝鵡金桃樹的壁障領(lǐng)域亦是如此。
看著金元寶實在可憐,王浩伸出手,拎著金元寶往上爬了千米,將金元寶扔在一邊,開始打坐,好讓金元寶歇息一會兒。
金元寶受累的在一旁直扇風(fēng),這時從山腳下上來的穆婠綺正好見到了王浩,登時臉上的表情開始陰晴不定起來。
“竟然是你!”
王浩睜開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這里是半山腰,憑這穆婠綺是上不來的,王浩看向右邊,果然那花豌如影隨形的跟在那穆婠綺一邊。
見王浩的視線偏移,穆婠綺氣不可遏“不知你使了什么妖法,居然讓兄長對你避如蛇蝎,可是我兄長怕你,我穆婠綺可不怕你,你居然也有這等狗屎運爬到半山腰,真是對本郡主的奇恥大辱!”
金元寶摸著肚子,直起身子,看著穆婠綺,又對王浩道“果然女人跟女人是不一樣的,之前看那心月妹子,那般水靈,這里來了個臭婆娘,又老又丑,還口出狂言,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這樣的女人,即使送給本大帥做小,本大帥都嫌硌牙。”
穆婠綺聞言頓時勃然大怒,指著金元寶對著花豌道“花豌,給本郡主撕爛這矮胖子的嘴!”
“是!”
花豌聞言,宛若一道魅影,迅速擦身靠向金元寶,王浩依舊對著花豌揮出一拳,拳勁之下,花豌居然往后退了一步,有些震驚的看著王浩。
“你還愣著干什么,給本郡主上啊!”
花豌看著王浩“郡主有令,誰敢不從?”
王浩鄙夷一笑“這等潑婦,也能讓穿天境的高手為其護道,實在可笑。”
花豌眸光一閃“誓約在此,無法違背。”
穆婠綺見這花豌沒按照自己的心愿辦事,反而還跟敵方聊得熱火朝天,咬碎了一口銀牙,破口大罵“花豌,難道本郡主的救命之情,你就這般回報的嗎?”
花豌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之色,卻還是繼續(xù)往前一步“閣下,請讓開!”
“此乃鄙人之友,不會讓開!”
“既然如此——”
就在這時,王浩忽然一個縱身,擦到那穆婠綺的身邊,待那花豌反應(yīng)過來,卻王浩已經(jīng)靠近了那穆婠綺。
“汝等毒婦,實在可惡,除了宰蜻姣,無人能出你其右,現(xiàn)在沒空搭理你,下次再遇,定斬不饒,現(xiàn)在送你一程,安心回去混吃等死吧!”
王浩提起一腳,一腳揣在那穆婠綺的屁股上,用力一蹬,只是這一蹬,王浩足足運了十分力,即使這穆婠綺不因此癱瘓,起碼也得在床上躺上幾個月,再也作不了妖。
而王浩只感覺自己的腳掌觸到一處即為柔軟的肉墊,眾人再看時,方才那張牙舞爪的穆婠綺已經(jīng)四腳朝天的從半山腰滾到了山腳下,生死未知。
是個狠人。
圍觀者咽了口口水。
那可是茈瀛竹岸的郡主,居然也說踹就踹,而且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就踢下去了,還踹的是屁股,這下這穆婠綺的
郡主回去即使醒過來,不抹脖子也得成被逼瘋了。
觀眾甲與觀眾乙面面相覷:這不僅是個狠人,還是一個即將面臨茈瀛竹岸無窮無盡追殺,不計后果,魯莽草率的狠人。
“現(xiàn)在世界清靜了——”
王浩對著一旁目瞪口呆的金元寶道“走吧,麻煩沒了,我們該上去了。”
金元寶“哇哦”一聲,發(fā)出極為夸張的驚嚎“兄弟,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居然如此生猛,說踹就踹,如此不憐香惜玉?”
“長成那樣的玩意,你叫我憐香惜玉,我如何憐的起來?”
剛剛在山腳下模模糊糊恢復(fù)意識的穆婠綺,正想仰天長嘯,壯懷激烈,忽然聽到王浩這一聲毫不留情的宣判,登時一口氣沒背上來,“哇”一聲吐了一口心頭血,再次昏厥了過去。
花豌背起半死不活的穆婠綺,看著山腰上不斷向上攀爬,有如閑庭散步的王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道細微的笑意。
此刻山頂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幾乎站滿了人,肯定不止要求留下的一萬人,當(dāng)王浩拎著半死不活的金元寶上來時,擠擠挨挨,哪里有他們的位置。
“不長眼的移海境的垃圾,居然也能上來?”
“也許是借助了法寶之威,也未可知啊。”
兩個武者笑的一臉奸詐,剩余的武者巴不得打起來,因此在一邊煽風(fēng)點火,好減少人數(shù),順順利利的達到一萬人。
那兩個武者衣襟前,用金線密密的繡著一個“秋”字,王浩想起了羅鬼差與自己說過的話,當(dāng)即問道“秋墟洞天的人?”
兩個武者鄙夷一笑“算你小子有點見識,既然知道我們是秋墟洞天的人,還不快滾,省的給自己找不痛快,現(xiàn)在我們在此,大發(fā)善心,還可饒你一條狗命!”
“饒我一命?”
王浩頗為玩味的重復(fù)了一句這番話,兩人見王浩很不識趣,當(dāng)即開始左右夾擊,想將王浩與金元寶扔下去,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一道極為閃耀的火光,震碎了許多巖石,最里邊的許多武者,不知因何,紛紛被燒化成了焦尸,一時間人群開始沸騰起來。
兩個武者相視一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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