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 (8)
南宮家。
周子博在離開自己的院子之后,便帶上了從徐亮那里得到的黑色面具,趁著夜色,他一路向著前方摸去。
在穿行過一段不短的距離之后,他走出了南宮家第三支脈的范圍,但是他沒有就此停步,還在不斷的深入,直到來到一個類似于地窖的入口的地方的時候,他才停下了腳步。
‘應該就是這里了,這里是哪兒?為什么影會主動還免費的告訴我這里有我想要見的人?他會是誰?怎么感覺好像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周子博疑惑的看著地窖的入口,小心翼翼的找了一處地方躲藏了起來,然后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三百六十度視野加精神力瞬間便延伸了出去。
在了解完里面的情況之后,周子博皺起了眉頭。
‘里面有兩個人?哪個是我要找的那個?唉~不管了,先進去看看再說吧。’
周子博小心翼翼的接近了入口,對門口的攝像頭和從里面反鎖的大門置之不理,他只是一道雷電之觸過去,攝像頭立馬失去了圖像,反鎖的大門也緩緩的自動打開。
周子博在走進去之后發現,里面竟然還有好幾處大鐵門把守,很顯然,被關在這里的人對南宮家來說一定非常的重要,這再次加重了周子博的好奇心。
通過這幾處大鐵門后,出現在周子博面前的竟然是一條悠長的走廊,在走廊的兩邊是數不盡的小鐵門把守的房間,這不禁讓周子博想到了一個地方。
地牢!
一個念頭突然在周子博的腦海中閃現。
‘這里是地牢?那我要見的人一定不是這里的守衛,應該是地牢里面被關著的人才對。’
心里有了目標之后,周子博快速的向著那兩處有人的地方靠近。
說是兩處,其實是一處地方,因為那兩個人是呆在一個房間里的。
周子博人都還沒靠近,就聽到了走廊里回蕩起了一個叫囂的聲音。
“說!藥劑到底在哪兒?那對狗男女已經死了,只有你知道藥劑的下落,你如果都不知道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人知道藥劑的下落了,你到底說不說?”
很顯然,這個叫囂的聲音應該是南宮家安排在這里的守衛,那么,另外一個被這個聲音質問的應該就是囚犯了。
果然,一個十分虛弱的聲音傳來,印證了周子博的猜想。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只是陳博士的學生,藥劑在陳博士夫婦眼里比命都重要,藥劑一直都是他們自己小心保管的,我真的不知道藥劑在哪兒。”
“現在陳博士夫婦死了,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交不出來啊!”
守衛似乎對囚犯的話感到非常的可笑,再次叫囂了起來。
“殺了你?想的美!我們南宮家為了這兩支藥劑,投進去一百多個億,你覺得你這條爛命能值一百個億嗎?我呸!你要是不交出藥劑的話,你就是想死我們都不會讓你死的!”
“怎么?還是不肯說是嗎?那要不……我幫你回憶一下?咱們今天的例行公事可還沒做呢,這種事兩天不做,我都感覺有點兒生疏了,你現在告訴我藥劑的下落還來得及。”
“如果你不說,非要我動手的話,我可告訴你,我下手可沒個輕重,把你弄疼了,你可別后悔!不過疼就疼吧,誰讓你不說呢?這都是你自找的!”
說著,守衛似乎要動手做些什么,囚犯驚呼求饒的聲音證明了周子博的猜想。
周子博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于是,他瞬間開啟了緩視能力,一個箭步就從黑暗中沖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趕在守衛反應過來之前,便打暈了對方。
周子博轉頭望向那名囚犯,發現對方是個身材瘦弱的青年男子,但是在對方的身上卻有多處被包扎的痕跡,還有濃重的草藥味。
看到這里,再一聯系剛才守衛的話,周子博不禁想起了唐正軍曾經提到過的一種刑法。
說是刑法,其實用取材方法更加精確一些。
從前有人想拿驢身上最嫩的肉下酒,可是他不知道最嫩的肉在哪兒,于是他就去問了大夫,大夫告訴他。
你先從驢身上割下來一塊肉,然后拿草藥給它包好,等到新肉長出來了,把那塊肉割下來,那就是最嫩的肉,只要你一直反復這么做,就能一直得到最嫩的肉。
但是時間長了驢會感覺絕望,有輕生的念頭,這時候你就要拉一頭母驢過來,讓它們進行交配,這樣你就可以得到一頭完全喪失了斗志的產肉機。
后來,這種方法轉變成了一種刑法,用來瓦解罪犯的心理防線。
想想看吧,一個陌生人一聲不坑的在你的面前割你的肉,讓你痛不欲生,然后還怕你死了,給你包扎好,過兩天依然這么做,一直如此反復的進行下去。
這種事發生在誰身上都得崩潰,到時候對方想要知道什么,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想到這里,周子博不禁對那名罪犯知道的秘密產生了好奇。
‘藥劑嗎?待會問問他好了。’
那名囚犯看著倒地的守衛,以及帶著面具的周子博,已經被驚呆了,他從來都沒想過,這種只有在電視劇里才會發生的事,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也太假了吧?
囚犯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懷疑,緊接著就對周子博全力戒備了起來。
周子博對此不以為意,他冷聲問道。
“告訴我,你的名字,職業,以及被抓到這里的理由,不然的話,我有辦法一刻不停的做他將要對你做的事!”
嘶~
周子博的話很平靜,甚至說話的時候都沒帶上半點殺意,但是那名囚犯卻感覺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掠過心頭,忍不住的就倒抽了一口涼氣。
但是瞬間之后,他便反應了過來。
‘你以為你是誰啊?還一刻不停的對我行刑?呸!我才不信呢!’
于是,他十分硬氣的說道。
“你還是省省吧!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
“真的不說?”
周子博沒想到對方這么硬氣,當即就用雷電之觸勾起了守衛手中的匕首,準備行刑。
那名囚犯看到自動飛起來的匕首,差點兒被嚇尿了。
作為一個唯物主義的新一代學者,他什么時候見過這么違反科學常理的現象?這下周子博剛才的話就有了說服力,他立馬就驚恐的喊道。
“不要!我說!我什么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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