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靈
八爺的別墅中。
阿北也沒想到凌靈居然真的當著八爺的面問出這句話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額頭前的劉海,說道:“你呀,這是八爺!是前輩,不能沒大沒小哦!”
凌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甜甜的叫了一聲:“八爺!”
八爺看上去很是開心,對阿北招手道:“來,到書房去說話吧!”
阿北的臉色頓時變了變說道:“八爺,我現在只是阿北,我們還是就在這大廳里說話吧!”阿北知道八爺在書房里一般都只接待對他來說比較重要的客人,換做是以前的自己或許還有資格進去,但是他現在已經脫離了這個圈子,就有必要擺正位置。
八爺面色有些不悅的道:“怎么這些年不見,膽子都小了?老頭子的書房里有猛獸么,讓你不敢去了都!”
阿北笑道:“八爺說哪里的話,我現在只是個普通的教書匠,沒有資格進八爺的書房!”
凌靈卻不知道為什么去書房談個話都變得這么復雜,拉著阿北的手將往二樓走,一邊走一邊說道:“哎呀,八爺讓我們去我們就去嘛!要尊老愛幼哦!”
阿北再次哭笑不得,八爺則笑呵呵的說道:“我叫凌靈,八爺。”
八爺點頭道:“嗯,還是凌靈懂事!你喜歡喝咖啡是么,我讓他們馬上給你沖!”
凌靈頓時歡呼的說道:“太好咯,我還是第一次喝到這么好喝的咖啡呢!”
八爺有些疑惑的問道:“怎么……阿北都不買給你喝么?”
凌靈小臉一紅的說道:“不是啦!我和阿北的工資還要還房貸,還有車子,還有給未來寶寶存的基金,就沒有那么多錢來享受小資情調啦!”
八爺意味深長的看著阿北,淡淡的說道:“你還真的變了很多,這樣的日子,還能過得習慣么?”
八爺從小就沒有因為錢的問題苦惱過,所以對凌靈的話也不能完全的理解,但是他知道阿北以前也是跟他一樣的,可以享受眼前的這一切,現在乍一聽到阿北居然為了錢的事情,而不能讓自己女人享受咖啡和美食,八爺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阿北淡淡的一笑道:“剛開始是有點不習慣,后來漸漸的就好了。”
凌靈插話道:“嗯,阿北以前用錢是很厲害的,一點也不知道節約,最后讓我給強行改正過來啦!”
八爺也很喜歡凌靈,拍了拍她的頭說道:“你很厲害呢。”
阿北贊同的說道:“她是挺厲害的!”
讓這一老一少輪番表揚,凌靈少有的有些不好意思。
古叔推開了書房的門,恭敬的讓八爺和阿北凌靈進去。
“古譚,你去泡一杯咖啡進來,要最好的那種!”說完還沖著凌靈眨了眨眼睛道:“老頭子我不懂得喝咖啡,就讓他們給你沖最好的,或許你喜歡什么,讓他去準備?”
凌靈嘻嘻一笑道:“八爺都說是最好的了,我很喜歡呢。”然后在八爺耳邊小聲的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懂咖啡呢,剛才都是瞎說的,你不要告訴阿北哦。”
八爺睜大燕京看著凌靈,真的打心眼里喜歡上了凌靈。
阿北能找到這么好的姑娘是他的福氣,畢竟之前的那場情殤,差點將這個曾經在香江道上叱咤風云的男人徹底摧毀。
“火雞他在搞什么?人怎么都撤走了?”一直守在西貢碼頭的大飛和韓賓,看著剛才還人滿為患的東星會所,現在忽然之間就撤離得一干而凈了,都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鬼知道呢,還是等養哥來了再說,反正我們也只能在這里看著,喏,那邊的一大堆條子把我們盯得死死的,媽的,還真的窩火!”將煙頭丟到地上,韓賓狠狠的踩碎說道。
“也不知道養哥跟八爺商量的怎么樣了,其實就算那群條子現在閃人,我們估計也撈不到什么好處了,肉都讓火雞那個叛徒給啃完了。媽的,想到火雞那副耀武揚威的模樣,老子就恨不得在他臉上狠狠的甩幾計耳光。一個反骨仔居然都能混到現在,如果讓阿北知道了,哼哼!”大飛氣哼哼的說道。
“阿北都走了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現在過得好不好?東興覆滅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了,可惜他現在不在這里。”韓賓感慨的說道。想到這里,韓賓和大飛對火雞的怨念少了很多,畢竟是火雞將東興覆滅了的。
“喂,你們兩個站在風口上裝雕塑啊!”戰天翔的聲音在大飛背后響起,大飛回頭一看,蔣正養,韓森,戰天翔外加一個小鳥依人靠著戰天翔的梁璐云都來了。
不過,戰天翔的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韓森面容沉穩,只有蔣正養依然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模樣,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大飛小跑著過去,著急的問道:“養哥!怎么樣了?八爺到底是什么態度?”
蔣正養讓大飛忽如其來的問話給嚇了一跳,大飛有些疑惑的問道:“養哥,你怎么了,剛才走神啊?”
蔣正養笑道:“讓兄弟們都回去吧,不用守著了,我們放棄。”
“什么?”大飛和韓賓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不敢置信的看著蔣正養。
不遠處的戰天翔都覺著他們兩人的聲音有些尖銳了,掏了掏耳朵說道:“至于嘛,這么大聲!”
韓賓著急的問道:“這就是八爺的態度?真的讓我們親眼看著毒火幫坐大,八爺怎么可能是這樣的態度?”
大飛也不相信,同樣用焦急的眼神看著蔣正養。
蔣正養此時很不厚道的指了指戰天翔道:“你們這個問題就要問他了,都是他鬧出來的。”
大飛和韓賓立刻沖到了戰天翔面前,咬牙切齒的問道:“戰先生!我們需要你一個解釋!”
被兩人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戰天翔馬上又忒嘻嘻道:“別生氣,別生氣,聽我慢慢給你們說。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下說吧,外面有點冷!”
大飛頓時哭笑不得道:“戰先生,兄弟們都憋了一肚子等了一天了,就等著養哥回來帶我們大干一場呢,結果這口氣沒發出來就給咽回去了,兄弟我心里堵得慌啊。你要不解釋清楚,我們睡覺都不踏實的。”
看著大飛的樣子,戰天翔頓時搭了一個肩膀上去說道:“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復雜,相信我,也相信八爺的判斷,這件事情對你們洪興社不會有影響的。現在滿大街的條子都盯著你們,一旦你們有行動,那就是把自己的把柄交到政府手中,到時候得不償失啊!”
韓賓說道:“可是為什么就針對我們洪興社一家呢?政府就不擔心毒火幫強大起來就立刻對洪興社動手么?這樣一來豈不是與政府打黑的初衷相違背么?”
戰天翔撓了撓頭,這件事情可不是三言兩句就能說清楚的,大飛這個人是個直腸子,中間的彎彎道道說給他聽了他也不明白,大飛也就是一個念頭,死都不能讓火雞強大起來。但韓賓就不一樣了,他的腦子要靈活很多,不過想要一時半會將整個事件給他說清楚了,也是有難度的。
“毒火幫的人呢?”蔣正養看著不遠處有些安靜的會所,忽然問道。
大飛回答道:“就是不知道啊。你們來之前他們突然撤走了,從其它方面也傳來消息,毒火幫好像忽然停下了對東星社的吞并,并且將所有人都撤了回去,也不知道他們是在搞什么?”
“是這樣啊?”蔣正養的腦中突然泛起了個念頭,但是轉瞬即逝,等他想要再回頭尋找,卻已經找不到了。
“養哥,現在是我們最好的機會。毒火幫都沒有心思在東星社上面了,我們何不趁勝出擊,將那些還沒有被毒火幫吞噬的東星社地盤搶過來,這樣總好過比毒火幫全部吞下去吧!”韓賓建議道。
“事情沒這么簡單,好啦!這事在這里也說不清,我們先進去再說吧。站外面老是讓條子們盯著也不好,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情況了!”蔣正養自嘲的笑了笑,率先走進了屬于洪興的酒店。
大飛卻纏住戰天翔,非要他說出個子丑寅卯來,戰天翔只得跟大飛和韓賓勾肩搭背的往酒店里走去,留下哭笑不得的梁璐云。
走到了酒店門口,蔣正養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原本應該是燈火輝煌現在卻冷冷清清的東星會所。
“真的是你回來了么?也只有你,才能讓火雞放棄東星社,出動整個毒火幫去尋找你?如果真的是你,你現在回來,又是為了什么?”
八爺的別墅,“我們有多長時間沒見面了?”八爺喝著日鑄雪芽,淡淡的問道。
阿北放下茶杯,想了想說道:“應該有三、四年了吧,我不太記得了!”
八爺笑著說道:“是啊,時間過得真快,眨眼間,我們都三四年沒見面了。可是我怎么覺得,昨天你還坐在我書房喝茶呢。”
阿北淡淡的一笑道:“八爺,您說笑了!”
從抽屜中拿出一盒煙來,八爺順手丟給了阿北。
阿北伸手接過,卻又輕輕的放到了茶幾上,并沒有拆開,八爺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也一眼,阿北說道:“戒了好多年了,準備要小孩子。”
凌靈聽到阿北這么說,小臉一直紅到了耳根,悄悄的掐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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