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中
好半晌……
戰天翔這才從那嬌柔玉體上翻身而下,用枕頭將自己的上半身枕了起來,將懷中玉人的身體緊緊摟住。
龍飛飛全身呈現玫瑰色一般的嬌紅,慢慢地全身的紅暈才逐漸消退。感覺到愛人頑皮的大手,龍飛飛又羞又怯地輕輕打了一下,但卻依舊無法阻止他,也就任由他去了。反身趴在那有力的臂彎間,一邊伸出玉指在對方那結實的胸膛劃著圓圈,一邊壓低了聲音道:“如果……明天讓曼姐知道了的話,肯定被她笑死了!”
被她那玉指婆娑得一陣說不出的舒服,戰天翔聞言不禁輕輕一笑,愛憐地刮了一下她的嫩臉道:“她會不會笑你我不知道,但是她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嫉妒死你的!”
龍飛飛一愣,隨即嬌嗔著白了他一眼道:“不要臉,你以為你是香餑餑,是個女人都得喜歡你啊?”
微微一笑,戰天翔不置可否。
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龍飛飛撐起身體看著戰天翔的俊臉說道:“哎——說真的,曼姐好似真的愛上你了!”
戰天翔豈能不知這個事情,但是蘇曼上次向他表白的事情,還是先不要讓龍飛飛知道的好,隨即裝出一副詫異地摟著她說道:“瞎說什么……”
白了他一眼,龍飛飛嬌哼一聲道:“只有你這個大男人才這么后知后覺,不過我也懶得管你,你自己管好自己吧!我回去了,明天我還要去上課呢!”
戰天翔哪里肯依,笑著道:“好不容易將你騙進來,就想跑?門都沒有!”
直到天色轉亮,戰天翔這才將被他‘折磨’得哀聲求饒的龍飛飛放了出去。
戰天翔努力了一夜,但第二天依舊精力充沛的好似爆炸了一般,稍稍休息了一刻,實在睡不著覺,便起身出門跑步去了。
現在才四點一刻,小區門口除了一些小店有門口有著清掃垃圾的大媽外,并無其他人。戰天翔身體的能量充沛的幾欲爆炸,沿著小路一直走到盡頭的街心花園。
此刻花園中并沒有別人,戰天翔隨即如同撒開了韁繩的野馬一般,沿著花園中心的那條小湖瘋狂地奔跑起來。
此時花園中的空氣很好,戰天翔好似處在半睡半醒之間,只知道不停地跑動,慢慢地整個精神都好似與鼻孔中的呼吸一致,慢慢地好似他全身上下的毛孔全部張開了一般,跟隨他的節奏,毛孔一張一縮地呼吸著。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這在外人的眼中他的身體化作一道影子一般。
可惜現在的花園中并空無一人欣賞到這一景象。
一連保持著速度奔跑了一個時辰,戰天翔的速度才慢慢地慢了下來,慢慢趨于平靜。
愣神在花園中靜靜地呆了半天,終于聽到外面的吵雜聲,戰天翔這才一臉不耐地睜開了眼睛。
回想著方才發生的一切,但任憑他怎么都想不起來剛才究竟發生了何事。不過想不清楚就不想,戰天翔離開了花園,并且在街道拐角位置買了早餐回來,兩位美女還沒起床。
鉆進了浴室中,戰天翔這才發現他渾身好似散發出一股強烈的臭味,這一驚才突然醒悟了方才那個賣早餐的為何捂住鼻子將食物遞給了他。
將臟衣服扔進了洗衣機中不斷攪拌著,戰天翔趕緊沖洗了下身體。直到這洗澡間中已經聞不到任何怪異的氣味,戰天翔這才換了一身干潔的衣服坐在了飯桌前。
悠閑地享用了一下自己的那一份早餐,蘇曼的房間才打開了,一看僅有戰天翔一人吃飯,頓時有些好奇地問道:“咦——飛飛呢?”
戰天翔暗自得意的偷笑,但依舊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道:“可能還沒起床吧!”
蘇曼狐疑地嘀咕了一聲,立即來到龍飛飛的房門口使勁捶打著房門,一邊打著哈欠懶洋洋地說道:“飛飛,飛飛快起床,再不起你就要遲到啦!”
過了好大一會兒,龍飛飛才頂著一對熊貓眼一臉憔悴地走出了房門,迷茫地看著蘇曼道:“干嘛?”
蘇曼頓時嚇了一大跳,揉著眼睛好似不相信一般道:“你……怎么這個德行?昨晚去偷人了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豈不知她這一句純屬玩笑的話卻正中了事實。龍飛飛一陣激靈,隨即嗔怒道:“你才偷人,亂嚼舌根,我好像有點不舒服!”
趕緊將手放到龍飛飛的額頭探了一下,又試了一下自己的,蘇曼這才閉著眼睛點了點頭道:“是有點熱,可能是昨晚沒睡好著涼了吧!對了……昨天晚上好像下雨了,你是不是沒有蓋好被子?”
打蛇隨上點點頭,龍飛飛困得都幾乎撐不開眼睛了。
蘇曼見此,連忙關切地說道:“那你今天就別去學校了,吃點藥好好休息下,明天好一點再去!”
連忙點了點頭,向著背對著蘇曼一臉賤笑的戰天翔狠狠地瞪了一眼,這才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蘇曼這才懶洋洋地去刷牙洗臉,心安理得地享受完戰天翔準備的早餐,看著戰天翔還是呆在原地一臉賤笑的樣子,蘇曼橫著眼睛對著戰天翔一拍桌子道:“記得今天去給飛飛先請個假,知道了么?”
被嚇了一跳,戰天翔急忙從YY中清醒了過來,忙不迭地連連點頭,反正他今天事情有點多,飛飛不去學校更好!隨即想了想,看著提著小坤包向外走的蘇曼猶豫地問道:“要不要我順便送你去上班!”
蘇曼明顯地愣了一下,這燕京大學與她上班的地方根本就是南轅北轍的,說是順便順路,其實一點都不順。不過看到戰天翔一臉賣的樣子,她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眼中夾雜著些許不屑和迷茫。
好像記起什么似地,蘇曼沖進了龍飛飛的房間里面,將一顆感冒藥強行壓到她嘴里,這才沖出房門,跟在戰天翔身后走了出去。
車子開到了環城公路,兩人也沒有說半句話,戰天翔專心開車,蘇曼則一臉心不在焉地打量著窗外的風景,好似在這車中彌漫這一種名叫尷尬的東西。
戰天翔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壓抑的氣氛,心頭彌漫這一種說不出的抑郁的感覺,終于他強自一笑道:“對了,現在工作忙嗎?”
蘇曼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道:“是啊!溫雪恐怕要過一段時間才能過來,現在這邊的事情全部交給我打理了,挺忙的!”
戰天翔微微一笑道:“辛苦你了!”
蘇曼展顏一笑,又隨即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她現在心中想的卻是距離她僅僅十多厘米的戰天翔,良人在身邊卻無語,這讓她也有一些難過。
在戰天翔和余溫雪去蘇南的時間里,她為了緩解心中的思念,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繁瑣的壓力中,在工作中她找到了一種一直追求而不可得的充實感,并且平和了她的心態,這樣她才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思索感情的事情。
接著兩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車子高速行駛中,很快便到了蘇曼上班的地方,兩人微笑著告別。
戰天翔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將車子停靠在路邊,從口袋中掏出香煙來,任由胸前的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隨著陣陣煙霧揮發到空氣中,這才狠狠地一腳踩上了油門絕塵而去。
蘇曼遠遠地在辦公室的窗戶邊,目送著他的車遠去,直到看不到了車尾燈,這才慢慢放下了窗簾,幽怨無比地嘆息了一聲,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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