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養(yǎng)宋海明 (16)
刷——
周子博犀利的目光落在小月的身上,讓原本就感覺到壓力的小月感覺壓力頓時倍增。
小月這時候已經(jīng)顧不得其他了,她銀牙一咬,借著剛才的沖勁兒就再次向周子博伸出了玉手,這次周子博看的是真真兒的。
分筋錯骨手!
跟周子博學到的如出一轍,周子博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冷笑。
‘跟我比分筋錯骨手?你太嫩了!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分筋錯骨手怎么破!’
只見,周子博仿佛沒有看到小月的分筋錯骨手一般,迎著小月的攻勢便沖了上去。
小月見此心中頓時一陣竊喜。
‘抓住你了!嗯?這是……不好!!!’
只見,周子博腳下突然交錯了一下,小月的雙手離原本應該抓住的地方稍稍偏離了五公分。
功夫這種東西,失之毫厘,就差之千里,更何況小月用的還是關節(jié)技,偏差了五公分之多,那更是完全失去了效用。
嘭——
小月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就突然感覺小腹一疼,整個人一陣騰云駕霧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啊——
圍觀的眾人看到周子博一拳把小月打飛了出去,發(fā)出一陣驚叫。
小芳看到小月為了自己竟然跟周子博打了起來,心里很是感動,現(xiàn)在再一看小月輸了,被打飛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來。
‘原來,同寢室里只有小月在真心對我,其他人全都不是東西!她們?nèi)际球_子!’
王鵬飛對于這個結果完全不在意,在他的眼里,周子博就是無敵的,把小月打飛出去更是理所當然的事。
要怪的話只能怪小月自己,因為是她先挑起戰(zhàn)火的。
宋海明見周子博連女人都打,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可是一想到周子博前幾天晚上做的事,然后跟現(xiàn)在的情況一對比,他就乖乖的閉上了嘴。
‘周少的殺意還沒動,甚至連殺氣都沒有,我如果冒然開口的話,很可能會適得其反,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周子博一手拿槍,一手拿著手銬,把警服抱在懷里,不屑的說道。
“還要打嗎?”
小月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怎么會這么強?你到底是什么誰?”
“關你屁事兒!看來你已經(jīng)沒力氣打了,那正好,飛子,走,咱們撤。”
說著,周子博繞過小月,向著車子的方向走去。
小月看著周子博的背影,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復雜。
小芳見周子博沒再追究她的事,急忙跑到小月身邊去詢問情況。
“小月,你沒事吧?他怎么可以這樣啊?還警察呢,警察就可以隨便打人了嗎?我會回頭一定去警察局投訴他!”
“少說兩句吧,小月剛才不是說了嘛,那個人他不是警察!”
小芳循聲望去,只見剛才退到人群里的幾名同伴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圍了過來,剛才的話正是其中一人說的。
緊隨其后的是另外一名女學生的聲音。
“我就說嘛,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看看,讓我說著了吧,咱們還是趕快把小月扶回去吧,我決定了,今天不出門了!太不吉利了!”
小芳聞言突然問道。
“回去?你甘心嗎?就算你甘心,我不甘心!他把小月打了,我不會就這么放過他的!”
說著,小芳突然想起了小月之前的話,不由的問道。
“小月,那個人真的不是警察嗎?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你就別問了,反正他不是警察就對了。”
小月好像在刻意隱瞞著什么,含糊其辭的說道。
而她的同伴則補充道。
“這還用問嘛,這是一目了然的事嘛,你說有哪個警察會連抓人這么簡單的程序都不清楚的,他不僅不知道,最后還去問其他人。”
“這不是擺明了在告訴我們:‘我不是警察,我是假冒的。’嗎?”
小芳瞳孔一陣收縮,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扭頭看了一眼正入神的看著周子博的小月,故意往旁邊走了兩步,然后把幾名同伴給招呼了過來,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道。
“我有個主意……”
周子博拉開車門上了車,王鵬飛和宋海明見誤會解開了,也跟著準備上車。
可是就在他們以為事情結束了,該走了的時候,小芳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難道就準備這么逃了嗎?不過也是,如果是我耍完流氓還把人給打了的話,也會逃走的,哼!你們盡管逃好了,我一定會報警抓你們的!”
逃?
報警抓我們?
王鵬飛的興致被勾起來了,他有些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幾步就走到小芳的面前,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知道嗎?你這是在玩火!會死人的!”
說著,王鵬飛的眼睛不自覺的變得鋒利了起來,眼神中也帶上了絲絲殺意。
小月沒聽到小芳和幾名同伴的對話,她不明白小芳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說,可是她知道,正如王鵬飛所說的那樣,小芳就是在玩火。
先是誣陷對方對她耍流氓,接著在自己這邊完全處于劣勢的情況下,依然挑釁對方。
小月從王鵬飛的身上嗅到了比周子博還要危險的氣息,甚至她這次都嗅到了殺意,這下小月有些慌了,抬腳就想去阻止小芳。
可是就在這時,周子博的聲音悠悠的傳來。
“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人做了壞事不承認,她以為可以瞞過所有人,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所做的每一件事,全都被老天看在了眼里。”
“袁芳芳是吧,你敢跟我來個案件還原嗎?”
“你……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你……你是誰?”
袁芳芳有些慌了神,她不知道周子博怎么知道的自己的名字,她突然感覺,事情再次向著一個她想象不到的方向推進,面對未知的發(fā)展方向,她本能的感覺到了害怕。
周子博則不管這些,再次提問道。
“敢?還是不敢?”
“我……我憑什么還跟你還原案件?你又不是警察,你……”
袁芳芳還在硬撐著,可是周子博卻冷聲打斷了她的話。
“不敢就給我滾!!!我最看不起那些整天抱怨,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人了,你不就是覺得自己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覺得處處不如別人,覺得自卑嘛!”
“所以你到了哪里都覺得別人看不起你,都在帶著有色眼鏡看你。可是你自己說說你都做了些什么?上了三年大學,陪四十四個有錢人睡過覺,還打過三次胎。”
“如果你不覺得臉紅的話,就把包包打開,讓所有人都看看,里面有沒有緊急避孕藥和安全套!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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