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麥秋,百谷成熟。飛龍秋游,齒落更生。
大雁南飛是秋,春華秋實是秋。
而無邊落木蕭蕭下是秋,楚天千里清秋亦是秋。
王浩心頭一震。
青泥小劍關,紅葉湓江岸,百草連云棧。
秋之一刀,可破一切奸佞宵小,非是虛言。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
秋之一刀,破擊萬物,以此一刀,當做沖天刀!
王浩大喝一聲“秋之一刀,破!”
但見一霎時,原本包裹住王浩的層層堅固黃沙,從里面透出一點光亮,初始那光亮不過米粒大小,漸漸開始擴展為燎原之勢,緊接著,一道可破世間萬物岑寂的刀光沖天而起。
平臨云鳥八窗秋,壯壓西川四十州!
那一刀的風華當做驚才絕艷,一刀便將那圍剿住王浩的黃沙寸寸劈裂,進而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而那黃沙碎裂,造成的巨大威勢完全停息之后,將魏城歌狠狠的拋了出去,即便魏城歌以軒轅夏禹劍阻擋在前,隱約之中似乎聽到了輕微的破碎聲,卻那軒轅夏禹劍到底是天階初級的靈兵而沒有破碎,而其本人卻如一道流星,重重的被扔了出去。
魏城歌撐起長劍,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自己的四種武技疊加使用,到底威力如何,自己是一清二楚,卻今日噴吐在自己身上,若非自己實力滔天,恐怕方才自己的一身修為就已經(jīng)被廢了。
“我輸了。”
有傳言說,佑蔭揚州如若誰論劍術第一人,必然首推便是這被稱為九公子之首的魏城歌。
有句話叫“平生未見魏城歌,徒練劍術也蹉跎”,說的便是如果使劍武者不與魏城歌切磋一番,那么無論外人對你的劍術稱贊的多好,那也只是井底之蛙,不可信的謊話。
王浩看著眼前這個劍術高手,即使如此,依舊有著一身劍氣傲骨,不由心底贊嘆:若這魏城歌沒有從那佑蔭揚州離開,說不定今時今日,早已成為佑蔭揚州一個不滅的傳說和佳話,而他卻選擇了離開,來到了更加廣闊的舞臺,這也昭示了未來他的一生都不會平凡,這樣的男兒,鐵骨錚錚,當為楷模。
“承讓。”
王浩恭敬施禮,即便如此,還是對魏城歌心中充滿了敬意,魏城歌有些感嘆的輕嘆一聲:果然是那個地方出來的人,這世界的希望,也只有他可以受著了。
“王浩,勝!”
隨著王浩擊敗了婆娑淵的第一劍客魏城歌之后,場面開始沸騰不已。
“這王浩如果真的是移海境,我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還用得著你說,這小子肯定掩藏了修為,怎么可能有移海境的傻叉能打敗魏城歌,這魏城歌可是據(jù)說那婆娑淵的閣主公皙壤都不是對手。”
“這樣說來,下一個上場的,不知是那神挽弓還是靈均,這兩人方才一路過來披荊斬棘,不論是任何對手,都是一擊擊中打死,毫不拖泥帶水。”
“我看估計還是神挽弓,據(jù)說神挽弓的修為已經(jīng)是巔峰大成的穿天境,實力修為擺在那里,這王浩再厲害,如何能跟穿天境的大能對抗?”
……
王浩看著最后剩下的兩人,視線從靈均身上移開,不是算了,而是最重要的賬,要留在最后算,而王浩也已經(jīng)得知,這靈均便是那大光明境的八尊菩薩之一,即那百家青州的一等殺手組織慚柑雪寺的領導者。
之前王浩也曾接觸過關隸山陰,卻那關隸山陰之余慚柑雪寺,根本就與小孩子過家家一般,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而關隸山陰注定為歷史所淘汰,而這慚柑雪寺因為大樹后面好乘涼,注定還會經(jīng)久不衰,王浩心里有數(shù),在自己尚還弱小之時,那一波又一波殺手的圍擊,不是別人,正是這千山萬水之外的慚柑雪寺之人下的手,也就是這所謂的普度眾生的靈均菩薩親自下的命令了。
王浩還知,這慚柑雪寺為達目的不惜一切手段,是極為陰狠而歹毒的存在,這樣存在,居然還能與普度眾生的佛家聯(lián)系在一起,真是可嘆可悲。
亂世菩提不問世,老君背劍救蒼生。
所有的過往,不是算了,而是你給我等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靈均感覺到王浩恨意的視線,對著王浩笑吟吟的點了點頭,似乎一點也不見怪,王浩淡漠的將視線轉移開來,落在了神挽弓的身上。
“給我,滾出來!”
神挽弓乃秋墟洞天世子,這輩子遇見的所有人都對自己畢恭畢敬,卻在一個無名小卒的手里屢屢吃癟,現(xiàn)在還大庭廣眾對自己出言不遜,心中的怒火與殺意早已瀕臨到了一個頂點。
“你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神挽弓嗜血一笑。
王浩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是,神挽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的死法,會比吧拓跋璽還要殘忍。”
神挽弓哈哈一笑“殘忍?你以為,你將那琉璃浸火給了金元寶之后,你沒有了神火,我還會怕你嗎?”
王浩悠悠一嘆:不知者無畏,懶得跟這只蛤蟆一般見識。
“你出手吧。”
神挽弓看著王浩,眼中恨意連綿:今日若不誅殺
此獠,必然他日我神挽弓即使成為九州大比的第一名,也會為人所恥笑。
“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難道你只會嗷嗷叫嗎?”
神挽弓臉色猙獰,王浩話音剛落,其手心中便出現(xiàn)了一把長刀。
“大夏龍雀刀,天階中級靈兵,以神武龍雀脊骨打造而成,全刀重量兩萬七千八百斤,王浩,今日我讓你死在我這大夏龍雀刀之下,你可以含笑九泉了!”
王浩心神微晃,這大夏龍雀刀實在太過霸道,但凡是使刀的刀客皆無法輕易忽視,而就在此時,那神挽弓口中呼和一句“!”
王浩神色一凜:這本武技絕不是地階武技,這是——天階初級的武技!
伴隨著應運而出,王浩手中只有那桂溪憑風刀便顯得勢單力薄。
而當那大夏龍雀刀與兩兩結合,相得益彰,王浩以刀抵擋,卻只聽到一聲巨響,一聲“咔嚓”而后,王浩的桂溪憑風刀,居然應聲折斷,生生裂為兩半。
怎么可能?
王浩直呼不信,卻這時神挽弓見勢有利,得寸進尺,向著王浩席卷而來,王浩沉浸在方才的巨大驚訝中還未緩過神來,便為神挽弓一掌拍飛,落入邊緣,生死不知。
“什么狗屁天才,不過也只是本世子的手下敗將而已。”
神挽弓哈哈大笑,迎接著眾人的歡呼,卻見一邊的王浩艱難的站起,將斷刀吸在手心,收了起來。
待此間事了,我再送你,回爐重造。
那一掌霸道無比,王浩只覺得心口好似有一種巨大的壓迫之力圍堵而住,不斷使自己的靈力運轉也受到了極大的局限,很是不好受。
“居然站起來了?”神挽弓臉上閃過一絲殺意,那一擊的威力如何,自己可是足足運足了一半的實力,而這小子真的站起來了。
這小子有點邪門。
神挽弓如此想著,王浩此次整理好心情,忽然開始運轉功法心經(jīng)。
王浩現(xiàn)在所掌握的功法,唯有那一種而已,他不如世家子弟,擁有大量的功法心經(jīng)任自己挑選,但所有的東西,一定是能力范圍之內最好的東西。
“浩然正氣經(jīng)!”
“呵呵,雕蟲小技!”
“梵圣真魔功!”
但見那神挽弓見王浩運轉功法心經(jīng),自己根本沒有放在眼里,而一出,王浩方才所施展而出的浩然正氣為之一滯,神挽弓的修為酣暢淋漓的展露出來,一下子將王浩逼入角落,使得王浩無法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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