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徒弟,我們發大財了,這里每一本功法、武技、秘術、身法,都是地階頂尖的好貨,拿出去隨意賣了便是天價,我們重振踇隅關指日可待了!!”
叱干袂手里拿著四本秘典,散開在手里,感慨一聲,又將四本秘典捂在懷中,笑的狡詐。
陸流松在一旁見到了如此多的好東西,亦是有些忍不住。
在其左右,許多箱子散落一地,其中還夾雜著幾顆靈魄石滾來滾去,顯然值錢的東西,已經被這叱干袂掃蕩一空了。
“師傅,我們進來的這個房間好像還沒人進來,既然我們是第一個進來的,拿到好東西我們就趕緊走吧,如果后面再有人進來,見到我們在這里黑吃黑的話,我們的一切努力豈不就白費了。”
叱干袂一聽頓覺有理“好徒弟,還是你想的周到,我們先撤,否——”
“哈哈,說的不錯,找到了好東西還留在這里笑的這么大聲,果然是送上門來的蠢貨!”從第十條路的盡頭,走進一個兩個沙彌,只見那兩個沙彌長相兇殘,形容粗獷,不似佛門中人,卻又偏偏是那佛門中人。
“在下昭壽尊者。”
“在下并巳尊者。”
兩個和尚大大咧咧的低頭給叱干袂與陸流松行了一個禮,卻抬頭之時,眼中已布滿兇殘之色,毫無憐憫之心,笑的猖狂“自報家門已了,兩位識相的話,就將所得之物交出來,權當是今日遇見我們兩個化緣所贈,否則——”
叱干袂第一時間躲在陸流松身后,陸流松眉頭一皺“出家人以慈悲為懷,怎可攔路搶劫?你們如此這般,豈不是給佛門丟臉?!”
昭壽、并巳互視一眼,張狂哈哈大笑“我們二人本是如此,你若乖乖交出東西來,我們便會慈悲為懷,放你一條生路,若是你不聽話,那我們的慈悲,可就沒有了。”
昭壽笑嘻嘻道“此次出來,本是聽從曇吾尊者的命令來這玉京瓊樓追殺王浩,既然順路也能揩點油水,當然極好
,只是還是不能破壞形象,否則難免要聽他嘮叨,那就不慈悲為懷,直接殺了,也省的跟你們多費唇舌了。”
“并巳,動手!”
兩人看著叱干袂與陸流松,眼中殺意騰騰,兩人都是初入輪回境的武者,那陸流松與叱干袂不過穿天境,如何敵得過?
但見那叱干袂手中的、、、一瞬時全數倒飛向并巳昭壽,昭壽將、、扔到一邊,拿起那在手上抖了抖,吹了口氣,將那書頁上的灰塵撣了撣,翻開細細看了幾頁。
“這倒也是本不俗的功法,回去倒是可以研究一番。”
將那收起來,昭壽對并巳道“既然這兩個螻蟻為我們尋來這功法,勞苦功高,也算是可憐了,那就給他們倆留個全尸吧,將魂魄抽離出來,丟給秉作,本尊瞧著最近他的練得也算小有突破。”
“說的有理。”
那叱干袂與陸流松的生死已經在昭壽與并巳的談笑之中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登時叱干袂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徒弟,徒弟,這可咋辦啊?”
陸流松臉上露出毅然決然,背水一戰之堅定不決。
“師傅放心,徒兒定會護你周全,那踇隅關的重建工作,就全權落在師傅的肩膀上了。”
“徒弟放心,你若是英勇就義,師傅定會在那踇隅關重建之日,給你樹立豐碑,讓你彪炳我踇隅關的史冊!!”
“既然你們兩個商量好了,那就上路吧!”
昭壽與并巳齊喝一聲,就欲將兩人一起捏死,忽然在昭壽、并巳的身后飛來一把長刀,“嘩嘩”而過,挾裹著一種無聲的大勢,將昭壽、并巳的動作打斷,使之一震,齊齊往后退了一步。
“刀道?!”
兩人眼中齊齊顯現出一絲震驚:許久不出世,不想這外界藏龍臥虎,居然出了一個領悟了刀
道的天才?
王浩從黑暗中走出,將又再次再空中繞了一圈返回自己手中的桂溪憑風刀橫在眼前,垂下的頭緩緩抬起,烏發無風而動,眼中銳利不減。
“你們要殺我師傅,得先過我王浩這關。”
并巳與昭壽大驚,他們兩個在大光明境自然看過王浩的畫像,不想居然今日在這里就看見了王浩。
“好徒弟,不枉師傅沒白疼你!”叱干袂激動的“哇哇”亂叫,欲要掙脫陸流松的束縛,直直朝著王浩沖來,也幸虧陸流松抵擋住他,因為這外面還有兩個虎視眈眈的禿驢。
“你們大光明境,不是在找我嗎?抓無辜的人作甚么?”
昭壽深深的呼了口氣“好小子,知道有人要殺你,居然還敢送上門來,看來你的膽子,果然如那秉作觀音所言,大的厲害。”
“那秉作禿驢與你們蛇鼠一窩,沆瀣一氣,現在我王浩就在此地,你敢動手嗎?”
并巳、昭壽被一個毛頭小子,且還是被寫在地字必殺榜上之人如此挑釁,臉上掠過一絲怒氣,“動手!”
卻王浩大喝一聲“仙人換影!”
兩人拍出的金光一掌,只是打中了王浩的殘影,而真正的王浩早已跑掉。
“追!”
眼見那并巳、昭壽緩緩消失,陸流松總算如蒙大赦般的喘了口氣“師傅,咱走吧,那王浩以自己救了咱們,咱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
“說得對,徒弟,快走。”
兩人正欲攙扶著離去,又聽到一聲魔鬼般的聲音“想走?走得了嗎?得罪了大光明境還想走?將我們秋墟洞天置于何地?”
叱干袂嚇得一屁股坐回地上,口中喃喃:完了完了,剛翻過了幾座山,又越過了幾條河,妖魔鬼怪怎么他就這么多。
陸流松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緩的“那大光明境與你神挽弓有什么干系?我們師徒二人又不曾得罪于你神挽弓?!”
神挽弓一步步從陰影中踏步而出,眉眼之間,陰戾之色不減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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