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王浩!”
飼靈雞在鴻蒙云界塔中撲騰著翅膀,轉著自己肥碩的身軀跳來跳去,王浩揉著腦袋道“我沒事。”
飼靈雞“噓”了一聲,用雞翅膀拍了拍自己的雞脯肉道“幸好幸好,要是被這些食人花海吞噬了神魂,那你可就完了。”
王浩看向四周,但見這一片的粉紅色花海之中,每一朵花的花苞都極其碩大,裝下一個武者綽綽有余,且那些花朵的根莖粗壯堅固,好似人造的碧玉雕刻,不似植物根莖。
待王浩從那花苞中飛出時,周圍忽然伸長無數好似藤蔓觸手一般的荊棘朝著王浩拖曳而來,王浩腳底一麻,那荊棘的一根刺無孔不入的刺穿了王浩的皮肉,王浩只感覺一種天旋地轉再次襲來。
不好,自己肯定是剛剛進來,被那傳送陣傳送到這里時便著了道了,所以才會陷入那個幻境之中,而這一片花海之中的花苞如此之多,想必埋葬的不少的武者,自己難道又要再次重蹈覆轍嗎?
卻這時,那琉璃浸火飛騰而出,將那些荊棘燒了個精光,噬燼靈焰又在王浩的體內游轉了一圈,王浩才感覺那種嗜睡之意消散無形。
卻不知大師姐、樓心月她們,是否也深陷其中。
王浩以精神力細細的在這些花苞包裹之中仔細感知,查了許久,總算找到一個極為熟悉的氣息,立即用琉璃浸火一燙,那花苞好似開水燙白菜一般,立即盛開,在那花苞中四仰八叉的躺著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形,那人魚彎彎又是什么人?
王浩以噬燼靈焰燒盡了那魚彎彎附近的荊棘,拎著魚彎彎的后衣領,在這片花海中再次確認了一番,發現這片花海中的確再沒有熟悉的氣息了,這才拎著魚彎彎離開了。
那化為沈菀菀的能量,到底來自何方?那人又到底為什么要那么說呢?
王浩一路往前飛去,一面想著方才發生的事情。
魚彎彎嚶嚀一聲醒來,發現自己被人拎著后衣領飛行,臉上無光,又見是王浩,心中更氣“又是你!”
王浩好笑的“我怎么說此次也算救了
你,若非是我,你還在與那些武者一般,將會葬身在睡夢中,成為那些詭異花海的養料,怎么說你也該謝謝我吧。”
魚彎彎在王浩的鉗制下掙扎一番,發現無論如何也掙扎不出,有些泄氣的看著王浩“你這個壞人變強了。”
王浩點點頭“你也有所進步。”
魚彎彎“哼”了一聲“雖然你距離本姑娘上次看到你時變強了不少,但是依舊不是本姑娘的對手,不是本姑娘的對手,就不是本姑娘師傅的對手,所以綜上所述,本姑娘還是比你厲害。”
王浩笑著道“你師傅是梅溪龍湖的魚千初么?”
“不準直呼我師傅大名,你要叫她圣女,齋賒月大祭司與小小姐姐都是怎么叫她的。”
“所以你也這么叫嗎?”
魚彎彎撅著嘴,老氣橫秋道“才不是呢,師傅對我跟對你們這些外人可不一樣,師傅讓我在沒人的時候叫她千初姐姐。”
“那齋賒月大祭司與齋小小是外人么?”
“才不是呢——”魚彎彎意識到自己又為王浩所誤導,不由張牙舞爪道“師傅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個壞人。”
卻魚彎彎張牙舞爪也奈何不了王浩,只能被王浩拎著后衣領左右搖晃不休,還時時有掉下去的危險,唬得魚彎彎緊緊抓住王浩的胳膊,看著下方深不可測的云煙道“壞蛋,你可抓緊點,別把本姑娘摔了,否則被我師傅知道,要你好看!”
王浩微微一笑,見魚彎彎似乎也不再有什么針對之意,便一使力,將魚彎彎提了上來。
魚彎彎坐在王浩的水醉云仙葉上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沒有香消玉殞。”
王浩忍不住笑意“你如何說自己是香消玉殞?”
“小小長老說了,若是大美人逝世就叫紅顏薄命,香消玉殞,以本姑娘的容貌,怎么也只在圣女之下,所以當然算得上香消玉殞了。”
原來是齋小小,想到那個丫頭之前讓自己吃的苦頭,王浩抬了抬眉毛:這話的確像是齋小小說得出來的。
魚彎彎打探了一番王浩的臉色“你認識我們圣女嗎
?”
“怎么樣才算認識?”
魚彎彎抿了抿唇“我本來還是想揍你,因為千初姐姐整日說她平生最恨的人便是王浩了,但是上一次千初姐姐又忽然說她不恨你了,所以我猜,你肯定是之前欺負了千初姐姐,之后被大祭司帶回去時又向圣女道歉,圣女大人有大量原諒了你。”
**不離十——
王浩心里一汗,魚彎彎繼續道“可是圣女大人有大量,我不行,我乃小蓮湖的接班人,精靈族未來夢的締造族長,我一定要追究你的過失到海角天涯,可是剛剛你的確又救了我,所以我先放下跟你的私怨,等出了這玉京瓊樓,我再找你算賬!”
魚彎彎一直說話不休,王浩倒是自動屏蔽了大半,飼靈雞可沒那么好的脾氣,對著王浩道“臭小子,琉璃浸火救了那個小娘皮,可不是讓你在這兒當耙耳朵的,你應該拿出你的男子漢氣度來,上去讓她閉嘴!這只毛還沒長齊的小精靈,應該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王浩翻了個白眼,現在好了,外面有一個話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里又添了一個,自己的命怎么這么苦?
正當王浩被兩個家伙惹得煩不勝煩時,忽然前面有一陣極為劇烈的爭斗動靜傳入耳朵中,魚彎彎睜大眼睛,連忙去尋找源頭何在,王浩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打算繞道而行,魚彎彎卻拉著王浩的袖子道“有熱鬧,快去瞧。”
王浩訝異,魚彎彎道“你不喜歡看熱鬧嗎?我最喜歡看熱鬧了。”
王浩被扯向那爭端之地,卻意外見到了幾個熟人。
叱干袂緊緊的捂著懷里的寶貝,可憐巴巴的的看著兇神惡煞的公儀銜月“這是我先發現的。”
公儀銜月一臉不耐煩的“少廢話,本少主在此,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什么你看見的他看見的,都要歸本少主所有。”
王浩本欲繞道而行,現在見到了自己的便宜師傅和便宜師兄,如何能走?
陸流松也嚴陣以待,卻眼中充滿了無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叱干袂,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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