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根本沒有發現你的身份?!?/p>
浣一微微一笑“沒關系,該他發現的,他一定會發現的,倒是你,早知道那兩人在后面躲著,為什么那時才出現呢?”
祖傘真有些傷感的“我還以為,下次與他相遇,是另一幅場景,不想居然是這副場景,也不知他對我的愛,到底是基于**,還是基于魂靈,如果是皮囊,我也無話可說了?!?/p>
浣一安慰的“他不是一般人,你要早些做好準備,況且少叔香故現在清暑廣寒,你若再不抓緊機會,日后待他的白月光回來,你便沒機會了。”
祖傘真憂傷的“我何嘗不知道,只是那少叔香故與他自幼相識,我又怎么比得上呢?”看著浣一“不要說我,你呢?你一個勁的勸我敞開心扉,那將你自己置于何地呢?”
浣一不在意的笑笑“我自己,無論怎么樣都是可以的,我也早不對我與他抱有任何期望,只恐怕他將我都已經忘記了。”
祖傘真看著浣一欲言又止,幾乎忍不住告訴她真相,卻還是硬生生忍住。
“即便他摯愛是少叔香故,也依舊還記掛于你,男人不論如何愛一個女子,還是忍不住會愛上別的女子,少叔香故與你祖傘真都是如此,何況樓心月、遲卿卿、魚千初那些女子呢?”
祖傘真看著王浩遠去的背影,“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他?”
“也許無需我告訴他,他自己也會發現的?!?/p>
次日——
王浩攜著濡之小道直搗黃龍,果然見到了濡之小道口口聲聲的那座被封起來的山脈,遠遠見那山脈山清水秀,聳入云霄,雖然陡峭,卻十分綺麗,好一處仙人道長隱居之所。
王浩縱觀棲云觀中的無數山峰,每一座山峰都有每一座山峰的特色,好似集結了這片世界中的所有龍脈于此,不由暗暗揣測這棲云觀之雄渾闊大起來。
而王浩凝神一瞧,果然見到兩個長老模樣的人正在山峰前不斷逡巡,王浩與濡之小道掐了一個遁形符,悄悄的躥了進去。
當王浩與濡之小道總算千難萬難的進了那洞穴之中,卻見入內的乃是一個巨大而雄渾的洞穴。洞內到處都是鐘乳石,濕潤清新,有的像玉柱從頂垂直到地,有的像雨云倒懸空中,有的像白浪滔滔,波涌連天,真是個氣象萬千,造化鐘神秀的奇觀之地。
濡之小道看花了眼,連連
咋舌,王浩搖了搖濡之小道的胳膊“你還知道些什么?”
濡之小道醒悟過來,對著王浩道“我也是第一次進來,師傅不然人靠近這里,還特意從宗門之內撥了一個弟子來看著這里,我想想,那個弟子叫啥來著,好像是……”
卻王浩聽到似乎有水滴之音,已經循著聲音走過去了。
但見前方似乎有淡淡的金光閃爍,接著便是無數道綺麗的光芒交織,王浩眉頭一皺,往前探去,卻見在一個不過寬約五平米的小池子邊,一只巨大的金色蟾蜍正在小憩,王浩登時一愣。
那池子正“咕嘟咕嘟”的翻著白色的泡子,好似溫泉,而那涌上來的水浪,卻宛如是冰冷的巖漿,沒有絲毫的熱氣,王浩離那池子不遠,只感覺到一種涼颼颼的冷意往心頭里鉆,卻此時天工玲瓏鑒告訴王浩,那就是注硯蟾泉。
注硯蟾泉???!
“老鐵,走那么快作甚么?”
濡之小道大大咧咧的一拍王浩肩膀,這一聲有如平地炸雷,登時原本正在小憩的金色蟾蜍宛如一下子被驚醒般的抬起頭,睜開宛如斗牛一般的眼睛,怒視看向王浩與濡之小道。
完了。
那只金色蟾蜍約有成人大小,全身好似被扔進了油鍋一般,炸的金黃焦脆,皮膚光澤明亮,一看便絕非凡品。其腹部白嫩而有深紅色的斑紋,并在腹部的邊緣鑲有金色花邊,好似民間案桌上供奉的神獸。
“厚甲天心蟾?!”
濡之小道似乎根本沒意識到有任何危險,對著那蟾蜍大呼一聲,而王浩看那蟾蜍已經做好攻擊狀態,隨時隨地準備拉著濡之小道逃走。
雖然那池子里的水就是注硯蟾泉,但是誰也不知,原來這注硯蟾泉旁,居然有著一只輪回境一重境的金蟾蜍啊,王浩此時固然可以將自己那具天階傀儡拿出來,但是兩方打起架來,不管不顧,外面很容易聽到動靜,到時候自己與濡之小道偷偷闖進來的事情,不就昭然若揭了嗎?
“咕咕——”
金蟾蜍腮幫子忽然腫如皮球,隨著“咕咕”幾聲,又塌陷般的癟下去,再幾聲“咕咕”時,已經腫的的更大了。
看著那金蟾蜍金幽幽的外殼和隨時隨地伸出來那紫色的舌頭,這蟾蜍即使沒毒,這一下子估計被抓住也得去掉半條命了。
王浩自然不怕這靈獸,可是濡之小道在一旁,外
面還有……
現在一個頭兩個大,濡之小道對王浩不滿意的“老大,你真的越活越過去了,昨天遇到的兩個小娘皮你打不過逃走,被扔下山已經讓身為老大你小弟的我很沒面子了,今天居然看見一只癩蛤蟆都要逃走,老大,你怎么想的?”
王浩欲哭無淚:動手?要自己對那浣一動手?王浩覺得自己可能都不是那神秘莫測的女人敵手,而要自己對祖傘真動手,又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也不是不對這蟾蜍動手,而是顧慮太多……
“難道老大你是覺得這厚甲天心蟾可能是珍稀動物,所以還在保護它,對它起了惻隱之心?”
王浩臉色一黑“你讓開,我來對付他。”
濡之小道見計謀得逞,暗暗發笑,而那金色產出的四肢上都有著結實明顯的肌肉,濡之小道咽了口口水“老大,這癩蛤蟆是個練家子。”
“桂溪憑風刀!”
王浩拿出桂溪憑風刀,對著空氣一劃,空氣中的刀意瞬間飛揚出去,炸到那金色蟾蜍所在方位,卻見那看起來帶幾分笨重的金色蟾蜍靈巧的一躍,霎時間便躍入到另一塊巨大的石頭之上,虎視眈眈的看著王浩與濡之小道。
“咕咕——”
金色蟾蜍試探性的伸了伸舌頭,王浩對濡之小道“過會你先走,要是動靜大了,外面的人進來了,想走也走不了了,與其這樣,還不如你先走為上。”
濡之小道連忙松開王浩的衣裳“老大,這你不用說我也知道。”
好吧。
王浩握著桂溪憑風刀,看著金色蟾蜍大喝一聲“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
秋之一刀,破擊萬物,以此一刀,當做沖天刀!”
卻見一股刀氣躍然出去,那金色蟾蜍吃了一驚,匆忙往旁邊一躍,與此同時伸出紫色的舌頭,向著王浩與濡之小道席卷而來。
王浩只聞到一股腥風,卻一根宛如紫緞一般的舌頭朝著自己鋪來,登時用長刀刀背對著那舌頭中央狠狠一斬。
“秋之一刀,破!”
“咕咕咕咕!”
折柳焉能纏巨龍?自是憑借好東風。東風若有凌云志,便可助吾凌霄空。
折柳纏龍縱!
金色蟾蜍吃痛大叫不已,狠狠往后一縮,王浩趁機一躍而攀上一棵鐘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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