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動
戰天翔很是不忿,十全八美?自己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說自己呢?哪次別人見到自己的時候不是夸自己十全十美來著?沒想到在老丈母娘這竟然只得到個八分,這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不服啊!戰天翔心中正在聲嘶力竭的吶喊著,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看著余溫雪,只等她把自己的缺點說出來,自己就馬上對他施展雷霆一擊,以最快的速度和自己的鐵齒銅牙對她口中所謂的缺點展開最為嚴厲的批判。
余溫雪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看著戰天翔,小嘴一起一合,說道:“你真的要聽?真的想知道?”
戰天翔義正言辭:“少廢話,有什么話盡管說,我能夠承受所有的打擊。”
余溫雪臉上閃過一絲狡黠,說道:“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我也就大慈大悲的告訴你算了,我媽說,其實你各個方面的條件都挺不錯的,只要再增加兩樣東西的話,就肯定能夠成為她心目中唯一一個十全十美的人!”
“什么東西?”戰天翔趕忙開口問道。
“內在美還外在美啊!”說完這句話,余溫雪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戰天翔滿頭黑線,我勒個去,我勒個靠,除了內在美還外在美,那我還有什么可美的?弄了半天,這小丫頭是在逗我玩呢?
戰天翔一聲哀嘆:“沒想到我戰天翔聰明一世,今天竟然會連續栽在你這個小丫頭手中,難道,果然是天理循環,因果皆有報應么?”
“好了好了,你不要傷心了啦?大不了下次我讓這你,也讓你騙騙我好了!”余溫雪很是大度的拍了拍戰天翔的肩膀安慰道。
兩人在這邊嘻嘻哈哈,而在余振東和程菲的房間里,兩人討論的話題也離不開戰天翔的名字。
“老公,你說小雪那丫頭怎么這么死心眼呢?竟然把人直接帶家里來了,她難道不知道家里有多少人反對這樁婚事么?”程菲躺在余振東懷中,周圍眉頭問道。
余振東皺眉不悅道:“戰天翔是我帶回來的,你別帶著有色的眼光看人好吧?現在戰天翔既然一個手中就能拿出六個億的資金,這就足以證明這個年輕人的能力非凡,小雪跟著他,說不定還真的會找到屬于她自己的幸福,咱們兩個就不要跟著摻和了吧?”
“嗨,你也聽他說了,他這個人根本沒有自己的企業,那六億資金沒準是怎么得來的呢?萬一他走的不是什么正經路子,那小雪嫁過去了豈不是要受連累?”
余振東認真一思考,嘿,還真是那么回事。萬一這小翔干的是殺手之類暴力的行業,那豈不是說,以后自己女兒也要跟著遭殃了?
“那……要不我明天再問問老爺子的意思吧?看看他是怎么個意思,萬一他執意要旅行當年的諾言,咱們兩個說什么都是白搭,老爺子的脾氣,你也知道。”
“也只能這樣了,真不知道老爺子當年為什么要把小雪許配給一個沒見過面的小伙子!”
“當年不是形勢所逼么?好了好了,趕緊睡覺吧,別瞎想了。”
另外一邊,在余東山的書房里,余還真和余東山相對而坐,面色沉重,很久都未發一言。
“老爸,我真的覺得,下午的時候我們應該執意查一下余溫雪的賬目,我們都已經安排好了的,肯定能夠查出很多問題。”余還真很是不滿的說道。
“你堅持查她的賬目?但是她也堅持要查查到底是誰在她背后搞的鬼怎么樣?到時候我們的事情肯定瞞不住,她的賬目上都是一些小問題,我們的問題可是大問題,這次是你二爺爺他不想追究,要是真想查的話,我們現在就不可能在這里好好說話了。”余東山緊皺眉頭,沉聲說道。
“那為什么不直接讓那顆棋子搞點大的動作出來呢?干嘛小偷小摸的弄這點東西?”余還真不解的問道。
“呵呵,這顆棋子得留在余溫雪身邊,以后絕對會有大用處,不能一次給曝光了,只要她在余溫雪的身邊,咱們就能夠準確的掌控余溫雪的一舉一動,以后扳倒她的機會多的是!”余東山冷笑著說道。
這次雖然沒有徹底弄垮余溫雪,但是那顆棋子仍舊留在余溫雪身邊,只要她在,以后何愁沒有機會?
余還真的臉色已依舊陰沉的厲害,咬牙切齒道:“今天的事情本來十有**能夠成功,只是,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出來一個戰天翔,就像是一根攪屎棍,徹底把我們的計劃弄的亂七八糟的。”
“這也算是我們的舒服,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余溫雪還有這么一個未婚夫,而且這個落魄的戰家竟然還能出現這么一個人物,不簡單,這個戰天翔絕對不簡單。”余東山說道。
“不簡單又能如何?”余還真臉上帶著濃重的冷意,說道:“現在是在我們的地盤,他還不是我們案板上的魚肉?”
“你的意思是?”余東山猶豫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堅定了下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你明天就找幾個道上的朋友商量下這件事,如果就這么放過他,以后沒準還怎么樣在我們的腦袋上作威作福呢。”
而此時,已經感到了酒店的光頭天宇和眼鏡等人也都聚在一起,他們并沒有休息,而是由眼鏡馬不停蹄的找到了他以前的朋友,一個在蘇南還算有些實力的黑道大哥。
“飛哥,好久不見了。”在眼鏡面前站著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子,此人外面看起來很是普通,扔在大街上和路人沒什么兩樣,可是眼鏡對他卻是客氣的很,上前和他來個了大大的擁抱:“飛哥,這些年你可算是讓我想死了。”
“眼鏡,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有人情味了?”普通男子淡淡的笑道,一點都沒有回應眼鏡那炙熱的表情的意思,淡淡的說道:“有什么事直接說就好,我沒多少時間。”
說著話,他還抬手看了看表,表示自己真的很忙。
“行啊,飛哥,竟然在我面前擺起架子來了。”眼鏡尷尬的咳嗽一聲,說了一句場面話,趕忙步入了整體,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還是有求于人,還是低調點好:“飛哥,別的咱先不說了,在電話里跟你說的事情,你覺得如何?事成之后,給的報酬絕對不會少于六位數!”
“六位數?你是在大發要飯的么?”飛哥不屑道:“我看我們也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你們愛找誰做就找誰做,反正我是沒什么興趣了。”
“別啊,飛哥,這樣,七位數,七位數在總行了吧?”見飛哥真的轉身要走,眼鏡趕忙開口加價。
飛哥這才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眼鏡:“別整這么多虛的,直接說,是多少,一百萬是七位數,九九十九萬也是七位數,到底是多少!”
“這樣,我們說的少了飛哥你肯定也不愿意,這樣,您開個價,只要價格公道,我們絕對不皺下眉頭,怎么樣?”眼鏡滿臉笑容的說道。
“五百萬,低于這個數免談。”飛哥輕描淡寫的說道。
眼鏡瞬間瞪大了眼鏡,張口結舌道:“飛哥,你……你沒在開玩笑吧?做掉一個人而已,用得著這么多的價錢么?”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自然用不著這么多,可是對方是余氏家族的客人,而且還是當年戰家的后人,聽說還和燕京龍氏集團的龍飛飛關系匪淺,這樣一個人物,難道不值五百萬么?眼鏡,做生意就要拿出點誠意!”說到最后,飛哥的話語中已經帶著濃重的冷意了,這傻逼眼鏡真的把老子當傻逼了?做掉這么一個牛逼的人物還不想多掏錢?
我了個草,傻逼才干這種事呢。
眼鏡沒想到飛哥能夠把戰天翔的背景調查的這么清楚,當下只能苦笑著說道:“好!飛哥,那咱們就說好了,五百萬,不二價,但是你必須得盡快動手。”
“這個你放心,我大飛一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道上的人都知道我大飛的信譽,你把錢付了,我馬上就會動手。”飛哥淡淡道。
“先付錢?”眼鏡很是為難的看了一眼飛哥,說道:“是不是應該先付一半定金?全部都付了不符合江湖規矩啊?”
“眼鏡,對于別人來說,的確是要先付一半,但是,你名聲在外面擺著呢,你也別說我信不過你,你出去打聽打聽,有誰還肯愿意和你做生意?”
眼鏡臉色很是難看,畢竟在燕京他也算是一方老大了,今天被人給冷嘲熱諷了半天,偏偏他還反抗不得,這口氣,他只能咽回到肚子里,然后記在心里。
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你是牛逼,可老子不相信十年后你還能像現在一樣牛逼,風水輪流轉,咱們走著瞧。
深吸口氣,眼鏡臉上帶著很勉強的笑容說道:“先付三分之二,余下的三分之一完事之后再付,我只能這樣,不然咱們就真的無法合作下去了。”
“好,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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