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戰天翔內心,現在已經糾結到蛋疼的地步了。
本來打算的好好的,先用冒牌男友的身份陪著歐陽清怡父母回次老家,然后在這里呆上一兩天之后就直奔龍潭的么?現在這又是什么情況?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個脾氣超級怪異的老頭,然后逼著自己和歐陽清怡結婚。
結婚吶,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結婚,自己從心理到生理都還沒做好準備呢。
事情就像是歐陽清怡父親所說的那樣,沒過多大會,整個院子里已經充滿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就是四兒家的女兒和女婿啊?長的可真漂亮,他們兩個也真夠般配的。”
“是啊,只是,這老四女兒什么時候有男人了?咱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死老頭子,怎么說話呢,人家有男人了還要提前告訴你么?”
戰天翔直聽的滿頭大汗,歐陽清怡父親笑呵呵的迎了出去,和村里人笑著撒煙說話,有幾個中年婦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徑直來到屋里,對著歐陽清怡母親說道:“他嬸子,村長說你家要辦喜事了,是么?”
歐陽清怡母親看了戰天翔一眼,然后很是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是啊,嫂子,你這是?”
“我這不是過來幫忙了么?”嫂子直接開口說道:“村長說了,時間倉促,只要是家里還閑著的人,都要過來幫忙?!?/p>
這也太熱心了吧?戰天翔滿臉的驚詫之色。
接下來,看熱鬧的人逐漸出去,進來的人就都是真正過來幫忙的了,一幫人圍著歐陽清怡父母問東問西,戰天翔隱隱約約的大概聽到了,是要多少喜糖,多少瓜子,多少煙多少酒,酒席應該怎么做之類的,反正戰天翔聽的是頭大如牛。
些繁瑣的事情,都是專門人員做的,反正戰天翔什么都不用管,就和歐陽清怡等著專門做新郎新娘就行。
戰天翔和歐陽清怡來到了里屋,眼神閃爍的看著歐陽清怡問道:“喂,你真的要跟我結婚?確定不會后悔?現在都什么年代了,你會真的屈服于這封建社會的包辦婚姻之下吧?”
歐陽清怡也沒有什么心里準備,此時聽到戰天翔這么問,也只能無奈道:“那有什么辦法,沒見現在陣勢都搞這么大了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反正不領結婚證,就算是安慰老人,假結婚吧?”
戰天翔瞬間瞪大了眼睛:“假結婚?以后你再回來探親的時候怎么辦?到時候你再領個別的男人回來,到時候你是不是要解釋為離婚了,然后又結婚了?”
“你去死吧!”歐陽清怡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伸腳在他腿上踢了一腳,羞惱交加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現在還有什么辦法?你如果有的話就盡管說,盡管做,我絕對不攔著。”
戰天翔的臉色頓時跨了下來,說道:“這是你們家的地盤?我哪能有什么辦法?”
“那不就得了。”歐陽清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道:“既然沒辦法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雖然這一步步的都是被別人給逼出來!”
戰天翔嘆了口氣,說道:“也只有這樣了?!?/p>
外面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功夫,就有人開始大呼小叫的張羅起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布置,有人專門寫對聯,有人造大的灶臺,準備做酒席的飯菜。
中年婦女們也沒過多大會就回來了,手中各自拿著煙酒紅紙喜字,還有氣球之類的東西,到了傍晚的時候,差不多整個院子都已經成了一片紅,一片欣欣向榮喜氣洋洋的景象。
除了戰天翔歐陽清怡和她的父母四人,基本上全部都是一派興高采烈的模樣,結婚在村子里可是難得的喜事,大事,尤其是像歐陽清怡父親家這種在城里有房子,有大本事的人家里辦事,他們干起來更是積極性高漲。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看著仍舊在院里忙活的熱火朝天的眾人,戰天翔心中直唏噓感嘆,戰天翔向著一旁的歐陽清怡母親問道:“伯母,咱們村里的人做事都是不分彼此的么?咱們看他們這樣,好像比自己家里娶媳婦還要興奮?”
歐陽清怡母親解釋道:“這些都是我們自己家族里的,不然外人誰來幫忙?”說完,她有補充了一句:“這也是時間太倉促不得已,村長才叫人過來的,不然,平時的時候你得一家家的去叫,去請,不然就是不給人家面子,會遭埋怨的?!?/p>
說到這里,戰天翔總算是了然了,就算是一家人,他們也都是有各自的心思的,更別說是一個家族里的了,誰家還沒點事情要做?你不去叫人家,人家才懶得巴巴的趕過來給你幫忙呢,那樣犯賤的事沒人愿意做。
看來,這個村子里,也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祥和啊,戰天翔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嘆,正想著要不要出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村長老頭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還沒來到戰天翔身邊就已經大聲叫道:“小子,告訴我,你生辰八字告訴我?!?/p>
戰天翔依言告訴了老頭,然后老頭又風風火火的走了。
“要生辰八字干嘛?”不懂就問,這是戰天翔一直以來的優良傳統,反正都是自己人,自己也沒來過這里,問出問題也沒什么好丟人的。
“要生辰八字,當然是要算個好日子了,順便再看看結婚那天有沒有什么忌諱,有的人屬相不合,拜堂的時候兩人就不能見面,中間要隔著一塊紅布的。”歐陽清怡母親笑著解釋道。
這些事情,一直都是村里的王瞎子干的,傳說中,他算命算的特別準,所以村里人有什么喪事喜事的,都喜歡找他解決,農村人都信這個,而這也讓王瞎子的生活變的日愈富裕了起來。
到了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眾人總算是忙活完了,歐陽清怡父親招呼眾人坐了下來,然后弄了些酒菜,據歐陽清怡母親說,這也是規矩,在結婚的頭一天,村里的相親鄰居給你幫完忙之后,都必須給人家擺一桌,留人家吃一頓飯。
席間,戰天翔也露了一次面,和村里鄉親嘻嘻鬧了一會之后,村長老頭再次大大咧咧的跑了進來,一進門就大聲喊道:“小四,我讓王瞎子看來,明天就是個好日子,今晚別睡了,趕緊準備準備,明天舉行婚宴?!?/p>
“啊?”不僅僅是戰天翔傻眼了,歐陽清怡的父母也全都傻眼,趕忙把村長老頭給迎了進來,很是為難的說道:“大哥,你也太倉促了點吧?要不,咱們還是再換個日子吧?”
“換?”村長老頭眼睛一瞪,橫眉順眼道:“王瞎子說,明天可是這段時間最好的日子了,換什么換?我說明天就明天,你別跟著摻和?!?/p>
這……要辦的是我女兒的婚事的?怎么就變成我不能瞎攙和了?有沒有搞錯?有沒有你這么玩的啊大哥?!歐陽清怡的父親反正是欲哭無淚了。
戰天翔也是跟著傻傻的問道:“老大爺,我們前天才剛回來,明天就舉行婚禮的話,會不會太倉促了?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絕對不能讓清怡委屈了,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準備一段時間的好,比如,現在婚紗的事情還沒搞定呢!”
老頭哼了一聲:“既然敢讓你們結婚,我當然是什么都準備好了。”
“啊?”戰天翔再次傻眼道:“您,不會真的連婚紗都準備好了吧?!?/p>
“這個你不用管了?!贝彘L又哼了一聲:“反正明天這事是非辦不可了,現在家里人過來幫忙的事,村里人都知道了,咱們可不能讓別人看笑話!”
“可是,這么倉促的話,這婚禮肯定辦不了多好,到時候您這個村長也是面上無光不是?”戰天翔小心翼翼的說道。他算是真的服了這老村長了,說干就干,而且干的還是別人的事,干別人的事也就算是,關鍵是他干別人的事的時候,根本就懶得問別人的意見,就算是當事人真的發表了什么意見,他也是直覺擺手PASS掉,根本不給別人一絲辯駁反抗的機會。
現在這老頭是真的打定了主意了,戰天翔也沒有絲毫辦法了,只能用處這么一個計策。
果然,老頭低頭沉思了起來,看著戰天翔說道:“說的也對,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份心思,想來以后對清怡那丫頭以后也差不了!”
說完,這老頭叫了他媳婦,果斷轉身就走,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反正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莫名其妙了。
戰天翔啞然的看著老頭的背影,不知道他這又是要搞什么玄虛。
老頭回家之后,對著身旁的女人說道:“老婆子,咱們結婚的時候,那時候穿的衣服放哪了?”
老婆子得意洋洋道:“我一直都好好保存著呢?!?/p>
說著話,從柜子里找到一個木箱子,然后徑直打了開來,頓時,兩件紅彤彤的衣服出現在兩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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