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警笛聲響起,一串警車排隊駛來,樓下的那些本來是在散步的人聽到樓上發(fā)生了爆炸,一瞬間全部都沖了上去,后面狂虎安排的人立即就跟了上去。
“看來挺激烈的??!”李俊達在門口的車?yán)锟粗饷娴那榫安挥傻酶袊@,等到他進去的時候已經(jīng)爆炸了,自己只能先出來了,不然自己也要被卷進去了。
“那我們什么時候才能上場啊?”招聘會有點著急,這畢竟是來殺自己的,哪有人能不急啊。
“快了,正好警察來了好辦事。”說著李俊達眼中飄過一絲的成竹在胸的神色。
警察立即就把酒店給圍了,畢竟發(fā)生了這么大的爆炸,上面雖然沒有起火,可是動靜已經(jīng)夠大了,上面住了不知道有多少高級人士,他們可不想自己把命留在這里。
“走,去看看,應(yīng)該差不多了?!闭f著她又一次的走了進去,門口的兩個服務(wù)生早就嚇得沒有了分寸,看著他們又一次的走進去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不敢過來打招呼了。
“你好,你面發(fā)生了爆炸,請遠(yuǎn)離這里。”突然門口的一個警察攔住了道路。
狂虎走口袋里拿出來自己的特別通行證,任何地方他都有權(quán)利進入,這是多大的權(quán)利才能有的,警察立即敬了個禮然后放開了路。
“這是什么人呀?這麼厲害!”看著走遠(yuǎn)的背影,那個警察不由得贊嘆道。
來到爆炸的地方,那里圍滿了人在查看有沒有活著的人,受傷的送到醫(yī)院里。
“隊長你看,這是什么?”忽然一個小警察過來,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被炸的發(fā)黑的一個東西。
“這是槍支的零件!”李俊達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看著很是熟悉,這是自己很喜愛的一款槍的零件,他對于這個還是很熟悉的。
“你們是誰?”那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警察隊長看著他們問道,這里已經(jīng)封了,怎么會有人進來呢?
狂虎再次把證件拿出來給他們看,隊長看了之后敬了個禮,沒有那么多的驚訝之詞。
“你們怎么會來這里的,這里剛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不會是和你們有關(guān)的吧?”隊長眼神一轉(zhuǎn),立刻警惕的看著他們說道。
三人立馬解釋著,這件事可不能跟自己扯上關(guān)系,不然就麻煩了。
“不是,我們是剛剛到這里,看到這里出事了,所以過來看看?!崩羁∵_解釋著自己的來意,警察隊長這才稍稍的松了口氣,如果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那就麻煩了,畢竟軍隊上的事情不好處理。
“那就好。對了,你剛剛說那是槍支的零件,你確定嗎?”隊長又確認(rèn)到,這要是真的那就要提高危險等級了,這不是鬧著玩的。
“確定!”李俊達信誓旦旦的說著。
“仔細(xì)的搜查,另外注意安全,里面可能有爆炸物。”隊長對著里面的警員說道。
過了沒一會兒,又有人發(fā)現(xiàn)了東西,拿出來一看竟是炸彈,幸好沒有爆炸,隊長看的神經(jīng)緊張,顫抖著慢慢的接過來,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去了,李俊達看著笑了笑,插銷都沒有拔,怎么會炸了呢。
“我們進去看看!”李俊達說著就和他們兩人一起走進去。
剛一進去就聞到濃重的塵土的味道,里面查找的警察都被嗆得灰頭土臉的,不停地咳嗽著。里面的墻壁上貼的墻紙都已經(jīng)脫落了,只剩下暗褐色的墻體,并且還布滿了彈片炸出來的坑洞。
顯示器已經(jīng)完全被炸壞了,在后面的柜子里赫然有一個支架,地上散落著槍支的零件,看來那就是他設(shè)置的秘密機關(guān),到時候如果有人來了不小心觸動了機關(guān)就會亂槍打死,防不勝防。
“這個黑鯊看來挺狠的,誰來被抓到就是死啊,還好鷹眼沒有被抓到了?!笨窕⒂行┖笈碌卣f道。
“何至于此,這里面還有炸彈的殘留,看來他是把這里設(shè)置成了一個彈藥庫,隨時可以把這里炸掉,重新找一個新的安置所?!编嶚i輝看著地上的爆炸區(qū)還有屋里面的傷害情況損毀情況。
但是在屋子里找了好久一直沒有找到黑鯊的蹤跡,看來他是逃走了,這里這么大的動靜他再不逃真是膽大包天了。
“走吧!”李俊達看著周圍的殘局就知道這次是沒有機會了。
看著一片的狼藉,警察在不斷地搜尋著,消防人員都來了,忙著處理這里的安全隱患,李俊達和鄭鵬輝狂虎一起走了出去,看著周圍的情況全被警察掌握了,突然間李俊達想到了一件事,黑鯊的那些手下去哪里了?剛才進去的時候見著那么多人一起進去,可是現(xiàn)在卻沒有見到人出來。
“不對,怎么沒有見黑鯊的手下出來?回去!”說著他帶著就往回跑,直奔大堂找到大堂經(jīng)理,大堂經(jīng)理已經(jīng)被嚇的臉色蒼白了,現(xiàn)在又突然出現(xiàn)幾個人問他,他更是怕的要命了。
“你···你們要問什么???”大堂經(jīng)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
“你們這里有沒有人出去,就在剛剛!”李俊達看著他問道,聽到這里他的臉色就顯得很是緊張,手不停地搓著。
“沒···沒有吧!”說出來的話也沒有一點的可信性,李俊達盯著他的眼睛,可是他一直在躲躲閃閃的,感覺就是有事發(fā)生。
“你給我說實話,不然抓你回去,到時候就不是這么簡單了?!崩羁∵_語氣生硬的說著,大堂經(jīng)理這下子更加的怕了,臉也更加的白了,好似沒有了血色一般。
“不要不要····我我我說?!边@下子他知道自己扛不住了,只能如實說出來了。
原來就在爆炸發(fā)生后,上面下來一伙人有四個人,一個個的灰頭土臉的,然后外面闖進來一群人,然后和上面的四個人一起走后門安全門逃跑了,然后警察就進來了,而且他們還拿出了手槍并且威脅自己說不要說出去。
李俊達根據(jù)這個立即讓老馬調(diào)出來周圍的監(jiān)控攝像,查看他們的逃跑路線。老馬很快就有了回復(fù),說是往郊區(qū)的工廠去了。
“又是工廠!”李俊達很不耐煩的說,這些人是要在那里給自己搞一場演唱會嗎。
“走,去郊區(qū)工廠?!崩羁∵_說著然后就驅(qū)車趕往那里,可是剛剛啟動就接到了電話。是在家里的阿樂的,“什么!怎么回事?”李俊達吃驚的問道,然后一腳急剎車子停了下來,差點把其他的人甩出去。
“知道了,保護好其他的人,千萬不要在出事了!”李俊達囑咐著,語氣中不免有許多的無奈與擔(dān)心。
“出什么事了?”狂虎和鄭鵬輝看著他一臉的疑惑的問道。
“昀夢不見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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