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沈仕女風姿,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沈菀菀對夏倚窗微微福了福身子,面紗之下的臉上展露出一絲笑意,其氣質翩然,形容有禮,果然很有那一絲清暑廣寒圣女的風姿。
場中夏倚窗英姿勃發,仿有麗人之質,沈菀菀也是冰清玉潔,兩女對陣,倒是說不出的養眼。
“請賜教。”
話音剛落,夏倚窗便操縱著一把纖長玉劍率先朝著那沈菀菀而去。
“此芷云雙影劍我清暑廣寒的仕女亦想追尋,不想在夏姑娘手中,夏姑娘好福氣。”
卻說那芷云雙影劍果然劍如其名,全身漂浮著一種清新之氣,掃將出去時,更有千影所繚繞,而當那芷云雙影劍靠近沈菀菀時,沈菀菀只是淡淡一笑,忽然對天伸出雙手,好似要握著什么一般,便見在那一瞬之時,好似一本透明書頁便在其身后冉冉升起。
“大衍訣!”
芷云雙影劍來勢洶洶,卻當那沈菀菀的功法心經一出,頓時那千影亦失色,瞬間好似不得不濃縮成一道影子,繼而紛紛潰裂,而那還好端端的源源不斷的發散出一種無聲的氣流,朝著夏倚窗而去。
夏倚窗臉色一變,身軀倒懸而去,那來勢洶洶,逼迫向芷云雙影劍,夏倚窗當機立斷,立即將這芷云雙影劍舍棄,己身一個縱身,迅速離開那的攻擊范圍之內。
如此一來,那芷云雙影劍被那的氣流包裹而住,落在了沈菀菀的手中。
“小女子一直苦苦追尋此劍,多謝夏姑娘慷慨布施了。”
夏倚窗咬咬牙,無奈一笑“我輸了。”
王浩微微側頭:那沈菀菀果然不是善類,那夏師姐的芷云雙影劍乃是地階頂尖的靈兵,卻那一出,連一個回合都沒有撐過去,果然這沈菀菀在那清暑廣寒中的地位,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
那乃是天階初級的功法心經,至少王浩在此前其余三位仕女與人對戰中,就從沒有看見其余三位仕女也能使出天階功法來,這沈菀菀——
王浩眼睛一瞇,戰斗已經結束。
“清暑廣寒,沈菀菀勝!”
“下一局,……”
…………
伴隨著緊張而激烈的角逐之后,前五十強在九州大比進行了七天七夜后,總算是落下了帷幕,而最為人所熱談的,自然也是王浩,前五十強應運而出,現在賭場已經開始在賭前十名究
竟花落誰家了。
卻這前五十名中,尤叫王浩感到驚詫的是,是一個模樣看來極為年輕的沙彌,此沙彌,來自大光明境。
王浩眼睛瞇了又瞇:自己與大光明境之間的恩怨實在太多,但是追究起來,現在自己的實力還不足以應付,因此不宜硬碰硬。
前五十強中,有許多王浩以前的熟人,諸如樓心月、伯生妍、劉伶衣、水清角……等人自然不談,卻還遇到了幾位完全預料不到的人物。
“諸位遠道而來,我諸夏雍州自夾道歡迎,五十強經過激烈的角逐,現已誕生,請諸位就坐!”
“接下來,以抽簽的方式,兩兩對決,決定出進入二十強的人物!”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一變,并看向了諸位道主所在的區域。
居然不是兩兩對決決定出二十五人,而是只剩下二十人,那就意味著在最后一場比賽中,要淘汰掉三十人。
王浩見那神挽弓對著自己意味不明的一笑:顯然是認為自己沒了神火,以這種方式居然能撐到現在,好日子也即將被他終結的意思。
“第一場,紅袖谷壤駟鐲對濡之小道。”
王浩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場比賽,那濡之小道與王浩之間的淵源頗深,而且那濡之小道還是那傳說中的先天道胎體,十分了不得。
果然,在壤駟鐲身邊的喜水滅蒙鳥即使奮力相擊,卻依舊奈何不了濡之小道,王浩看到那濡之小道方才戰斗所使的功法,居然也是天階功法,便明白這濡之小道在他所屬的勢力中,輩分地位自然不低。
“下一場,散修金元寶對踇隅關陸流松。”
金元寶一臉奸笑的看著陸流松,陸流松欲哭無淚,在金元寶的手中,一朵紅色的火花不斷跳躍,似乎隨時隨地都有能將這一片世界燃燒坍塌的趨勢。
陸流松惡狠狠的對著金元寶道“有種你不用神火,我們來一決高下。”
金元寶“嘿嘿”一笑“有種你也有一個能隨隨便便就給你一朵神火的大兄弟。”
陸流松被一嗆,頓時想起此前來這諸夏雍州時,師傅對自己說的話“我那便宜徒弟,簡直是富得流油啊,快,將能裝東西的鍋碗瓢盆都帶上,他身上拔出來的一根毛都比你腰還粗,到時候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全讓他交出來。”
現在細細想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師傅所言,果然沒錯,自己那便宜師弟隨便拔根毛就是一朵神火,隨便一抬手,神火就給這死胖子了,自己哪點不如這死胖
子了,居然便宜師弟將神火給這死胖子都不給我。
陸流松欲哭無淚,若無這金元寶,自己有信心能進入前二十名,結果——
“我認輸。”陸流松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垂頭喪氣的下了彤階天闕。
叱干袂眼睛一瞇,心里樂開了花:自己果然沒差錯,那便宜徒弟果然是富可敵國,自己可要好好打好關系,也讓他給自己十幾二十幾道神火,好好去燒燒萬榮西曲、娶檀澤那幫王八蛋。
看官看著金元寶小人得志的模樣嗎,紛紛捂住臉不忍看下去,神挽弓眼神幽暗:若是金元寶被自己遇見了,自己可如何對這神火?
當即忽然想到什么,對著身邊一近侍說了幾句話,那近侍臉色一變,立即離開了。
“金元寶勝!”
“下一場,嘯月天狼楚飲白對婆娑淵魏城歌。”
說起這楚飲白,王浩也有點印象,金元寶說這楚飲白與那秋墟洞天走得極近,與那酆沮大荒一般,皆是那秋墟洞天的左右之手。
當那一臉狂狷之意的楚飲白站在場中時,魏城歌依舊臉上毫無表情,冷酷無比。
楚飲白呵呵一笑“久聞閣下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還望閣下賜教了。”
這兩人的對戰說來在王浩的心里并沒有什么懸念,曾經被列為九公子之一的魏城歌,焉能是名不副實之輩?
當戰斗結束,以魏城歌獲勝的同時,荊渺渺忽然給王浩傳音“王浩,剛剛傳來消息,茈瀛竹岸、酆沮大荒全數團滅,無一活口。”
王浩心里震驚,朝著司寇婉清看去,卻見那清暑廣寒的圣女對著王浩遙遙一笑,笑容之中,意味深長。
是她?
王浩訝然后又明白的,只是低頭冷笑一聲:果然,這世間都是如此,勢弱便無所價值,唯有勢強,才能為人所尊敬并且討好你。
“下一戰,清暑廣寒單霽月對公儀銜月。”
“下一戰,清暑廣寒樓心月對秋墟洞天神挽弓。”
“下一戰,注流橘水九方嫵對流丹閣謝析。”
“下一戰,伯生妍對婆娑淵公皙壤。”
…………
“下一戰,王浩對飛蘭宮顧洗影。”
看著眼前這個渾身為黑氣包裹的顧洗影,王浩焉能忘記?
自己與羅鬼差初至這諸夏雍州中時,顧洗影與飛蘭宮一行正在荒郊野外啃食女子鮮血,那方圓數里的血腥之氣,可是讓王浩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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