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糾紛
笑容一斂,梁璐云有點生氣道:“為什么不行?”
馬德凱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道:“很抱歉,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還是坐我們自己的車吧!”
梁璐云賭氣道:“我就要坐這個!”
馬德凱道:“梁小姐,我并沒有干涉你自由的意思,但是公司既然把你的安全交給了我們,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的話我很難做的!”
“你……”
梁璐云氣得說不出話來,其中這一切只是建立在她誤會對方是東星的人,如果知道對方不是的話,她也不會是這么蠻不講理的人。
戰天翔看兩邊鬧僵了,頓時出來打圓場,朝馬德凱笑道:“放心吧!她坐我的車也一樣,我會負責她的安全的!”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頓時徹底的惹毛了馬德凱,雙目一凝脫口而出道:“你憑什么保護梁小姐的安全?”
戰天翔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一邊的吳輝暴喝道:“放肆!”
隨著說話聲,腳尖輕輕一踮,輕如猿猴般騰身而起,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身,右腳如同神龍擺尾一般狂抽而出,奇快無比的踹中了馬德凱的胸口。
強勁無比的沖擊力道,頓時把馬德凱那健壯的身軀踹得凌空飛起,摔倒在一丈開外,鮮血狂噴而出。
他的八個手下看到老大被打了,頓時大驚失色,齊齊涌了上來。
因為要乘飛機的原因,大家都沒帶有武器,八個近衛軍一看還得了,頓時獰笑著撲了過去,一對一三拳幾腳的,就把那八個保鏢全部給放倒了。
其實并不是那些保鏢太差勁,他們有好幾個也是特種兵出身的,但是還是那句話,華夏的特種兵算起來比常規兵還要多。同樣是特種兵,那種野戰軍偵察連的顯然是遠遠比不上戰天翔所在的部隊的。
主要是近衛軍們本身就是從龍虎幫和葉成帶來的軍部雷霆組織從挑選出來的,除了他們本來就有過人的身手外,大部分都是身經百戰的人了。而且從兩個教官身上得到的東西,比他們一輩子累積起來的還要多。哪里是這些根本沒有機會經歷多少真正搏斗的保鏢相比的。
好不容易爬了起來,馬德凱指著戰天翔獰聲道:“你……敢打我們秦然的人!”
秦然保全公司,是華夏國頂尖的幾家保鏢、保安公司之一,自從兩年前那個獲得過散打王冠軍的周波東加盟后,更是名聲大躁。華夏里不少富豪都在泰然雇傭保鏢,泰然旗下的保鏢已經多達上千人,保安更是多不甚數。而且據說那個周波東,還有某富豪開出了一千萬的年薪,至于是不是故意炒作,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聽說,這個周波東還是周家的人。
總之,秦然絕對是一個兵強馬壯,資金雄厚的保鏢公司。
戰天翔眼睛微微一瞇,迸射出凌厲無比的寒芒。
一邊的梁璐云已經柳眉倒豎,朝馬德凱一指喝道:“馬德凱,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我的朋友動手!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你已經被解雇,而且我一定跟你們公司投訴你的行為!”
馬德凱頓時傻了,不管是剛爬起來,還是趟在地上的那群人也全都傻了……
剛才自己只是一時的意氣才脫口而出那句話,盡管自己說得有點過分,也斷然不會爆發如此激烈的沖突。他哪里想到戰天翔居然如此強勢,還有如此忠心護主的手下。
被吳輝踢了一腳后,他雖然也隱隱覺得自己做的確實欠妥,但是依舊在憤怒之下,也沒阻止手下幫自己找場子。沒想到的是,戰天翔的手下居然強悍到這個程度,輕松的把自己八個手下給打得爬不起來。
但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梁璐云說要去公司投訴他們。
那代表什么?那代表他們的前途已經完蛋了,以后再也沒有人會請他們這群敢朝雇主朋友遞爪子的保鏢了。
而且還不止如此,梁璐云是什么人?哪可是紅遍整個大江南北的玉女派掌門,如果她把這事稍漏一點口風的話,那么完蛋的可不止是他們幾個,就連秦然都要受到很大的影響。
這樣一來,公司肯定不會只是簡單的把他們開除了事,還要追究他們的責任。對于因為個人的原因而導致雇主受到人身、精神、財務損害,甚至可以作為刑事來告上法庭。
想到這里,馬德凱冷汗狂冒……
“對不起,梁小姐,我知道我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馬德凱這下子悔得腸子都青了!
原本他就清楚,要不是因為自己脾氣的原因,也不至于從八年前就加入公司,到了現在才混到這個級別。如今年紀大了點,性子總算稍收斂了一點,沒想到今天在沖動之下,老毛病又犯了。
不過,他也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男人,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光那份速度和力量,就遠遠不是自己能夠戰勝的,恐怕就是自己的老板之一的周波東,也未必是其的對手,看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本來梁璐云就對他們幾個不待見,如今看到對方居然就連她要坐誰的車都要干涉,心中更加的生氣。所以剛才看到戰天翔的人占了優勢,她才不吭聲阻止的。若是馬德凱占了上風的話,她早就出來喝止了。
如今看到馬德凱挨了打后突然換了副嘴臉,更加的鄙視之,直接把頭偏到了一邊去,懶得去理會他。
一看在她這里行不通,馬德凱只得改變了策略,轉首一邊的戰天翔道:“戰先生,剛才我本是無意冒犯您的!您應該清楚我身為一個保鏢,應當時刻把自己所要保護對象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更不知道龍先生身邊的兄弟藏龍臥虎,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好嗎?”
看他的態度如此誠懇,戰天翔臉色稍緩。
他也知道如果今天的事情,如果真的按照梁璐云這么一鬧的話,那么這幾個保鏢的前途必然是毀了。
說起來……對方雖然在語言上對自己稍有不敬,卻也沒有太出格的錯誤,實在是因為他在吳輝和近衛軍們心目中的位置太過高高在上了,頗有點主憂臣辱、主辱臣死的味道在其中,所以才發生了這一次沖突。
想到這里,戰天翔擺了擺手道:“算了,這事就到此為止吧!我也是為了璐云的安全著想罷了,你們盡量做好你們的本分就可以了,璐云跟著我會很安全的!”
他畢竟見過的世面要多點,在得知對方屬于保鏢公司后,已經不太可能是東星社的人了,最多也只是受雇于東星罷了。
最主要是,如果馬德凱他們是東星社成員的話,在受了侮辱后,扯起的第一張老虎皮絕對會是東星,而不是秦然保全公司。
所以明白了其中原委后,他對于馬德凱等人倒是沒有了過多的嫌隙。
原本以為就連梁璐云都對他們如此計較,那么身為男人的戰天翔,在擁有著絕對的實力和當著梁璐云的面前,肯定會更加不買他的帳。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好說話,馬德凱等人頓時欣喜若狂,連聲道謝。
一場莫名其妙的小風波總算過去了,得到了教訓后的馬德凱等人,哪里還敢多言。
眾人正準備上車,戰天翔的目光突然一凝,朝一個方向一指喝道:“把那兩人給我抓過來!”
眾人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原來是兩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上下的年輕人,似乎是附近的居民看到這里的動靜后,遠遠的圍觀。
但,近衛軍們對于戰天翔的命令,從來就只有忠實執行,永遠不會有絲毫的懷疑!
看清楚目標后,立即如狼似虎的撲了過去。
那兩人沒想到戰天翔居然把目標指向了自己,看到一個個兇神惡煞的近衛軍,下意識的想跑,但是哪里跑得出近衛軍們的追殺,跑不出幾步,就被雙雙扭了起來,好在近衛軍們并不清楚戰天翔為什么要抓他們,倒是沒下重手。
兩人就如同在群鷹利爪的小雞一樣,沒有任何掙扎的被抓到了戰天翔面前,其中一個壯著膽子道:“你們想干嗎?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搶劫嗎?”
戰天翔目光一冷,逼視著他喝道:“我問你,你們剛才在干嘛?”
那人目光躲閃道:“我們就是看到這里這么熱鬧,過來看看而已!”
“哦……是嗎?”戰天翔淡淡一笑,上前一把扯開他外面的大衣。
只見大衣里掛著一個小小的機器,有點類似小孩子玩的那種玩具照相機。
戰天翔一把扯了下來,按了幾個鍵后,大家才看清楚,這居然是一個微型的攝影機,幾乎把眾人從一出門口到沖突結束,都一絲不漏的拍了下來。
尤其是梁璐云和戰天翔,更是其主要跟拍的對象。
戰天翔揚了揚手中的東西問道:“這是什么?”
一看事情已經敗露,那人頓時也顧不得掩蓋了,鼓起勇氣道:“我們是記者,有權采訪任何一個人,滿足普通民眾所擁有的新聞知情權!”
戰天翔輕蔑的一笑:“哦!把你們的記者證拿出來我看一下!”
兩人頓時焉了下來,唯唯諾諾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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