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變態
“我……”安久委屈得不行,她還不夠自制的嗎?她現在已經盡量不抽煙、不喝酒、不泡吧,只不過是吃點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也不行?
傅臣商安撫地摟了她的腰,“好了,別小孩子脾氣,孩子們看著呢,晚上給你做好吃的,保證比那個好吃。”
是誰哄她說舍不得她長大的,現在又來嫌棄她小孩子脾氣……安久一路不滿地碎碎念。
買完了菜之后又到別的地方去看了看,買了些生活用品。
“拔拔,哪個顏色好看?”
傅臣商低頭去看,飯飯小丫頭在選發夾。
“粉色。”
安久默默扭頭,果然。
飯飯開心得點頭附和,“我也喜歡粉色。”
除了飯飯選的小發夾之外,傅臣商還悄悄拿了一個同款大一點的。
“團團,超市沒什么書,下次帶你去A大圖書館。”
“嗯。”團團眼睛立即亮了。
A大的圖書館歷史悠久,是A市藏書最多最全的圖書館。
兩個小寶貝都滿意了,安久不滿意了,傅臣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們身上,完全把她這個孩子他媽給扔在了腦后。
逛完超市回到家傅臣商就開始做飯了。
兩個孩子把書包搬到了傅臣商這邊來寫作業,安久盤腿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看著華建國際的資料,傅氏最近急缺人手,陸舟那邊放在宋氏的人馬全都調回去了,宋興國來找過她一次,差點又跟上次那樣帶著一家三口跪下來求她,總之就是請她去宋氏上班。
其實她去了也不能做什么,不過是走個過場,用宋興國的話說是“鎮場子”。
從今天放學回來開始,飯飯就跟條小尾巴一樣圍著傅臣商團團轉,“拔拔,拔拔,這個發夾我不會弄,拔拔你幫我扎頭發……”
“等等,爸爸馬上就好。”
傅臣商把切好的土豆和肉丁倒進了鍋里翻炒之后然后蓋上鍋蓋悶著,然后蹲到飯飯跟前,接過她手里的小梳子。
“拔拔,我要扎兩個辮子。”飯飯要求道。
飯飯的頭發齊肩,又順又滑,平時都是直接披散著的,主要原因還是安久怕麻煩不會弄,所以很少給她梳辮子。
“好。”傅臣商很快就給她梳了整整齊齊兩條小辮子,然后把晚上在超市買的發夾也給她別上了。
飯飯蹦蹦跳跳地跑到團團面前得瑟,“葛格,葛格,好看嗎?”
團團點頭,“好看。”
飯飯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立即又蹦 到安久跟前,“麻麻,麻麻,好看嗎?”
安久輕笑,“嗯,真好看~”
真是不服氣都不行,這廝連梳辮子都會這么逆天,她還能說什么?
“麻麻,你幫我跟拔拔拍一張照片好不好?”
安久自然無法拒絕,掏出手機給父女倆拍了好幾張親密照。
傅臣商察覺到她表情悶悶的,走到她跟前問:“怎么好像不開心?”
“沒有啊。”安久狀似不在意地回答。
傅臣商一本正經地問:“是因為我給飯飯梳辮子,沒有給你梳嗎?”
知道他是在打趣自己,安久惱得白了他一眼,“傅臣商你少幼稚了!”
傅臣商愉悅的笑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那只和飯飯同款的粉色發夾,小心地幫她夾在發間,“老婆你頭發散下來比較好看。”
說完招呼了飯飯和團團一起過來,一家四口拍了全家福。
安久看著照片里自己頭上他不知什么時候買下來的發夾,剛才在超市的那點悶氣不知不覺之中就消散了。
傅臣商按了幾下手機,把其中一張全家福設置成了自己的手機屏幕。
一個男人,把妻子兒子的合照設置成手機屏幕,無疑是表明了拒絕任何女人招惹的姿態。
今天的晚餐從選材到出鍋全都是傅臣商親力親為,一手完成,其完美程度可謂是一戰成名,自此徹底收服了兩個小寶貝的胃。
雖然她真的很想吃香辣水煮魚、潑辣涼粉、麻辣雞翅……越是生理期不能吃的時候就越想吃,不過傅臣商也算沒有夸口,今晚的菜真的很好吃。他甚至還特意給她做了一罐子香菇鹵肉醬補償在超市不給她買的辣醬。
“原來我和葛格的生日禮物是拔拔做的。”飯飯吃完以后擦了擦油汪汪的嘴巴,得出了這個結論。
安久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拔拔不是廚師大人,可是比廚師大人做菜還要好吃!”飯飯最大的心愿夢想成真了,
傅臣商細心地給老婆孩子剔著魚刺,原來她在電話里說的生日不是傅景希的生日,而是孩子的生日,原來他還能有幸讓孩子生日那天吃上自己親手做的飯……
這輩子,他從未像此刻這樣感到幸福和圓滿。
吃完飯,喝了湯,還有飯后甜點和水果,總之吃足了一圈兒之后兩個小家伙被喂得飽飽的回家了。
團團還不忘叮囑,“飯飯,記得多走幾圈再睡覺,不然會消化不良,而且會長胖。”
傅臣商表示同意,拜托了團團監督執行。
安久沒有立刻回去,很自覺的留下來了幫忙洗碗,畢竟她這餐飯什么貢獻都沒做。
“乖。我來洗就行了。”傅臣商接過她手里的碗,“我的女人是用來被寵愛的。”
“誰是你的女人。”安久撇撇嘴,“你之前不是還說傅家每一個女人都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至少通曉六國語言嗎?我可沒一樣符合你要求的!”
“我的話你倒是記得清楚。”傅臣商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不過,只要你有一樣特長,這些都不重要。”
安久一臉懵懂不知地問:“什么特長?”
傅臣商眸子里的火焰撲簌撲簌的隱隱跳動,本想說話,最終還是欲言又止,嘆了口氣,聲音聽起來異常壓抑:“好了,你今天生理期,回去早點休息吧。把桌上保溫瓶里的黨參紅棗烏雞湯帶回去,睡覺前喝一點會舒服些。”
“干嘛說話說到一半……”安久嘀咕著去拿了保溫瓶。
傅臣商在她額上落下隱忍的一吻,“晚安。”
好不容易熬到身體養好了,卻正趕上紅燈停……
若是不及時收手,火候掌控不好調戲過頭,那可就是引火**了……
第二天一早,傅臣商將幫老婆孩子準備好的愛心午餐敲門送了過去。
飯飯那丫頭接圣旨一般鄭重地端過了自己的寶貝盒飯,然后粘過去讓傅臣商幫他梳頭發。
洗手間里,安久剛幫團團洗好臉擦完面霜,傅臣商給飯飯梳好頭發之后也跟著蹭了過去,“我也要。”
安久無語地斜了他一眼,“都一大把年紀了,皮糙肉厚的抹這個干嗎?”
“為了讓你摸我的時候觸感好一點。”傅臣商一臉認真的回答。
摸你個頭……
安久的臉黑了黑,“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看他真的俯身湊過來,只好擠出一點寶寶霜在手心里抹勻,然后抬手往他臉上揉去。
傅臣商這才滿意地直起身,問道:“今天要去華建那邊嗎?”
“嗯。”
“不是說了有空過去看看就行了嗎?怎么去的這么勤?”
“勤能補拙。”安久白了他一眼,他以為誰都跟他一樣嗎。
“那我待會兒先送孩子去上學,再送你去公司。”
安久撓撓頭,“你剛出院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還是不……”
傅臣商直接打斷她,“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過,事有輕重緩急。”
言外之意,她和孩子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早飯做好了,都過來吃吧。”
不及安久再說什么,兩個孩子已經歡快地跟著傅臣商去對面吃早餐了,無奈只好妥協。
天氣已經放晴,車窗外陽光明媚。
兩個小寶貝分別跟爸爸媽媽親吻告別,背著小書包手拉著手往幼兒園里走去。
和所有幸福美滿的家庭一樣。
一路上傅臣商簡單點了她幾句宋氏的情況,“你所要做的只有熟悉公司運作流程,了解收益情況,這樣以后宋興國不會仗著你不懂糊弄你。我這邊情況穩定之后,調走的人手還是會分回去的,你不用有太大壓力。”
“哦。”
安久敷衍的應了一聲。
傅臣商出院才短短一天,就把她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工作上的、生活上的,她所煩憂的、擔心的,全部都被一一解決了。
但畢竟她已經不再是五年前得過且過的宋安久,經歷過那么多事情,她更加深刻的了解太過依賴一個人是件多么危險的事情。
所以,盡管傅臣商這么說了,她還是絲毫沒有松懈,這些日子,廚藝她一直有在用心學習,宋氏這邊也在盡快熟悉上手。
她不敢完全相信傅臣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實還是因為對自己沒有信心。只有擁有了不依靠別人也能好好生活的能力,只有盡快成長起來,變得更加優秀,才能更勇敢、更自信地去愛一個人。
“到了,去吧。”
“謝謝。”
“下班過去接你。”
“不用了,你幫我接下飯飯和團團就行了,晚上有應酬。”
傅臣商一聽立即擰了眉,“什么應酬還需要你親自過去?宋興國呢?”
“到底是我上班還是你上班啊!”
“那不許抽煙,不許喝酒,不許找女人作陪,男人更不行……”
安久左耳進右耳出的聽了好半天訓才總算完,“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拜拜~”
推了下車門,沒推開,再用力推,還是推不開,于是看了傅臣商一眼,最后無奈地湊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傅臣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單手撐過去,噙住她的唇,纏綿悱惻地印下一吻才肯打開車門放她走,目光卻纏了她一圈又一圈,直到她的身影沒入大樓……
不過是一個吻而已,卻令她臉紅心跳,心虛地垂著頭,生怕員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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