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王浩心頭一震,自己在突破那涅生境時,鴻蒙云界塔給自己的東西,便是注硯蟾泉下落的地圖,現在居然冥冥之中自己又有了一份地圖?
王浩欲哭無淚,將兩張地圖在鴻蒙云界塔中比較了一番,發現這兩張地圖有些差異,合起來看的話,倒是能得出更詳細的方位,當即也收好,開始看這蒼文白首鰩還有什么打算。
那聲音在王浩這里之后便戛然而止,無論王浩怎么呼喚都不在了。
忽然一個朦朦朧朧的光團從遠處飄來,停在七人的正中間,王浩視線一凝,卻見一只狀如鯉魚,魚身而鳥翼,蒼文而白首赤喙的靈獸也顯現出來。
是蒼文白首鰩!
那蒼文白首鰩好似在一個水波中驀然掙脫出來一般,只聽得“?!币宦?,那只蒼文白首鰩以頭拱了拱那光團,看了一遭七人,對七人道“這便是你們要的東西?!?/p>
那光團中,藏有獨馥成就大道的奧秘?
一時間眾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空氣開始稀薄而不夠使用,即便對這所謂的大道并沒有什么興趣的王浩看到這光團視線也忍不住為之停留。
王浩所修習的大道,是自己所開創的無暇大道,這獨馥的道,是她自己所悟,與王浩的無暇大道很有可能有相悖之處,若是強行舍棄自己而取獨馥的道,未必能真的成就王浩所想的道,因此王浩對這獨馥成道的奧秘沒什么興趣。
此行最大的收獲——七霞菀髓汁,王浩已經得到了,至于剩下的心愿,王浩看了一眼一臉貪婪的看著那光團的神挽弓,剩下的事,自己也之所以跟過來的目的,便是殺了神挽弓,這才能算是真正了卻自己的心愿。
“你們七人中,唯有一人有資格繼承此道,由我最后親自交給你們,但是不是在這里。如何抉擇出七人,亦有考究?!?/p>
蒼文白首鰩頓了一下“首先需要是處子之身。”
此言一出,在場王浩、遲卿卿、神挽弓、沈冰煙、魚千初、齋賒月、浣一頓時互視對方,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尷尬。
齋賒月對魚千初微微一拜“卑職便在這里等候圣女歸來?!?/p>
魚千初看著齋賒月,面皮一僵:雖然梅溪龍湖與那清暑廣寒不一樣,但是齋賒月素來高傲,居然也——
齋賒月見魚千初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打量了許久,忍不住臉色一紅,蒼文白首鰩微微點頭,齋賒月被傳送離開。
神挽弓連連呼氣“這不公平,是處子之身如何,不是處子之身如何,這如何能成為量定一個武者能否繼承大統的標志?!”
蒼文白首鰩上下打量了一下神挽弓,對其搖了搖頭,神挽弓見此厲喝道“既然我無法接受大道,那么他也不能!”
神挽弓指向王浩,蒼文白首鰩側了側頭“為什么他也不行?”
王浩抬了抬眉毛,雖然現在他已雙十,但是除了自己打飛機,還真的沒有特意去嫖過娼,也沒有輕易找女人,除了自己的左右手,他的的確確是處子。
神挽弓見王浩胸有成竹的看著自己,不敢置信的“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
是啊,這大陸民風說來還是頗為開放的,正常男子只要發育便會初嘗魚水之歡,怎么可能有這種奇葩,居然年齡一大把,還是處子之身?
卻那神挽弓不信,遲卿卿、沈冰煙、魚千初、齋賒月、浣一齊齊將視線投射在王浩的身上,也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王浩被瞧的臉發燙,尷尬一笑“這不是一直沒機會么。”
見浣一亦是神色莫名的看著自己,王浩回看,浣一忍不住一笑,“公子——”
這一聲“公子”叫的王浩骨頭都酥了半截,忍不住飄飄欲仙,卻立馬定神有些皺眉的看向浣一:這女人修習的蠱術,應該是魅蠱之術一流,如此之強。
飼靈雞忍不住白了王浩一眼: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玩女人,玩女人難道比成道更重要嗎?而且這小子哪里是要被被動成為處子的,這小子是沒撈到機會,那祖傘真與少叔香故在他身邊時,腦子里面齷齪的想法可沒少有。
飼靈雞記得印象最深的一次,便是那祖傘真在那煙陽千峰濕身那次,要不是這小子當時被老子勸阻回頭,恐怕那祖傘真早就被霍霍了。
卻這小子獨處之時,平常從不主動關閉與鴻蒙云界塔之間的聯系,一旦關閉了,飼靈雞閉著眼睛都知道這小子意欲何為。
每當夜深人靜,那兩個丫頭的身影就在王浩的心頭中蕩漾交織不去,飼靈雞偶然一次窺探到沒有將聯系切斷的王浩的念頭,那真是叫一個活色生香啊。
飼靈雞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這王浩腦子里許多的體位,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由有一種活到老學到老的感慨。
現在見王浩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對女人宵想非非,忍不住吐槽起來。
不過——
飼靈雞眼珠一轉,這小子好像到現在還沒發現那個叫浣一的女子,便是——
神挽弓與齋賒月的身形緩緩消失,場中剩下王浩、魚千初、遲卿卿、沈冰煙、浣一。
見到那浣一也是處子,王浩眉頭一皺:這個女人行事如此開放,居然也還是處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浣一對于王浩的考究不甚在意,心底深處卻滑過一絲悵惘。
“第二個要求,是需要一顆赤子之心?!?/p>
赤子之心?
蒼文白首鰩環視一圈,將目光停留在了魚千初身上“你擁有的心,是良善之心,非是赤子之心,與此大道不符。”
魚千初身上的光芒緩緩暗黮下去,看著王浩,喃喃幾句,王浩明白那魚千初的意思,對魚千初狠狠點了點頭。
“你本也擁有一顆赤子之心,但是你的記憶被人動過手腳,那顆赤子之心也為短暫的云翳所遮蔽,短時間內,若無法找尋到歸家之途,恐怕無法再保持以前之心了?!边t卿卿點點頭,帶著幾分疑惑的看向王浩。
王浩心頭掀起滔天巨浪:遲卿卿的記憶被人動過手腳?!
若說誰最有可能,非那焰水城廓中人莫屬,難道那群家伙,為了讓遲卿卿安心在焰水城廓當圣女,留住這個梵天火華體,居然對遲卿卿的記憶動了手腳?!
顯然遲卿卿也想到了這一點,面上的慍怒之色不似作假,卻其對王浩遙遙點頭,顯然是準備自己查出真相。
在那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旁,滿心期待遲卿卿出來的焰水城廓中人,不知再見遲卿卿,已經是一腔怒火的遲卿卿,又該作何解釋?
“你也擁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更難得是這傳說中的冰玉廣寒體,只是你這顆心千瘡百孔,無法承接如此大道。”
王浩頗為意外,早在那鳶尾紅地接受琉璃浸火的考驗時,天蒼蟄青龍就曾經對自己說過沈冰煙心魔頗深,原來這件事,居然是真的?
沈冰煙有些遺憾一笑,對王浩“經此一役,你已被我清暑廣寒列為圣子,你必要裹挾著大道而歸,成為我清暑廣寒的第一位帶領清暑廣寒走向順遂之路的圣子?!?/p>
圣子?
浣一眼中閃過一絲羞惱,蒼文白首鰩再對浣一道“你與他皆有一顆赤子之心,可成為大道的繼承者?!?/p>
王浩不可思議的看著浣一:據說這浣一乃是南疆酬月窟的教主,那南疆乃巫蠱之術聚集之地,居然這浣一身為那酬月窟的教主,也擁有一顆赤子之心?
浣一倒是坦然,對王浩微微一笑“看來我現在的對手,只有你。”
“你們二人成為最后候選者,卻獨馥仙姑在這銀河深處,留下了最后一道考驗,藏在這條銀河的深處,你們二人,誰若能通過考驗,這蘊藏著成道的光團,便會落在誰的手中?!?/p>
浣一看著王浩:雖然很想幫你,但是你我二人,誰得到都是一樣的,而現在,我必須為酬月窟得到,對不起。
王浩對浣一道“既然如此,那便去吧?!?/p>
蒼文白首鰩對兩人坐下的蓮臺輕輕一點,那蓮花臺瞬間載著兩人往銀河深處飛去。
銀河深處的考驗,到底是什么?
“我的小美人,你想讓他贏嗎?”筑心挑起少叔香故的下巴,少叔香故倔強的看著筑心“無論我怎么說,你都不會放過他,不是嗎?”
“說的不錯?!敝男α艘宦?,離開少叔香故,坐在那面鏡子邊,在那鏡子里,王浩與浣一正坐在蓮花臺上不斷朝著自己這邊飛來,而蒼文白首鰩臉上似乎帶著幾絲緊張之色,不知這蒼文白首鰩乃掌握時光銀河源流,擁有能奪舍世間萬物生靈生機之力,如此之強的靈獸,究竟會對什么存在感到恐懼。
王浩盡管感受到了這蒼文白首鰩在恐懼,但是亦是無解。
浣一心頭浮起幾絲了然:此前行來,晉長老便交代給了自己一些事情,難道現在這蒼文白首鰩要帶自己與王浩去的地方是——
筑心忍不住呵呵一笑“我的小美人,你說,這蒼文白首鰩能不恐懼么,畢竟,這是唯一一次,他將功補過的機會,而若他不珍惜這次機會,他也會成為這條銀河中的一員,他怎么可能會不珍惜這次機會呢?”
少叔香故掙扎著“你,不要,放了他吧。”
“一個鴻蒙蒼宵體,這個——”
嗯?
筑心忽然眼皮一跳,不敢置信“居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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