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城歌看著王浩眼前一亮,自然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王浩與之前自己見到的王浩截然不同,即便是形體氣質(zhì)也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若說以前王浩是一把絕世寶刀,鋒芒畢露,現(xiàn)在的王浩就是內(nèi)斂無比的高山仰止,隨時隨地有飄然于去之感。
不過也難免了,現(xiàn)在王浩離那傳說中的長存境只差一步,即使是魏城歌也還只是涅生境九重,在王浩的刻意隱瞞之下,他又如何能看得透王浩的修為呢?
卻王浩現(xiàn)在有意如此,乃是為了不惹事端,雖然魏城歌看不出王浩的真切修為,但是根據(jù)王浩現(xiàn)在的氣質(zhì),便足以知道王浩的修為一定是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由心里愈加慨嘆自己當(dāng)初的眼光沒錯。
“在這遺跡之中,可有收獲?”
魏城歌點了點頭,拿出了幾棵靈植與靈石。
“鳶尾鈴蘭、玉露玄珠子、天仙斷魂草、白云山芝。”
王浩微微一笑“果然不錯?!?/p>
這幾株靈植怕是也只有佑蔭揚州才會生長,雖然年份少了些,但是悉心培育,也是良藥。
“現(xiàn)在要去的地方,是那兒——”
王浩對著出口大批武者集聚,好似是被南抑攘召集之處一指,臉上露出嗜血的神色“我要去看看,他還記不記得我?!?/p>
主路之上,一個獨臂武者身旁跟著一個面容精瘦的武者,那獨臂武者的肩上扛著一把少府大臺刺,看起來很是兇惡,其面部帶幾分猙獰,看人之時,常用兇惡的眼神,恨不得想將面前的人生吞活剝。
王浩與魏城歌正欲直接出去,就看見了這兩人。
原本平淡如水的心境,因為見到這兩人,頓時投入了一絲漣漪。
王浩震驚的看向那兩人,那兩人也同樣無比震驚的看著王浩。
“是你?!”
王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自己記得,他一只獨臂,看來演變到現(xiàn)在,他還是獨臂。
咬牙切齒的聲音“你居然還活著?”
魏城歌敏銳的感覺到王浩一定與這兩人有過什么過節(jié),連忙看向王浩,王浩平靜的“以前這兩人想殺我。”
魏城歌十分怪異的看著兩人,但見兩人的修為皆
是登堂境巔峰,又十分不解的看向王浩,似乎是在確認(rèn)王浩所言是否正確。
你確定嗎?這兩個登堂境巔峰的想殺你?
王浩與魏城歌此刻氣息內(nèi)斂,一般的武者根本看不出兩人的修為,但若是修為高深的武者見到兩人氣質(zhì)不凡,定然也會小心則個,當(dāng)然不包括眼前這兩位。
伯昆吾與賀樓成陽咬牙切齒的看著王浩,雖然現(xiàn)在王浩的修為看不出來,但是王浩手中的那把桂溪憑風(fēng)刀,可是極好的貨色。
玄階高級?還是頂尖?難道是地階?還是地階巔峰的靈兵?
兩人一直在這永陽鄉(xiāng)作威作福,始終沒有改變,思維依然停留在那玄階至上的觀念,魏城歌實在有點無語。
“讓讓,不管你們以前什么恩怨,現(xiàn)在我們要過去?!?/p>
賀樓成陽惡狠狠的看向王浩:若這小子真的學(xué)藝有進(jìn),早就展現(xiàn)出來了,卻現(xiàn)在不溫不火,一定是沒什么長進(jìn),連修為都不好意思展露,一定是不如我們,說不定都沒有突破登堂境。
這樣一想,賀樓成陽登時便趾高氣昂起來。
“曾經(jīng)你也在我們倆后面鞍前馬后,怎么,現(xiàn)在見到你爺爺,居然不主動問好嗎?”
魏城歌是自覺走在王浩后面的,一看便是王浩新收的小弟,賀樓成陽直接將魏城歌無視了:只是小弟的小弟,有什么好放在心上的?
卻魏城歌如果知道自己被一個登堂境的武者看不起了,心里又會作何感想?
伯昆吾臉上的神色也是兇狠,王浩情不自禁一笑“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了,你們倆的尿性還是沒改?!?/p>
“你說什么?”伯昆吾與賀樓成陽的臉色同時大變。
昔日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子,居然對自己口出狂言,“不過只是十幾年沒見,不知你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又鉆出來,知道這里有遺跡出現(xiàn),想來分一杯羹,但是我賀樓成陽告訴你,你想在這永陽鄉(xiāng)混,就得乖乖聽我賀樓成陽的命令,本大爺要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現(xiàn)在你要自己找死,那本大爺就好好——”
王浩不耐煩的對著魏城歌揮了揮手“留口氣就行。”
王浩自顧自的離開了,魏城歌無奈一嘆,賀樓成陽與
伯昆吾為王浩如此囂張的態(tài)度氣的不輕,霎時間怒氣沖沖。
“大哥?”
“削他!”
“居然敢無視我兄弟二人,還居然看不起我們——”
魏城歌實在不忍看著這兩個沙雕繼續(xù)找死,智商差到這份上,能活這么久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
而那賀樓成陽的眼神卻一直盯在王浩的桂溪憑風(fēng)刀上,顯然也覺得那桂溪憑風(fēng)刀是一件了不得的兵器,王浩也不配擁有如此神兵利器,看著王浩直直有殺人奪寶的念頭。
“殺了他,這把刀就是我的?!?/p>
賀樓成陽對伯昆吾下命令,伯昆吾連忙點頭,對著魏城歌惡狠狠“小子,你讓不讓開,不讓開,我這把少府大臺刺可不是吃素的。”
魏城歌看著王浩已經(jīng)走遠(yuǎn),擔(dān)心追不上,連忙要走,卻兩個沙雕依舊阻攔,只得攤了攤手“這可是你們自找的,雖然王浩讓我給你們留口氣,但你們兩個,實在是不必活著了?!?/p>
后面追上來的魏城歌來到王浩身邊,也看到了那一百位喚雨境者“怎么辦?”
現(xiàn)在魏城歌猜出這王浩估計與那南抑攘有些糾紛,卻也不知過程,見情況變成這樣,無形之中已經(jīng)將自己視為了王浩的左膀右臂。
王浩瞇了瞇眼“全部殺了?!?/p>
“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
原本正跟竇懷燃、戚仲莊品茶論道的南抑攘,忽然接到了急報。
“報——”
南抑攘雅興被打擾,眉頭一皺“說。”
“第一小隊、第二小隊、第三小隊、第四小隊……全軍覆沒?!?/p>
什么?
南抑攘猛地一拍桌子,不敢置信的“怎么可能?那可是足足一百名喚雨境的武者啊,一百名啊?這遺跡中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存在,能同時讓一百名喚雨境的武者同時覆滅?即便是那最厲害的九頭妖蛟也已經(jīng)被我們捕捉起來,暫時不得動彈,難道還有比那九頭妖蛟更加兇狠的嗎?”
“這——”
那士卒剛準(zhǔn)備說話,忽然王浩與魏城歌從天而降,“以前沒有的話,現(xiàn)在就有了,南抑攘,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