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遠遠超出本尊的預料,你的成長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上很多,王浩,這一世的你,總算活出了一點樣子,沒有叫本尊失望,雖然這屈屈億兆年的光陰的確無聊,但是如此精純的能量,未來若是操控得當,可讓本尊的實力,在被當初那人捕來受傷之前的基礎上,還要更上一層樓。
看著王浩體內的上枝朝歌鹿與天機影流鼠正在悠然自得的吃草,小門闔了闔眼:這小子的麻煩不少,要不是為了以后,早就抬抬手指頭通通滅了,現(xiàn)在還要再次苦等這么些日子,也罷,這么多光陰都等下來了,區(qū)區(qū)幾年的時間,也不算什么。
飼靈雞的雞毛一直處于倒豎狀態(tài),見那小門從最初的看王浩好似看美味佳肴一般的眼神,到現(xiàn)在的無欲無求,進入賢者模式,剛剛發(fā)泄過的那一番,自己當了犧牲品,卻被這小門狠狠的警告了一番。
飼靈雞相信,如果當時自己有異動,這小門一定會毫無猶豫的將自己殺了,畢竟這能夠用來補天的東西,又怎么會怕一只,只是被那人點化過的家禽呢?
世間的飼靈雞皆是從這只飼靈雞衍化雜交而去的品種,最初的天地間并沒有飼靈雞這種生靈,若非是得了那人的點化,想必飼靈雞今日此時,也還是那鄉(xiāng)間一只朝聞道,夕可死矣的家禽而已。
哎——
飼靈雞第一次心驚肉跳的往角落里縮了縮,開始滿肚子主意來。
“轟隆轟隆——”
此時王浩身體內,一種噴薄的無暇大道之意滾滾而來,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而此時的撫仙鏡湖原本風平浪靜,卻在這一刻有了湖水翻滾,大浪相爭,好似那農間天地里的梯田,層層排闥,武者只見一眼便要心驚肉跳,并開始迸頭齊發(fā),朝著那岸邊滾卷而去。
撫仙鏡湖掀起的浪花在這一刻齊齊炸開,而此時湖水所洞射到的界域忽然一明一暗,似乎處在一種極為矛盾又極為難纏的天然大勢中,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大道之意從湖底深處噴涌上來,天上的烈日在這一刻有些明明滅滅起來。
“什么情況?!”
楚飲白在此地等了王浩一年不見王浩出來,驟然見到那萬年不變的撫仙鏡湖的湖水忽然齊齊炸開,還當是出現(xiàn)了什么難以言喻的自然災害。
卻這一絲若有若無的道韻,又是從湖底深處
散發(fā)出來,讓人摸不著頭腦。
難道是?
不可能!
楚飲白直覺否然掉這是王浩所為:因為如果這是王浩所為,在王浩還沒成功時便有如此之勢,那王浩一旦成為了涅生境,自己豈不是毫無反手之力?
須知那涅生境與涅生境之間,也是有強弱之分的。
楚飲白死死的盯著湖面看去,生怕這一切的異動是因為王浩,而在這時,那天穹之上忽然“噼里啪啦”烈日灼灼時,有一聲巨大的炸雷從那天穹深處劈下,其落腳點,正是撫仙鏡湖的湖底。
在這一刻,撫仙鏡湖原本還呆著許多的武者,全都因為懼怕這異動而不敢多留,紛紛上岸,而唯獨王浩不見蹤影。
莫非這真的是?
正在眾人揣測紛紛時,楚飲白哈哈大笑。
“即使那王浩真的天資卓越,悟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道,你們看——”
楚飲白提手指去,但見那天空的正中央,無數(shù)道幾乎有著巨龍粗細的炸雷正在氤氳,只要那源頭一發(fā)現(xiàn),立馬能將源頭劈的神魂破滅。
“你們現(xiàn)在倒是說說,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還如何與我嘯月天狼一族,相提并論?!”
眾人嘖嘖不已:如此恐怖奇異的雷劫,倒是聞所未聞。
正待眾人躊躇之際,忽然一道不滅金光從湖底躥出湖面,周圍的湖水頓時如排山倒海一般,開始紛紛為王浩的四周建立起無邊的壁障,似乎有所保護。
楚飲白狠狠咬牙:這小子果真天賦妖孽?連這萬年不變的撫仙鏡湖都為這小子護道而有些惜才了起來?
王浩一舉躥出那撫仙鏡湖的第一秒,瞬間那無從落腳的無數(shù)道巨龍雷劫瞄準王浩,紛紛神龍擺尾般的朝著王浩洶涌而來,王浩初出那撫仙鏡湖心里一驚,卻見下方眾人都怔怔的盯著自己瞧,心里也有了幾分數(shù)。
這恐怕是自己在那湖底搞出的動靜太大所造成的,只是為何會引來雷劫?
但見那無數(shù)條巨龍雷劫開始似乎在那雷霆的光暈中起舞動亂,釀造聲勢,一見了王浩好似瘋了一般,齊齊滾著無數(shù)的炸雷朝著王浩撲面而來。
就在這時,從天穹之巔上伸下來一只雷霆大手,速度異常緩慢的朝著王浩的方向抓來。
沒錯,只有抓這個動作。
那無數(shù)的巨龍好似是這只巨手的馬前卒一般,為年輕巨手一探王浩的究竟,并要將王浩殺死,而那巨手便有徑直在那些巨龍將王浩殺死后,又欲將王浩的魂魄捏碎的后手準備,兩相排闥而來,顯然是一絲生機都不打算給王浩留。
臥槽,不過只是悟了個道,要不要這么狠???
岸邊的人看著王浩此刻光彩絢溢,好似那即將成道的仙人一般,再看天道對于王浩都忍不住出手抹殺,不由心里一嘆:這個悟道悟的有點厲害。
其實這也的確是,旁人悟道,想得到旁人的認可都不得,現(xiàn)在王浩悟道,天道出手抹殺,認為王浩此道不該存,豈非又是一種對于王浩此次悟道所得出的成績一種莫大的認可?
只是這樣的認可,代價也實在太大了一點。
“也不知這王浩悟道究竟悟的是什么道,居然連天道都要出手抹殺。”
此言一出,贏得了許多人的共鳴。
這道,到底是什么呢?
其實從古至今,不止王浩一個追尋過成就無暇大道的法子,許多武者也同樣執(zhí)著追求過,因為這世間,任何一種道法,無論如何修煉,都會落于窠臼,都會陷入天道的死循環(huán)中,最終為天道所吞噬,在下一個紀元在供養(yǎng)下一個武者,年年如此,世世代代如此,無一人可以幸免,任你身前是何樣的巨擘也不行。
那些從紀元之初活到紀元之末的老家伙,并不是擁有了不被天道所認可的能力,而是活得越久,就找到了越多逃避天道追尋的能力。
因為長生不老也是有限制的,再多的靈果,也還是天道所孕育的一種結晶體現(xiàn),你服食的越多,就越難跳脫出這樣的界限,你活的時間越長,你便也越成為了這世界的一部分。
匪今斯今,振古如斯。
當武者一旦開始追尋如何能在天道的懲罰之下,獲得更多的能力與權力時,便會找到許許多多的辦法。
十二個紀元一晃而過,那萬兆年的光陰好似流水一般嘩嘩而去,但是在這萬兆年的歲月中,還真的被一些堪輿論者,找到了一條無上大道,此道喚為無暇。
眾所周知,這世間不可能有任何東西是無暇的存在:人不行,物不行,何況萬物之主神的天道一輪?
卻真的有如此一說,這一說,喚為:無暇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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