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達還在奮力的穩(wěn)定著自己的平衡,他已經(jīng)在蛇的身上插了七八刀了,可是這蛇的力道還是很大,根本就打不死。
突然間李俊達想到了,有句老話打蛇打七寸,那么這條蛇的七寸在哪里,李俊達也不知道七寸的具體位置,不管了看運氣吧,他就直接一刀插了進去,誰知道這一刀插進去這條蛇像是泄了氣一樣的,直著身子發(fā)出一聲吼聲,就好像是臨終的呻吟一般,然后倒下了,一動不動。
“呸。”李俊達看著地上的這條蛇,起碼有七八米長,他吐了吐嘴里的蛇血,濺的滿臉都是,嘴里面也進去了不少,彌漫著腥味和臭味。
“曹夢雨,你醒醒呀。”那邊傳來了鄭鵬輝的叫聲,曹夢雨已經(jīng)漸漸地開始昏迷了。
李俊達急忙過來查看傷勢,傷口還是往外浸著血,紗布都染成了紅色了,她的臉色顯得更加蒼白了,看樣子再這樣流下去就沒有多少時間了,她會撐不住的。
“大哥怎么辦?”鄭鵬輝焦急的問,看著面前的這個驕橫的美女臉色蒼白,現(xiàn)在他的心里也是不舍得啊。
“讓我試試,不過還不知道怎么樣呢,你去燒點開水。”李俊達一邊查看著傷口,一邊對鄭鵬輝說道。
鄭鵬輝立即拿著行李包就到旁邊的空地上開始挖了一個無煙灶,把帶的小鍋放在上面,又撿了些柴,回去立即就開始燒起了開水。
李俊達解開傷口的紗布,傷口已經(jīng)發(fā)黑了,看來這條蛇有毒,這樣子看來她就更加危險了,必須要把蛇毒給吸出來,不然就蔓延到心臟了,到時候就完了。
李俊達慢慢的褪掉她的外衣,顯現(xiàn)出一片的大好山河,可是這時候不是欣賞這個的時候,李俊達回過神來,不過那條蛇的嘴巴太大了,直接咬到了她的胸前面,把胸口的緊身衣都給咬破了,留下一個長長的傷口。
李俊達小心翼翼的將她的緊身衣退了下來,可是曹夢雨突然間抓著他的手,把讓他再繼續(xù)下去了,他知道這樣一來自己就把她的衣服脫光光了,不過沒有辦法,現(xiàn)在救人為先,李俊達只能按下她的手,繼續(xù)著,曹夢雨虛弱的垂下了手,任由他擺弄著。
拉下去看著面前的景色,李俊達忍不住的瞟了兩眼,不過還是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沒有帶吸取血液的器具,,只能靠嘴巴吸了,雖然不衛(wèi)生,但是卻很有效,李俊達沒有猶豫直接爬了下去,一口一口的吸著黑血。
曹夢雨滿臉的汗水,蒼白的臉也只是皺了皺眉,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做別的了,連叫一聲也沒有力氣了。
李俊達看情況差不多了,不過傷口處還是不停的流著血,李俊達試著用氣勁輸入她的體內(nèi),想試著止著血,氣勁輸入后,李俊達感覺她的體內(nèi)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與他的氣勁相容,然后運動著到了傷口的地方,然后慢慢的止住了血。
李俊達把黑血吸得差不多了,拉起衣服遮好那一片春光,正好鄭鵬輝也燒好了水,把水拿了過來,李俊達蘸著熱水把她的傷口清理了一遍,然后上了藥,小心翼翼的用紗布包好。
“鵬輝看看她的背包,找一件干凈的衣服。”鄭鵬輝急忙去找了一件緊身的內(nèi)衣,然后很自覺地把衣服遞給李俊達然后轉(zhuǎn)過了身。
李俊達把那件衣服換了下來,看著她的臉色漸漸地開始變好了,這么快的恢復(fù)過來李俊達也是很驚奇,看來她真的不是普通人,她身體里的那股神秘力量和自己的力量很是相似,兩人應(yīng)該擁有同樣的體質(zhì)。
“大哥,你看,那條蛇沒了。”鄭鵬輝驚奇的叫著,李俊達轉(zhuǎn)過身一看,果然,那條蛇不見了蹤跡,本來是躺在那邊的草地上,現(xiàn)在就剩下一地的鮮血了,蛇的尸體沒了,難道是自己沒有殺死它,還是另有玄機,李俊達很是納悶。
“真是奇怪了,這東西怎么還會消失啊。”鄭鵬輝奇怪的看著那邊,這么一個龐然大物怎么會就這么消失了。
“不管了,我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要趕快找到王馨夢,這里看來是沒有看見的那么平靜啊。”李俊達目光深邃的看著遠(yuǎn)處的翠綠發(fā)黑的密林。
“咳!”曹夢雨慢慢的醒了過來,虛弱的咳了一聲。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李俊達急忙扶起她,關(guān)心的問道,本來他沒有想到這么一個女孩兒會為了就自己而受傷,看起來是冷冷的,但卻是肯為別人付出的人。
“還好,感覺好多了,就是頭有點暈暈的感覺。”曹夢雨虛弱的回答著,卻更顯得她的嬌弱。
“你失血太多,需要一定的時間恢復(fù),要多多的休息。”李俊達說著幫她拉了拉衣領(lǐng)。
曹夢雨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紅著臉看了看李俊達,有點不好意思的問:“你幫我換得衣服?”
李俊達點了點頭,但是立即澄清道:“我就是換了衣服,別的沒有干什么。”李俊達嚴(yán)肅的說著。
曹夢雨盯著他看了許久,李俊達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可是曹夢雨卻噗的一聲笑了起來:“你就是看了什么那也是你為了救我,不用那么擔(dān)心,我又不是不明情理的人。”蒼白的臉慢慢的恢復(fù)了紅潤。
“你恢復(fù)的好快呀。”李俊達看著她的變化,不禁有點神秘的說。
“是嗎,可能是我的體質(zhì)比較特殊吧。我們要快點繼續(xù)追擊了,這個怪物是個障礙,那個地方應(yīng)該快要到了。”曹夢雨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道,不過她的分析很有道理,這個地方應(yīng)該和目的地不遠(yuǎn)了。
“你怎么樣,能不能撐得住?”李俊達看著她的傷口,有點擔(dān)心的問。
“就是頭還有點暈。”曹夢雨搖了搖頭,但還是感覺自己腦袋里暈暈的,應(yīng)該是余毒未清,導(dǎo)致的癥狀。
“真好辦,來,上來。”李俊達一彎腰,一屈身,背對著她說道,也只能這樣了。
曹夢雨也毫不客氣,直接就爬了上去,李俊達背著就走了,鄭鵬輝背著兩個包,李俊達背著個人還要背著一個背包,就這樣三人慢慢的走著,雜亂的枝丫不停地掛扯著背包,可能是背的東西太多了,走起來越走越費勁,腳還不時地陷入葉子形成的泥坑里。
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三人終于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四面的樹將這里嚴(yán)嚴(yán)實實的包圍著,而中間卻是一片空地,就算是從上面看也看不到下面的景象。
“這里好奇怪啊。”鄭鵬輝不由得說了一句,李俊達也感覺到了,這里有一種神秘的氣息,但是李俊達感覺到了,這里和尋找的地方越來越近了。
“你看那是什么?”突然背上的曹夢雨指著前邊的一塊巨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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