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聯線索
梁璐云咯咯笑道:“大飛哥,這里可不是我的房子喲,有么有酒,這個問題你應該問養哥才對嘛!”大飛的一聲嫂子,叫得梁璐云心里甜滋滋的,雖然她跟戰天翔是不可能結婚的,而且梁璐云已經甘心當戰天翔背后的女人,不過能夠得到戰天翔朋友的認可,她還是挺高興的。
大飛又對蔣正養說道:“老大,我們干坐著也無聊不是,這地方有酒沒有?”
蔣正養笑斥道:“怎么年紀越大酒癮也越大了,一樓酒柜里有,自己去拿,別拿太多咯,等會還要辦正事呢。”
大飛趕緊指示手下去拿酒,梁璐云則拿過一副牌過來,說道:“時間還早,你們先玩會牌,我去陪著表姐說會話。”
戰天翔指著身邊的位置說道:“嫂子呢,自然有人陪著聊天,你坐我身邊來!”
梁璐云何嘗不想留下,但是她知道什么時候應該給自己男人空間,不過,既然戰天翔讓她留下就另當別論了。
梁璐云喜滋滋的坐下,抱著戰天翔的胳膊,腦袋擱在戰天翔的肩膀,表情甜蜜之極。
這時候,酒也送來了,大飛先是給蔣正養倒了一杯,然后是戰天翔,最后才是自己跟韓賓,而蔣正養則已經開始發起牌了。
但是才發了幾張,蔣正養就突然停下來問道:“你們的錢都帶夠了吧?”
眾人狂暈……
玩牌時時間過去的很快,轉眼就一個鐘頭了,眾人激戰正酣,吳輝這時過來敲門了。
“翔哥,有國外的傳真。”
戰天翔丟掉了手中的牌,笑著說道:“辦事聽利索的嘛!”
大飛卻不滿的說道:“哎,你這是耍賴啊,我這把牌好的很咧。”
蔣正養和韓賓的牌也好不到哪里去,見到戰天翔將牌扔了,也有模有樣著扔掉了手中的牌,蔣正養還假裝嚴肅的說道:“辦正事要緊!”
大飛大聲的嚷嚷幾人聯手出老千,戰天翔雖然臉色很嚴肅,但是眼皮的跳動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他很想笑啊!
撒旦的這封傳真來得太是時候了,他手中的牌啊!嘖嘖,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梁璐云這時也掩著嘴吃吃的笑,大飛見自己一個人勢單力孤,也只得狠狠的灌了一口酒來發泄,嘴里還小聲嘟囔著:“我的牌真的很好啊。”
蔣正養拍了一下大飛的腦袋,笑罵道:“你還真想贏我們的錢啊,就桌子上這些錢你能贏得了多少啊。”
大飛看了看自己面前擺的一大堆的籌碼,嘿嘿一笑道:“贏錢的感覺很爽嘛。”
戰天翔卻已經接過了吳輝遞過來的傳真,很認真的看了起來。
蔣正養等人也沒有很好奇的打聽這傳真是誰傳來的,有的事情,戰天翔既然沒跟他們說明,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不知道的東西,還是不知道的好。
而且戰天翔也不想將撒旦的事情說出來,不到萬不得已,能夠不說還是不說的好。
這并非他不信任蔣正養等人,只是每條道上都有自己的規矩。雖說戰天翔可以跟撒旦討價還價,可是關于撒旦的真實身份,還是保密的好。因為到目前為止,就連韓森這個跟撒旦已經有了些許交情的人,又是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也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將手中的傳真的名單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戰天翔不由的大為驚奇,這個弄古拉斯還真有點交友遍天下的感覺,很不符合殺手的身份啊。居然這么多的好友。雖然撒旦詛咒戰天翔,但是辦起事情來還是不會含糊的,所以戰天翔對這個名單沒有任何懷疑。
惟一有些失策的就是,他也沒想到這個弄古拉斯的人緣還挺好的,全世界哪里都有他的人。原本像雷斯,羅塔這樣的頂級身份的殺手,能夠有兩三個好友就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很多殺手一輩子都是獨行俠,因為殺手這個職業要求人就是冷血,只有冷血的人做起事情來才心無旁騖。若是有了家人朋友的掛念,一旦做起危險的任務來,很有可能畏首畏腳,這樣就有可能直接威脅到自己的生命,戰天翔就見識過這樣的例子。
但是弄古拉斯這個家伙,實在是讓人太意外了。想從這份名單上找出些許蛛絲馬跡來,難度不是一般的大。雖然是這樣,戰天翔還是認真的看著,將自己有記憶的名字都挑了出來。可是到最后一一分析,這些人都沒有暗殺自己的理由,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戰天翔長長出了口氣,將目光從名單上挪開,卻發現蔣正養大飛韓賓的目光都停留在名單上,其中大飛的目光還有些詭異。
“有什么問題嗎?”戰天翔問道。
大飛呃了一聲,看了看蔣正養,蔣正養微微點頭,大飛便開口說道:“這名單山的人,有什么特別的嗎?”
戰天翔也不隱瞞,坦然道:“這個名單上的人,其中一個,就很有可能是昨晚請狙擊手暗殺我的幕后指使者。”
蔣正養等人都是搖了搖頭,韓賓淡淡的說道:“這上面有個我們洪興社的熟人。”
戰天翔腦中閃過一道光,貌似抓住了什么關鍵的地方,追問道:“這人是誰?”
蔣正養指著名單左下角的一個人名,說道:“趙山河!”
戰天翔奇道:“這個人跟洪興社有什么關系?”
蔣正養苦笑道:“真名你可能沒有印象,我說他的外號,你應該有聽說過,現在我們都叫他——火雞!”
戰天翔瞇了瞇眼睛想了想道:“好像聽人說起過這個名字,但是我沒有什么太深的印象了,他怎么了?”
蔣正養長嘆一聲道:“你沒有印象其實也很正常,這個人,其實是我們洪興社的一個禁忌。因為他背叛了洪興社,自己成立個毒火幫,現在是其中的老大。”
戰天翔聽得有些糊涂,蔣正養便耐心的給他解釋了一番,從火雞做洪興堂主說起,一直說到兩年前火雞背叛了洪興社,自立門戶和洪興社的爭斗,然后又悄然偃旗息鼓為止。
戰天翔的手指頭一直輕輕的敲打著牌桌,腦子里面一直都有些混亂的線索慢慢的連成了一片,那根串成了一切的線索,戰天翔已經找到了線的開頭。
若是弄古拉斯真是火雞邀請來香江的話,那么很多事情就能輕易解釋得通了。
不過,戰天翔和火雞并沒有什么過節,火雞如此大張旗鼓的對付自己,到底意欲何為?
“火雞的野心不小,以前浩北哥在的時候還能壓制住他,但是浩北哥走了,火雞的野心也就不可抑止的蔓延開了,他沒有坐上洪興社扛把子的位置,心中對洪興社存有怨氣,所以就干脆的自立門戶與洪興社對抗。火雞這個人的手段很厲害,我剛坐上龍頭的位置,幫里上上下下還沒有梳理開,火雞便帶著他的手下攻擊洪興社的幾個堂口,那時候我們非常的被動,而且東星社也覺察到我們這里的內訌,在旁邊坐山觀虎斗,不時的還出來搗個亂什么的,那段時光,可以說是洪興社自成立一來,最灰暗的時光了。”
蔣正養說到這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件事情其實也是他的一塊心病。當年陳浩北離開的時候,除了自己外,幫里最有資格坐上老大位置的其實是火雞,但是火雞這個人在幫派里人緣不太好,性子很是陰冷,跟其他幾個堂口的老大關系處理不是很好,所以蔣正養才最終坐上了龍頭的位置,可是蔣正養那時候在幫里的根基有些淺。不過,現在當然不存在這樣的問題,但是火雞判幫,帶走了洪興社很多的干將,趁著蔣正養根基不穩的時候還發起了猛烈的反撲。
那段時光蔣正養就算是睡覺都端著槍,卻還是對火雞的反擊有些無可奈何。就在蔣正養心灰意冷準備退位的時候,火雞卻忽然停止了攻擊,毒火幫徹底的退出了洪興社的地盤。
蔣正養其實到現在還弄不清楚那個時候火雞為何不乘勝追擊,但是火雞的休戰,卻是給了他緩沖的機會,讓他可以騰出手來控制洪興社。現在經過了兩年的休整,他在洪興社的威望才逐漸高漲起來的。
之后這件事情就成了洪興社的禁忌,私下里都很少有人談起,畢竟這是蔣正養生命中的一場異常慘烈的失利。做小弟的怎么有資格談論老大?而且曾經有兄弟在私下里討論這件事情,被大飛知道了,將這幾個小弟狠狠的修理了一頓,之后就沒有人在任何場合公開提及火雞這個名字了。
現在乍一看到火雞這個名字,蔣正養的思緒免不了回到當年的刀光劍影的時候。
“聽你們這么說,我倒是想會一會這個人,很不簡單嘛!”戰天翔冷笑著說道,他這個人生平最忌諱的事情就是背叛了,對火雞他現在沒有任何好感。
蔣正養很中肯的說道:“排出私人原因,他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
韓賓冷冷的說道:“可惜天生反骨,不堪大用。”
大飛也接口道:“我就是看不慣他的那種姿態,好似天下除了浩北就是他最厲害的模樣,每次看到他都想把他骨頭敲斷然后再接起來。”
“火雞這個人,性子太過高傲,平生只信服浩北一個人。浩北一走,就無人可以壓制住他了。”蔣正養嘆息道,大飛和韓賓也陷入了沉思,回憶其當年跟陳浩北一起打天下的日子。
戰天翔勸慰道:“你現在也做得不錯啊,浩北哥如果看到你把洪興社經營得這么好,也會很欣慰的。”
蔣正養微微一笑,拍了拍戰天翔的肩膀。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我大概能夠分析出他打得如意算盤了。”戰天翔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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