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恬羽搖搖頭:“還是算了吧,他是一個商人,人脈與他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我不想影響到他!”
一路說著話,不知不覺已經出了酒店的門,外面早有車子候著,兩個人上了車。
安恬羽交代前面的司機:“直接回去別墅。”
陸子明卻開口:“我聽說,安江公園的夜景很不錯,不如我們去看看?”
安恬羽有著片刻的猶豫,不過還是道:“好!”
她不知道為什么,心情莫名有些惡劣,散散心也不錯。
車子調轉了車頭,然后向著不遠處公園的方向駛去。
安恬羽望著車窗外面的燈火明滅,臉色難看。
陸子明開口:“祁天辰放棄匯宇,讓我都意外的很,不過我覺得,他這個人一向都很有章程的,應該自有他的打算。”
安恬羽笑了笑:“這件事,我倒是無所謂,但是他其實是放不下的。何露那個人,私心太重,極有可能她最終的目的是要把匯宇據為己有。”
陸子明笑笑:“如果真的如你所說,何露可就是自尋死路了。”
安恬羽笑了笑:“說的倒也是,她應該不是天辰的對手呢。”
安江公園據說現在在慶祝建園幾周年,所以最近幾天一直在做活動,即便是晚間,里面也是燈火闌珊,別有一番韻味。
但是,這個時候游人聚集,接踵摩肩的,人到了里面一不小心就有走散的可能。
陸子明拉住安恬羽的手,安恬羽皺眉:“你就不怕給人看到了,會惹麻煩。”
陸子明笑笑,把自己風衣的領子豎起來些,遮住半張臉:“光線這么暗,應該不會有事的。”
安恬羽抬眼望望遠處各種各樣讓人眼花繚亂的燈盞:“你別說,這里的燈還真是漂亮。”
陸子明興趣卻不在那燈的形狀上:“還有燈謎猜呢,猜中了還有獎品,我要去試試。”
他說著,不由分說拉著安恬羽就往前擠。
安恬羽不得已,垂著頭和他一起往里鉆,然后總算是擠到了前頭。
陸子明竟然還是個猜燈謎的高手,接二連三的猜中,獎品收獲頗多,不過都是些娃娃抱枕之類的女孩子用的東西。
猜到最后,不僅安恬羽懷里抱了一大抱的玩具,就連保鏢也抱了一個大大的布娃娃在手里,惹得眾人紛紛側目。
本來他們還想要再去其他地方轉轉,可是這么一來,就不得不提前離開。
安恬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塞進陸子明手里:“統統拿回去給你未來女朋友吧。”
陸子明笑笑:“我哄女朋友用不著這些的,還是給你未來寶寶留著吧,我猜想,你的寶寶一定是個女孩。”
安恬羽就道:“我也很希望是個女孩,不過現在還不知道。”
保鏢前面開路,陸子明緊跟著往外走:“但是,如果真的是女孩的話,千萬不要像了祁天辰,冷冰冰的嫁不出去的,還是像你比較好。”
安恬羽忍不住的笑:“說的也是……不過你這話如果讓祁天辰聽了去,不知道會是個什么反應呢。”
她話音落地,兜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了。
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酒會里的祁天辰不見了她,不放心,所以打過來的。
安恬羽等到了人少一點的地方,才撥回去給他:“天辰,我有點累,所以先回別墅去了,你自己記得要少喝點酒,早點回來。”
祁天辰那端沉默了片刻,然后才道:“您那邊好像很熱鬧,你現在應該并不在車子上。”
安恬羽愣了一下:“我在路邊買點東西回去,不信的話,讓保鏢和你說話?”
祁天辰笑道:“我怎么可能不信你的話,我只是覺得,時間太晚了點,外面不安全,你還是早點回去吧,然后回到別墅后記得給我電話。”
安恬羽答道:“好的我知道了。”
……
安恬羽本來以為,祁天辰不會回來的太晚。
她自己白天睡的又有點多,不大困,就打算在客廳等他回來。
可是想不到的是,左等祁天辰不回來,右等還是不回來,到最后她終于挨不住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了。
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刺目的陽光從窗子投射進來,讓人張不開眼。
安恬羽把懷里的抱枕推開,打量一下空蕩蕩的客廳,祁天辰昨晚上竟然沒有回來。
他去了哪兒呢?
是因為喝了太多的酒,直接醉到酒店了,還是……
安恬羽心里胡思亂想著,忍不住撥出去祁天辰的電話。
電話并沒有馬上給接聽,她心里難免忐忑,不過好在,祁天辰有些個沙啞的聲音很快傳過來:“小羽,我昨晚上喝多了酒,睡在酒店了,不過你放心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就不回去別墅了,準備直接去公司。”
安恬羽稍稍安心:“你沒事就好,記得要吃早餐,還有就是,工作起來別那么玩命!”
祁天辰依舊倦倦的語氣:“放心吧,我知道照顧自己的,倒是你,一定要當心些。好了沒有別的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掛了。”
掛斷電話的安恬羽,臉色有些個難看。
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莫名的不踏實。
祁天辰那么好的酒量,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醉的,他昨天,是怎么搞的?
而且,聽他剛才說話的聲音,無法形容的疲倦,單純只是因為昨晚上沒休息好的緣故嗎?
安恬羽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公司看看他。
她讓保姆熬了一點營養湯,然后就出了別墅的門。
可是還沒等司機把車子開過來,別墅外面,就有一輛蘭博基尼駛進來。
那輛車子停下來,車門打開,里面下來的竟然是頂著黑眼圈的趙曉勛,當然這也不奇怪,昨天的酒會散場應該很晚,而他作為東道主,自然也要熬到很晚。
安恬羽有些意外:“趙總,怎么這么閑在,有事找我?”
趙曉勛點點頭,望一望她手里面的保溫盒:“要去公司?”
安恬羽答道:“天辰今早上直接去公司了,我想給他送點湯過去。”
趙曉勛遲疑一下:“那件事,你沒有聽說?”
安恬羽愣了一下:“什么事?”
趙曉勛望一眼不遠處的保安,不由分說拉著她的手往別墅走:“我們進去談。”
直覺告訴安恬羽,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生了,還不會是什么小事。
而且,這件事應該和祁天辰脫不了關系,不然,趙曉勛也就不會臉色如此凝重。
她進了門,就忍不住的發問:“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趙曉勛靠在沙發上:“你也別急,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安恬羽催促:“不是大事你會來找我?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么事。”
趙曉勛點點頭:“其實吧,這件事也怪我,我昨天晚上喝多了酒,才會給人鉆了空子,不過我敢保證,祁天辰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的。”
安恬羽臉色變了變:“祁天辰怎么了?”
趙曉勛答道:“你先別急,我覺得,這應該只是一個陰謀,而且,事情的真相我暫時還沒有查清楚。”
安恬羽越發心急起來:“你能不能不這么吞吞吐吐的。”
趙曉勛嘆氣:“是這樣的,我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喧囂的聲音,然后經理就來叫我,說是記者闖進來了。”
安恬羽點點頭:“然后呢,那些記者是不是沖著祁天辰去的,他難道……房間里還睡了個女人。”
能讓記者蜂擁而至的,自然是足夠勁爆的新聞,而趙曉勛之所以會煞有介事的找上自己,這件事就一定和祁天辰脫不了關系。
趙曉勛垂著頭:“真給你猜著了,的確他的房間里有個女人,當時他人事不省,衣衫不整,記者們闖進去的時候,女人嚇壞了的樣子,哭哭啼啼的……”
安恬羽點點頭:“可是,房間的門是給什么人打開的呢,酒店方面怎么怎么可以這么不負責任?”
趙曉勛搖搖頭:“我暫時,還沒有查到是什么人開的門,但是可以肯定一點,一定不是酒店店員開的,極有可能是有人之前配置了酒店鑰匙。”
安恬羽愕然:“那么,那個女人呢,她怎么說?你當時又是怎么做的。”
趙曉勛把自己的手機推到她的面前:“這些就是記者們拍到的照片,那個女人說自己也是喝多了,只記得是給一個男人帶進去房間的,我當時也有點懵,就把記者都轟走了,還有那個女人,也叫人帶走了。”
安恬羽翻看著他手機上面的照片,臉色難看。
趙曉勛很擔心她會激動:“小羽,事情的真相還需要查一查,不過我覺得祁天辰絕對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千萬不要懷疑他。”
安恬羽點點頭:“我當然不會懷疑他……我想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幕后主使的,但是,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要趕緊解決眼下的危機才行。”
趙曉勛嘆氣:“這個當然是必須的,但是,也急不得,拿不出來有利的證據來證明這一切,我們就只能暫時保持沉默,否則只會事與愿違!”
安恬羽卻搖搖頭:“我覺的,我們完全可以在這些照片上面做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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