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依燕消失了
心里暗道來了,不過羅局長表面上還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攤了攤手道:“沒有辦法!不知道怎么走漏風聲的,這王八蛋很早就將錢收攏起來。雖然人是被堵在了里面,賭博也構成了事實,但是涉及金額數目太小。不過……我已經讓他們一人繳納了一千的治安罰款!”
“你……”
劉書記被這幾句話給哽咽的不輕,指著他半天了才忍住怒氣的搖頭嘆氣道:“小羅啊!你叫我怎么說你好呢?我知道你可能以為杜少華沒犯多大的事,抓起來并不能使得龍潭的治安更好,反倒會陷入一片混亂。但是……以前是以前,如今的杜少華已經形成了氣候,翅膀硬了想飛了,在不打壓的話,以后肯定會鬧得不可收拾的,到時候你我都有可能會受到處分的啊!”
羅局長賠笑道:“您教訓的是,我一定會盯死了他的動靜,再有犯事定抓不饒!”
劉書記這才面色稍霽道:“我也知道你的難處,如今的法制越來越完善,什么都講證據,既然已經放了就算了,下次你得給我注意點!”
他心中卻在暗自思肘,或許經過了這番敲打,杜少華和他那個老大就什么戰什么翔的,說不定就此老實下來呢!
對于他心中的小九九,羅局長怎么不知道,表面上卻不動神色的連連應是。
劉書記擺了擺手笑道:“好了!大過年你還忙來忙去,也難得有一天在家里還把你拉過來了,我就不留你吃飯了!來來來!我這有兩瓶子好酒,你帶回去好好的喝上兩杯,休息休息!”
說著,從一邊提起兩個酒盒子,羅局長連忙推辭。
這個酒盒子微微露出了條縫隙,羅局長透過去一看,這里面裝的哪里是什么酒,分明就是兩盒子鈔票……
推辭不過去,羅局長不動神色的收了下來……
不知不覺,三天過去了,今天已經是大年初四,過年的氣氛正濃烈,但是大部分上班一族,假期已經放完,便開始了新一年的工作了。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戰依燕,大學畢業后,她就進入了龍潭市的廣播電視臺工作。
今天是新年來的第一天上班,一直勤勞簡樸的她,絲毫沒有半點別人假放完,錢花完,又要開始工作那種一臉喪氣的模樣。
反倒覺得無比開心,反正家里的爺爺們有戰天翔陪著,自己下班后,便又可以跟他們一起吃飯,聽他們天南海北的胡侃了。
不過,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公司里等待她的不是來年的大紅包,而是一封辭退信。
更讓她氣憤不過的是,想找領導來理論,原本對她親切無比的頂頭老大,只是黑著臉告訴她,這是臺長的指示。
戰依燕一下子懵了,從上班到現在,她根本就沒有見過幾次臺長,怎么莫名其妙就被炒魷魚了呢?
想到平時自己勤勤懇懇,從不遲到早退,工作也沒有犯過錯誤,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如此的結果。
傷心的戰依燕在自己的小辦公桌前黯然傷神了半天,周圍相處的極好的同事現在也沒人理她,好似這個世界上只有她一人而已,無意中走到了門口,才聽到了有個知情的同事說炒掉她的原因是因為她的哥哥得罪了個大人物。
既然不是她自身的原因,戰依燕的心情略微平息了少許,她雖然單純,但是并不傻,沮喪的臉隨即沒有了絲毫失落之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原來那所謂的“大人物”也有這么小的心眼。
當下對于這份工作,也不再有絲毫的留戀,看著那一個個看著她如同看著蛇蝎一般的同事,戰依燕開始收拾自己東西起來。
收拾完畢后,開著自己心愛的小摩托車,往龍田里趕去。
她工作的地方,距離家里也就是七、八里路,就是開車也就十分鐘的路程,而且她走的還是近道,其中要經過兩個城郊村。
今天的天氣有點冷,所以大過年的,除了那些走親訪友的人外,其余的大部分都呆在家里打牌聊天。
經過了一條長足有三百多米,寬卻只有兩米多,而且一路左右不停拐彎的小道時,冷不丁從前面盡頭寬闊的地方倒進來一輛帶箱的小型貨車,戰依燕急忙來了個急剎車。
恰好前面的車子也停了下來,正當自己慶幸還好沒撞上時,從身后的巷子里突然鉆出來兩個手持鋼管的漢子,對著她腦袋后面就是一棍子。
悶哼一聲,還好棍子不是很重,她想回頭看看到底是誰,卻是一口氣憋不上來,眼前一黑,人一歪倒在了摩托車上,隨后車身慢慢傾斜,終于連人帶車倒在了地上。
兩個漢字連忙打開了貨柜車的后門,先是一人輕手輕腳地將戰依燕抱起來放到車上,接著講她的女士摩托車也抬進了車中,貨柜車的門再次關閉。
兩個漢子拍了拍手,鉆入了前面的后車廂,駕駛座上是一個帶著帽子的年輕人,回頭看了兩人一眼,露出了一臉猙獰的笑容,若是戰天翔此刻在的話,說不定就會認出這個人來,此人赫然就是戰飛的弟弟戰小八。
車子發出一聲,便絕塵而去……
傍晚六點,天色已經大黑,戰家大院依舊燈火通明,熱鬧了幾天后,眾人已經基本恢復了生活秩序。戰天翔一家和陳明、杜少華等人正在客廳中團團圍坐。
中間的大桌子上,擺著一個電磁爐打著火鍋,里面各種佐料和肉菜已經翻滾不止,一陣陣肉香撲鼻而來,讓人垂涎三尺。
戰韓林和戰韓雙兩位老爺子高居首位,戰韓雙雙目中呈現出了一絲擔心,不停地看著墻壁上的鐘,眉頭不由得一皺道:“這丫頭,今天怎么這么晚了還不回來,這是要急死大家啊!”
一邊的老管家道:“二老爺,要不要我打個電話給她?”
“我來打吧!”老爺子還沒回話,戰天翔就搶先說道。
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了電話,一打居然提示已經關機了,戰天翔不由得眉頭一皺,心中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戰韓雙急忙問道:“怎么啦?”
“電話關機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戰天翔只得回答道。
戰韓雙眉頭頓時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個孫女可是他心頭的寶貝,不由再次開口道:“這丫頭以前就是晚一點,都會打電話回來給我說,今天是怎么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戰天翔心里頓時咯噔一下,豁然抬起頭問道:“她上班的地方的電話你們有沒?”
老管家急忙道:“我有,我有保存!”
說著掏出了自己那不知道多久沒有用過的手機,好不容易翻出了一個號碼,戰天翔打了過去半晌,依舊沒人接聽。
大過年的,不少人都提前一兩個小時下班,哪里還會挨到這個時候,戰天翔的臉色愈發陰沉。
而旁邊的陳明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豁然站起來道:“翔哥,我開車去她的單位看看,若是她回來了,你就通知我!”
戰天翔點了點頭,陳明急忙奔了出去,開著車呼嘯而去。
好不容易熬過去了這二十分鐘,戰天翔的電話驀然響了起來。
戰天翔一看居然是陳明的號碼,連忙按下了通話鍵,電話里隨即傳出了陳明焦急的聲音:“翔哥,燕子回去沒?”
戰天翔臉色陰沉道:“沒……怎么了?”
陳明忙道:“我找到了她的公司,大部分人早就下班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值班的人打聽了半天,才知道燕子今天被炒了,早就離開了單位!”
眼皮子一跳,一股不祥之兆在戰天翔的心頭油然而生,沉聲問道:“好好的怎么會被炒,你有沒有打聽過?”
“我問過了,看來還是范和平那個王八蛋搞的鬼,他們說燕子的哥哥得罪了一個大人物!”
戰天翔聞言,眸子間泛出了滲人的冷光,葉成看著這個冷光,不由的心頭一跳,他知道這是戰天翔想要殺人的光芒。
戰天翔心頭的怒火不可遏止的熊熊燃燒著,頓時破口大罵道:“范和平,你小子記住了,要是燕子少了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后悔來這個世界上!”
眾人還在交談著,并不知道他為什么發這么大的火,頓時面面相覷。
能不生氣嗎?
戰天翔實在想不通,一個心眼就跟針眼一樣的王八蛋,怎么就讓他坐上了副市長的位置?
跟你不對付,竟然打壓到我家人身上來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員工,你都要將她弄下臺,這……戰天翔發現了自己除了怒火外,實在是無語了。
范和平的行為,已經深深的觸動了他身上的逆鱗。
戰韓林間事情不對勁,連忙問道:“怎么了?燕兒出了什么事了?”
戰天翔臉色依舊陰沉著,但是口氣稍微緩和的說道:“范和平那個王八蛋叫人將燕子炒了,燕子單位里的同事說她下午就離開了!”
戰韓林臉色猛地一變,一臉擔憂的嘀咕道:“那她去哪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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