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六百靈魄石。”
“我出七百。”
“我出八百!”
“我出一千!”
…………
雪蠶綺羅最終以一千塊地階靈魄石而賣出,這個價格其實算是一個天價了,按理說那五千年的雪蠶綺羅再如何珍貴,平常也是沒有這個價的,但是在如此大勢之下,這一千的地階靈魄石,好似只是做個預熱的開場。
第一齋冷滿意一笑“下面,第二件拍賣品,傳說中已經消失了的煮海金丹!”
此言一出,眾皆嘩然。
那傳說中的煮海金丹乃是天階靈丹,服用一顆,便能在涅生境中突破一層小境界,這煮海金丹按道理已經失散了,因為丹方失傳,沒人能煉制的出來,這百寶齋是哪里搞來的煮海金丹?!
卻見那第一齋冷笑瞇瞇的“實不相瞞,本人亦不是什么煉丹師,但是本人機緣巧合之下,偶然得到了煉制這煮海金丹的丹方,因此今日拍賣的,不是煮海金丹,而是煮海金丹的丹方,至于煉制這煮海金丹的靈植,得需要各位自己去尋找了。”
濡之小道在王浩身邊連連道“這小老兒打的主意倒是叮當響,誰丹方已經失傳了那么久,誰知道這煮海金丹的丹方是真的假的,萬一是誆我們的呢?”
王浩搖了搖頭“按理不會,煮海金丹所需靈植,有輔藥七種,主藥四種,這主藥花韭蕓香、半邊豌、大地千錢、打盞蒲英,與那張丹方上寫的如出一轍,不會有錯。”
濡之小道一副見了鬼一般的看著王浩“你怎么知道的?”
王浩無奈一笑:自己能不知道嗎?自己的七寶金蓮中,那煮海金丹的丹方還好端端在上面,世人失傳了,可是自己沒有失傳,而且這煮海金丹的四種主藥花點時間還能找到,那輔藥中有幾味生長條件極為苛刻,恐怕不易得,所以這丹方即便是得到了,短時間之內也是煉制不出來的。
難怪這第一齋冷如此大方,居然將這種失傳已久非天階丹藥的丹方都能舍得拿出來拍賣,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一般人得到丹方也煉制不出來。
聽到王浩這一番推理,濡之小道氣的牙癢癢“真
是無奸不商,無商不奸,這第一齋冷實在可氣。”
王浩平淡的“這百寶齋能屹立在這蠱蟲遍地的南疆這么多年,卻從無人主動挑釁,背后這第一齋冷的實力是一回事,手段又是另外一回事,想來這第一齋冷也不是什么軟角色。”
卻濡之小道知曉,旁人并不知曉,紅、橙、黃、綠色區域的武者為這煮海金丹開始熱火朝天的叫起價來,而青、藍、紫區域的武者卻紋絲未動,想來這種詭計也只能瞞得過一般的武者,這些世家、圣地的武者都是成精的人物,怎會被這種套路欺騙?
那第一齋冷見到青、藍、紫區域的客人不上當也不惱,只是笑瞇瞇的應和著那另外四個區域的客人,也賺了個盆缽滿滿。
“下一件拍賣品,地階頂尖功法!底價一百天階初級靈魄石,大家自由競價!”
聽到那居然賣一百天階初級靈魄石,人群都沸騰起來,直嚷嚷太貴,濡之小道也不斷吵著說這要價實在太黑了些。
“這乃是以百種寶物達到淬煉肉身的地步,外行人或許一時不查看不出來,但是這功法卻是一等一的煉體功法,比之我現在修煉的差了一些,卻是由于創始者的境界限制,若你能在涅生境時得到這,便會修為更上一層樓。”
“真的?”
濡之小道不敢置信的,王浩點點頭。
得到王浩的肯定,濡之小道立馬打了雞血一般的嚎了一嗓子“我出兩百!”
這是第一個藍色貴賓房出價的客人,因此當濡之小道在房間內嚎出一嗓子時,立即吸引了所有武者的視線,卻眾人見到是一個肩上趴著一只老鼠的胖子,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哪里來的土地主的傻兒子,這是兩百天階初級靈魄石,不是兩百黃階初級靈魄石,腦袋被門擠了吧,地階頂尖功法固然價格不小,但這是在太過昂貴了。”
“是啊是啊,這肯定又是這小老兒在耍詐,休想讓我們上當!”
…………
第一齋冷聽到周圍的議論紛紛,也不生氣,看到那濡之小道
便是與王浩一起來的,剛想開口,當看見那濡之小道肩膀上的那只天機影流鼠時,視線一凝:那只天機影流鼠,似乎有點不一樣?
卻這不一樣在哪兒,他也說不出來,本著和氣生財的宗旨,還是笑瞇瞇的對濡之小道“這位客人,可知這底價?”
濡之小道一拍胸口“放心吧,我沒錢。”
“哈哈哈哈——”
聽到這句話的武者哈哈大笑,開始嘲笑第一齋冷“果然是地主家的傻兒子,這第一掌柜的還當真了。”
第一齋冷神情一滯,剛想開口,卻濡之小道指著王浩“我沒錢,但是我兄弟有錢,我叫我兄弟掏錢。”
王浩正在喝水,聽到濡之小道這句話頓時一口噴了出來,差點嗆著,不可思議的看著濡之小道“你說什么?”
濡之小道撓了撓后腦勺“不是你說這本功法適合我的嗎?”
王浩無奈的“我——”
第一齋冷眼睛瞇了瞇,看向王浩,又看向濡之小道“如果是這位客人,他是能夠償付的。”
嗯?
為什么那地主家的傻兒子指向旁邊那個其貌不揚的小子,第一齋冷就說他便能償付?
眾人抬眼看去,但見王浩臉色略黑,一臉無奈的看著濡之小道,濡之小道還洋洋自得,第一齋冷道“既然這位客人叫了兩百天階靈魄石,可有人加價嗎?”
王浩心里是覺得,兩百天階初級靈魄石,買一本地階頂尖的功法,有些偏高了,但是濡之小道這樣喊出去,自己也沒辦法,只得認下,既然是兄弟,那么這也只當是自己送給他的,卻這時一道聲音闖入眾人的耳朵中。
“我出三百天階靈魄石!”
濡之小道一愣:沒想到出現了一個比自己更有錢的,抬眼看去,卻那人坐在橙色拍賣品的區域,臉上帶著一臉的苦大仇深,惡狠狠的瞪著王浩,原來是他?
王浩微微一笑,難怪他現在只能坐在那里了,想必在以前是可以坐在自己這個位置的,卻現在那琵琶青冢被團滅,這公西飲月就像無根的浮萍,四處飄落,也只能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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