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方意志,聽我號令,賊首靈均,慚柑雪寺賊人,殺此賊人,以一儆百!”
“戰之意志!守護意志!冰之意志!風之意志!水之意志!文道意志!重之意志!時間意志!黃泉意志!快慢意志!雷霆意志!空間意志!諸天意志,盡付吾身,助我王浩,旗開得勝,誅殺靈均,平叛敵人!!!”
威武——
威武——
“怎么可能?一個人類,怎么可能會領悟十二種意志,而且每一種意志,都足足達到了八重境?”
在這一刻,在場中的一切勢力,囊括琵琶青冢、慚柑雪寺、焰水城廓、婆娑淵、梅溪龍湖、清暑廣寒、流丹閣……一切一切的勢力,在王浩如此霸道的強盛之態下,也唯有望洋興嘆。
一個人,怎么可能擁有十二種意志!!
說來此事偶然,在王浩經歷了那地獄十五層之后,不知為何,自己的所有意志都齊刷刷的邁入了第八層,這說來是一個好處,是意料之外的好處。
看來那地獄十八層果然有些奇詭之處。
足足十二種意志如同那萬花筒的萬種光芒,扯下諸天無數氣運,加注王浩身軀,王浩身軀之上登時覆蓋了一襲七彩鎧甲,神武無比。
莫度清秋吟蟋蟀,早聞黃閣畫麒麟。
胸中新滋三都賦,筆底艷霞五岳云。
“我有一橋,不與世人爭長短,只為證道比天高!”
“世人之橋顏色異,我有一橋比天高!”
久違的登堂橋再次出現,力壓群雄。
“這小子的登堂之橋為什么是金色的?”
“這小子現在已經夠古怪了,現在發生在這小子身上的一切事情都算不得古怪了。”
“說的也是,也許過會而還能看到別的也說不定。”
…………
登堂橋一出,王浩到穿天境的無暇之意,就徹底的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接下來王浩的每一道攻擊,都是無暇大道之下的無暇攻擊,在無暇登堂橋的輝耀之下,任何躲避都無所遁形。
“靈均狗賊,你給我看好了!”
本是后山人,偶作堂前客。
醉舞金閣半卷書,坐井說天闊。
大志戲功名,海斗量福禍。
論到囊中羞澀處,怒指乾坤錯!
這是老子的文道意志,文道意志,化為萬物利器,給我去取那狗賊性命!
胸中新滋三都賦,筆底艷霞五岳云。
但見王浩的頭頂之上忽然出現了一本金色大書,那書頁狠狠的翻動了一下,驟然爆發出無窮無盡的金光閃閃,在王浩的一聲令下,忽然從中冒出無數殺人至寶,朝著那靈均沖去。
不入黃泉,如何安歇,不入六道,如何
超生?
我之滔天黃泉之意,送汝一程,汝大限已至,不入黃泉,焉能孽緣消融?
黃泉之意,現!
黃泉意志,化我心魂,將那靈均三魂七魄,為我擒來,葬入我黃泉大道中永世不得超生!!
黃泉意志驟然噴涌而出,滾滾長江東逝水,一條天河從天邊繚繞而下,驟然飛到那靈均身側,將靈均高高卷起,送入天地角落。
輕衣塵袖,青鋒印首。
長嘯拍壇,痛飲千秋!
“水之意志,水來!”
…………
在王浩的聲聲呼和之中,十二種滔天意志虎視眈眈的看著靈均,靈均在這般大勢之下,早已面色蒼白。
這小子不是穿天境九重的修為嗎?這么這一刻居然幾乎有涅生境九重的實力?
王浩哈哈一笑“靈均,你幾次三番刺殺于我,壞我性命,現在人為刀俎你為魚肉,你乖乖下地獄去吧,地獄之中,你必不孤單。那曇吾、蘭未……一群敗類,我王浩在此立誓,一定很快就會下去陪你了。”
靈均見王浩勢盛如此,知曉今日難以善了,如果王浩只是展現出來的那么一點修為,自己有一百分的把握將其打倒。
卻先困縛不成,又以迂回,迂回不成,再來渡化,渡化不成,再來硬攻,而現在即便是硬攻,連靈均心里也沒有多大的把握一定能將王浩斬于馬下。
現在靈均已經完全明白,為什么自己派出去的那么多殺手去追殺王浩,每一個都是鎩羽而歸,不是那些人實力不夠強,而是王浩太變態!
“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苦苦相逼,為之奈何?”
“笑話,方才你要渡化我讓我變成一個白癡時,你他媽怎么不說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蠢話了?”
被王浩如此直白一諷,靈均臉皮大白:現在除非是用那一招,但是一旦用了那一招,自己的修為很有可能會倒退千年,那屆時如果自己在位之時,再遇到如同蘭未一般的人,自己來這九州大比是為了來拿到那樣東西,現在卻因此而死,那自己為何要拼盡全力?
靈均與別人不同,他沒有野心,但是他很在意自己的位置,并且秉承著無過則是功的打算,預備平穩的一直接受眾人的頂禮膜拜,他是與蘭未完全相反的一個人。
現在靈均將利弊條件分析的明明白白,開始為自己的遭遇憤憤不平起來。
早知道在這九州大比中會遇到戰力如此變態的家伙,說什么自己也不愿意來。
而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是自己未戰先怯,那大光明境中的一切相關人士,那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卻王浩才懶得管他這些小九九,當即操縱著戰之意志、守護意志、冰之意志、風之意志、水之意
志、文道意志、重之意志、時間意志、黃泉意志、快慢意志、雷霆意志、空間意志十二種意志,卷練成滔天一擊,朝著那靈均齊齊發去。
但見在一片巨大的光球炸裂之中,天地五旗陣、十代明王陣、三書守護陣開始發揮作用,牢牢的拱衛著王浩的安全,而那靈均的安全就未必了。
一片塵埃消散之后,唯有一人的身影站在那彤階天闕上,有些搖搖晃晃。
“死了嗎?”
死了嗎?這也是在場中人想問的問題,那十二種意志聯合起來的毀滅一擊,死了嗎?這兩個人,不論是誰死了,誰活了,都只有一個人,這一個人,就會成為這一萬年一次的九州大比的冠軍,贏得九州之中的無上榮耀,成為九州大比的傳奇,成為九州的傳奇。
硝煙之中,王浩灰頭土臉的直起身子。
最后那一招,自己明顯感覺到了那靈均激烈的反抗了一下,但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自己總覺得那靈均好似只是很敷衍的反抗了一下。
王浩心里明白,自己這一擊,撐死只能讓涅生境的武者受一些不重的傷,傷筋動骨都達不到,畢竟穿天境與涅生境武者之間的差距,真的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而即使這靈均的修為不如羅鬼差,甚至真的只有羅鬼差的十分之一,那也是切切實實的涅生境九重,容不得半分弄虛作假。
而為什么,那靈均反抗的如此敷衍?甚至還有些故意呢?
“阿彌陀佛,看來施主果然——咳咳——果然——”
靈均一臉垂死之狀,緩緩下了彤階天闕,王浩莫名其妙的看著靈均的背影:總感覺這禿驢似乎在故意有什么打算。
“現在我宣布,九州大比的第一名,現在我彤階天闕,諸夏雍州中誕生,他就是,王浩!!”
萬眾喝彩,舉世歡呼。
王浩的逆襲與顛覆,眾人都看在眼里,對于這個意料之中的結果,眾人的心情十分愉悅,特別是那些在賭桌上壓了王浩一定會贏的人,就更是如此了。
轉眼之時,商牟思儀與神挽弓已經消失不見了,不過現在眾人也沒有將心思放在這兩個局外人的身上。
那神挽弓那般樣子,連接下來的排名賽都參加不了,這次九州大比,他不僅僅沒有進入初始那神濁墜想讓他進入的前十名,連前萬名都沒有進入,打臉來的如此之快,昔日神挽弓豪言壯語,自己必得這九州大比的頭一名,還當著整個秋墟洞天接受了眾人的提前朝拜,卻不想這打臉來的如此之快,剛一轉頭,神挽弓已經就是個廢人了。
那神挽弓已經被王浩打殘了。
聽說這個消息的武者無不驚嘆,而王浩卻知道,自己即將迎來的,是整個秋墟洞天無休無止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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